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我都对有夫之妇没兴趣。”
“……啊?”
靠,他听到自己刚刚在电梯口说的话了。
花瓷反应过来,急得舌头直打架,费劲捋直了说:“我没老公,刚刚那个电话......是追求者打来的,我为了拒绝他才那么说的。”
“随意。”
“随意什么啊,我说真的。”
“嗯。”
花瓷看他一脸冷淡的样子,心想你装什么啊,还随意,老婆真红杏出墙你也随意是吧?希望你一直这样,以后结了婚看谁比谁潇洒。
电梯门在一层一层地停留开门,电梯到达的提示音不断在两个人之间响起,手机铃声抢在8层达到提示音之前响了。
钟铭臣侧身别开一点,接起电话:
“喂。”
“吃了,让司机送她了。”
“这几天有事,等下周吧。”
花瓷眼看着电梯越来越逼近26楼,这人还在讲电话,于是高调说了一声:“老板,这份文件加急,需要您签字。”
钟铭臣不明所以地看她一眼,这话被电话里的老爷子听见,问他:“还在公司?”
“嗯。”钟铭臣本来不屑于撒谎,现在是懒得解释,就这么应了。
钟铭臣收了手机,还没放进口袋的瞬间,看见花瓷小角度探头的动作,问:“好看吗?”
“什么?”
“我的手机。”钟铭臣发现她在看他手机了。
花瓷照着他刚刚的语气复刻道:“一般”
事后还补了一句:“我说你拒绝人的技术,还是我那招管用,下次试试?”
钟铭臣这次垂眸直视了她的眼睛,没有眼波流转,就这么直勾勾落在她眼眶里,像是在盯什么。
而花瓷还悄无声息地往他跟前挪了一步,虽然心虚,但是想勾他的心思更重。
“你的楼层要到了。”钟铭臣先声夺人。
花瓷直接撕了他手里文件夹的白纸一角,抽过笔,“要留个号码吗?我回去加你,手机没电了,刚换的号码我背不下来。”
“理由?”
“帮你应付人啊,看上去你挺需要的。”花瓷理直气壮地说,顺便指了指他手里握着的手机,暗示他刚刚那个电话。
钟铭臣盯着她眼睛,像是在犹豫,最后报了:“158......”
“我要你的私人号码。”
钟铭臣看了她一眼,眼底有些不可置信,不过很快就收好了,点着头开始报了个新号码。
“行,等我加你,先走了。”花瓷离开还不忘送个飞吻,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
因为她清楚一点,跟钟铭臣这种人耍心机就是自讨没趣,你要让他看到你的企图,这样才能降低对方的防备心。
他们这种人呢,不怕你有所图,就怕你看似无所图。
自从花永良去世,花瓷就长在这样的环境,虽然不同流,但是耳濡目染也是不可避免的。
花瓷收好手机和剩下的钱,换了形态后奔着27楼去了。
只有做猫的时候才能回老公家,她简直太失败了。
钟铭臣刚出电梯就拨了个电话给李扬,“查查我这幢26楼住户的信息。”
“好的钟总。”
钟铭臣进门随手将礼盒丢到了沙发上,无用的花已经早早被他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此时不见三花,但看猫粮是被动过了的,他就没急着找,先去浴室里快速冲了个澡。
洗漱完在镜子前松垮裹上浴袍,胸前露出一大片肌肤,恰到好处的肌肉若隐若现,整个人神态慵懒,无意瞥见柜台上的东西,虽然排得还算整齐,但是商标有的朝里有的朝外。
钟铭臣有强迫症,这些向来都是统一摆的,打扫阿姨也知道,一直遵循得很好。
想了一下,今天把三花丢在房间里,应该是猫弄的。
外头,三花在门口跳到把手上按了密码,悄咪咪走了进来。
路过客厅的时候,看见沙发上多了一个眼熟的标,爱马仕!今天她路过专柜都没敢进。
早上女助理提了好几袋子东西,其中好像就有这个,只不过当时她根本够不着。
三花冒着星星眼,踩着皮质沙发过去,用手翻了翻包装盒,还没拆过,她低头一闻,没错,就是新包的味道!
可惜她现在不能冒险变回人,不然肯定要背上身试试,不知道是不是最新款。三花用手来回拨弄,但东西实在有点重量,她一不小心就给推到了地上。
主卧里的人被客厅的动静吵到,闻声出来就看见掉在地上的礼物盒,捡起来说:“别乱碰。”
三花现在哪里听得进钟铭臣的警告,又跑过去想要拆开礼物盒,脑袋枕着盒子,一脸的流连忘返。
“看见新奇物件就凑上去,知道是什么吗?”
反正也不送人了,钟铭臣索性拆开了,给猫当个玩具。
“喵喵喵~^%$^&*$%(真是包,还是我没见过的新款式(流口水.jpg))。”
三花躺踩在包上,毛绒绒的尾巴不停地扫着包包链条,发出清脆响声,跟闻猫薄荷似的一个劲地吸,连带着对钟铭臣叫的声音都柔顺了。
钟铭臣还是第一次见三花这样乖,觉得稀奇,抽过包,在她眼前晃,跟用逗猫棒似的,把她带得团团转。
最后停在了身前,刚好能看见三花的猫眼,“猫的眼睛都长这样?”
花瓷处在猫形态的时候,身上不会有本身的影子,唯独眼睛眼型和眼神同原来无出入,桃花猫眼又大又亮。
钟铭臣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看猫看久了,总觉得这眼睛熟悉,刚刚在电梯里也有这种感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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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惯出猫病了
三花看到钟铭臣注意力此时都在自己身上,赶忙抓住机会,扑腾到他腿上,把包再次拨到地上。
她正试图跳下去把包叼到自己窝里,刚上腿,脑袋就被人按死在了腿上,撅着屁股想要金蝉脱壳也不行,只得翻着眼皮看他。
“喜欢包还是喜欢粮?”
花瓷还真思考了一下,虽然猫粮不好吃,但是钟铭臣买的那些还算能吃,两者显然都需要,吃饱饭、买个包都能让她开心,身体能量大幅上涨,更有机会保持人的形态。
现在这个样子,自己再搔首弄姿也只能招来公猫。
三花趴在他脚边恼得很,钟铭臣见她一下子气势矮下去一节,抬腿掂了掂她屁大点的头,这下又遭到一记白眼。
“装都装不全。”钟铭臣随便撸了她两下,把崭新的包挂在她背上,真让她拖着回猫窝了。
......
自从精神力过剩以后,三花处在人形的时间就多了不少。
白天钟铭臣不在家的时候,她还能起来看看电视,独守空房的日子过得倒也快。
花瓷手里百无聊赖地转着电视遥控器,身上穿着钟铭臣柜子里随便拿的一件衬衣,就是尺寸不合适,穿着都快拖到她膝盖了,两条细直的腿搭在茶几上,整个人半躺在沙发上。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了。
电视的声音开大了,花瓷根本没听到外头有人输密码的声音。
推门进来的人手里拿着大包小包东西,身上穿着制服,很明显的保姆阿姨打扮。
花瓷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下了一点,但一想,又提了起来。
看到家里有人的阿姨明显有些慌了,出门又看了一眼门牌。
阿姨确认无误后,说:“您好,是钟先生让我过来打扫的。”
花瓷说:“哦,他工作忙,之后你来打扫的事跟我说就好,有事我通知他。”
可别跟他说他家里藏了个人,不然她真怕自己被他驱魔赶出去。
“好的,钟先生那边的情况我们了解的,之前也说过就算是进贼了,报警就好,他不一定有时间处理。”
花瓷的嘴角僵了一下,这人还真是不怕家里进贼,不过那天自己也是在家里找了半天,连一个钢镚儿都没见,这人是只刷卡,不找零是吧。
要是知道今天又阿姨过来收拾,她刚刚就用不着把碰过的东西一个个放回原位了。
“行,那您先忙吧。”
“诶,好。”
这一通打扫,直接把她留下的痕迹都扫没了,看来以后阿姨来的时候,她能放开点了,省得在家跟做贼似的,哪儿哪儿都不敢多动。
钟铭臣那家伙之前跟店员说的话还真不假,最近这几天她几乎就没见过钟铭臣,她早睡晚起,对方早出晚归,连个照面都没打上,要不是今天撞上阿姨过来,她不知道还要靠那自助猫粮活多久。
花瓷趁阿姨走前,叫住人问了一句:“你平时工作包含做饭嘛?”
“啊?哦,有的,但是钟先生没特别叮嘱,所以......”
“别听他的,以后你来家里的时候买点菜,只负责午饭就好。”必须得换换伙食了,毕竟现在这个状态,她很难说服自己弯腰去吃猫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