就差一点儿,就差一点儿而已。
“所以,菀菀……”连淮阳尝试着把人抱进怀里,“你如果不喜欢陈见津,想彻底摆脱他,我可以帮你。”
“我们在一起,这样,顾及名声,他不敢胡来。”怕宋菀再拿担心他受到报复的借口拒绝,连淮阳率先开口:“只要你站在我这边,有舆论压制,他不敢动我们。”
“我……”宋菀抬腕抵住他靠过来的胸膛,小退一步,摇头道:“可我不喜欢你,连淮阳。”
即便没有陈见津,即便那天他顺利告白,她的答案也会和现在一样,不会发生丝毫改变。
“对不起。”辜负别人的真心这件事让宋菀下意识感到愧疚,她垂下眼,措辞:“我只把你当朋友,和夏夏一样,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知道的,我们家……”宋菀顿了下,继续说:“所以我从小就很自卑,不太会主动交朋友,你和夏夏愿意跟我玩儿,我很感激,也很珍惜,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
最后半句话,宋菀说得格外不忍。
可能今天以后,她和连淮阳的缘分就到此为止了。
或许是因为他刚才提到了从前的事。
私心里,宋菀多少还是有些难以割舍。
“对不起,我给不了你回应,你如果觉得没办法再继续做朋友的话,悄悄把我删了吧。”说着,宋菀抬起脑袋,万分诚挚道:“连淮阳,祝你以后事事顺心如意,前程似锦。”
曾经的友谊是真的,所以眼下的宋菀也发自肺腑祝愿他能好。
“宋菀。”
宋菀刚转身没走出几步,又被连淮阳叫住,“如果我说我们可以假装在一起呢?”
宋菀没敢回身看他,只是摇头。
但凡连淮阳对自己没有别的心思,宋菀可能还会同意,可在明确知道他喜欢自己的前提下,她就不能再利用他了。
宋菀没经历过感情,却也知道。
长痛不如短痛,不要给人模棱两可的希望。
望着少女渐行渐远的背影,连淮阳在不知不觉间捏紧了身侧的拳头,他恨到咬牙切齿。
陈见津!陈见津!陈见津!!!
总有一天,他会要他身败名裂!
-----------------------
作者有话说:《恶女的爱情》——陈青禾×祁厌
算是这本的姐妹文,文案如下,感兴趣的宝子们可以点个收吖,感谢~比心~
小狐狸x大灰狼|破镜重圆+非典型性替身文学
初见,陈青禾一身短裙白衬衣,马尾高束,私立高中的普通校服叫她穿出妩媚的感觉。
少女明眸善睐,眉眼弯弯的样子像极了一只狡黠的小狐狸,她站在雨后初霁的彩虹里,歪头:“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眼底惊艳在片刻间破碎成渣,祁厌嘴角轻抽,低骂:“神经病。”
后来,研学碰上特级地震,少女不顾自身安危朝他扑过来的一刹那,祁厌沦陷了个彻底。
只是他没想到,喜欢是假的,舍命相救也是在演戏。
——
久别重逢,物是人非。
彼时陈青禾已有谈婚论嫁的未婚夫,而祁厌身边也站了个陌生女人。
陈青禾以为,相逢陌路,他们最后的结局是这样就很好。
偏偏,对方拦住她的去路。
修长的指骨托着一杯香槟,清透的酒液折射出宴会绚丽的灯光,男人唇畔噙笑,泛冷的目光落在她主动勾挽的素手上,轻挑眉,“不介绍一下吗?”
比陈青禾更震惊的,是她身边的未婚夫,“你认识祁总?”
陈青禾只能硬着头皮答:“老同学,很久不联系了。”
“你有几个……”祁厌轻晃酒杯,好整以暇撩起眼皮,嘴角的笑变得恶劣至极,他不疾不徐反问:“睡了后又始乱终弃的老同学?”
#先说爱的先抽身,后动心的不死心
第24章 “究竟是不喜欢,还是不……
早六点的闹铃响起的时候,陈见津从宿醉中醒来,头昏脑涨,他轻滚干疼的喉咙,抬手捏眉。
身上的外套滑落,他环顾周遭环境,昨夜的记忆在脑海里逐渐明晰。
他在酒吧包厢的沙发里睡了一夜。
缓神的时间,陈见津又捏了捏眉心,摸到还在响铃的手机,关掉闹钟。
联系人列表里躺着一条祁厌的消息:【今天我去公司,你休息一天。】
时间是凌晨三点半。
陈见津面无表情看完,坐起了身。
宋菀今天没有课,但她依旧早早起了床。
她之前抱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心态往人民文学投过一篇乡土风情的散文,当时以为不会再有后续,没想到这个月刚开学就收到了回信,不是退稿,而是改稿的消息。
宋菀想去图书馆找找灵感。
四月的春风和暖,又是一年万物复苏的季节,窗外的大树冒出了绿芽,枝头鸟雀啾啼。
宋菀换上轻便的卫衣长裤,拿上包出了寝室。
一夜过去,她不知道连淮阳有没有删掉她,正专心致志翻看联系人列表的时候,脑袋不小心撞到了人。
“对不起对不起。”宋菀立马捂住额头道歉。
然而下一秒,手腕被人攥住。
她惊诧抬眼,是陈见津。
他满脸担忧,问:“磕疼了?”
“你来做什么?”
宋菀瞬间没了好脸色,退身想抽回手,然而陈见津却不肯让她如意,轻力一扯,把人带进了怀里。
“跟我去个地方。”
再一次,宋菀被他强拖上车。
“陈见津!”
宋菀很气,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份热腾腾的早餐。
陈见津把食盒搁到她腿上,一言不发扣上安全带,启动车子引擎。
京市早高峰,路上堵了会儿。
宋菀不怎么认路,直到熟悉的建筑形制映入眼帘,她才后觉,陈见津又带她来了他市中心的公寓。
可彼时,他已经开车进了地下车库。
宋菀想起昨晚连淮阳说的那些话,想起陈见津对某种事的执着程度,腿都软了几分。
陈见津已经下车,而宋菀双手紧攥安全带,如临大敌一般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男生从车前绕行到副驾驶位,拉开车门,躬腰进来解开少女身侧的安全带扣。
“我不要!陈见津!”
宋菀不肯下车,腿脚乱蹬,双手不断挥打着抗拒他的靠近。
混乱中,只听男生轻嘶气。
宋菀战战兢兢去看,只见陈见津微偏头,轻咬后槽牙的动作显露出脖颈上的青筋,此时此刻,那上面几道指甲抓挠的红痕格外明显。
宋菀呼吸顿了片刻,杏瞳生怯,她默默攥紧了掌中的安全带。
宿醉外加睡眠严重不足,脑袋疼得像是有根针在不断刺拨神经,但偏偏……今天的宋菀格外不配合。
陈见津的耐心告罄,空手出来掐住少女的脸,低头咬下去。
宋菀挣扎,去揪他的耳朵,扯他的头发,她反抗得越厉害,他就吻得越深越重。
直到最后,不会换气的少女被亲得几近窒息,浑身软绵下来。
这回,陈见津轻而易举把人拦腰抱出车。
男生下颌线利落分明,薄唇轻抿,拉成直线,丹凤眼本就自带清冷不近人情的高高在上感,眼下,他又故意半压眉,眼神凉薄,表情不耐,看着更加难以接近。
今天的陈见津跟以往很不一样,这种不一样让宋菀感到害怕。
电梯“叮”地一声开启,宛如恐怖电影高潮时突然响起的背景乐,暗示提醒着某些坏事的发生。
公寓的密码门锁被打开,接着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装修风格和家具布置。
“陈、陈见津……”由内而外,自心底逸散到四肢的恐惧感让宋菀声带发颤,眼底涌上泪,她无力又无助,祈声望向他,“你放了我吧,我会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陈见津低眼轻扫过她的面颊,脚步顿都没有停顿一下,抱着人往楼上走。
一步一步,他的鞋底踏上阶面的同时也踩在了她的心上。
高大的房间门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宋菀突然蹬腿挣扎起来,“放了我,陈见津!你敢……我要告你,我要告你!”
男女天生的体型差距让她的抗拒在陈见津眼里跟小猫挠痒差不多,握在少女腰间的手掌微紧,任凭宋菀怎么挣扎,都逃不脱被压制的命运。
后背摔进柔软的沙发里,几乎是在被松开的一瞬间,宋菀摸到手边的抱枕砸向陈见津,她起身落跑,没穿鞋的脚掌才踩到地毯,又被陈见津推躺下去。
“陈见津!”
陈见津一言不发,解开领带,按捺下身体和精神的双重不适,他深吐一口气,单掌箍过少女的两只手腕。
宋菀被他按住肩膀反身压在沙发里,捆住双手。
“陈见津!你混蛋!”她被迫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沙发布料里,恨声哭得凄惨,“我要告你!我要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