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刚把她抱起,小家伙就在她的怀里拱啊拱,一副要喝奶的模样。
出门在外,温浅不好意思喂奶,摸摸女儿的头,“出门的时候不是才吃过吗?再吃小肚肚就要撑着了。”
小家伙咿咿呀呀说着什么,反正就是要喝奶。
温浅把女儿竖抱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嗔了一眼江亭舟,“赶紧吃,别馋人了。”
江亭舟看女儿可怜巴巴的,于是就说:“我帮你们挡着,媳妇儿你可以喂奶。”
温浅不喂,“小孩子吃多了会积食,积食严重可能会发烧。”
因为医疗落后,温浅照顾女儿的时候格外用心,就怕她生了病,遭罪不说还有可能弄出大问题。
轻轻地晃悠着胳膊,“下次不准你爹吃东西了,让他饿肚子。”
江亭舟:“……”
三两下解决完吃食,擦干净手。
“媳妇儿,我来抱她玩一会儿。”
温浅顺势把女儿给了江亭舟,小家伙还记得刚才的事情,不要父亲抱。
一边假哭,一边伸着手要温浅抱她。
江亭舟把女儿举高高,又亲了亲她的脸蛋,小家伙就被逗笑了,发出婴儿特有的笑声。
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模样,见了的人都羡慕得不得了。
老话说先苦后甜,江亭舟这是时来运转,好日子到了!
江家人被赶回桃花村的时候,身上一两银子都没有,他们不敢去招惹江亭舟,只能去宋家蹭饭。
可除了第一次蹭到了饭,后来他们连家门也进不去了。
因为回来晚了,官府发放救济粮的名单里没有他们,没办法只能靠挖野菜过日子。
可能是家家户户都种了红薯的原因,村里人都不挖野菜了,成片的野菜让江家人放松了下来。
野菜虽然难吃,但他们不会饿肚子了。
看到江亭舟在地里干活,温浅抱着孩子等在阴凉处,江二婶哼了一声。
也就是江亭舟没出息,把温浅当成了祖宗。
这要是她的儿媳妇,她非得好好收拾温浅不可。
江二婶的眼神太过怨毒,以至于温浅觉得后背毛毛的。
回头看了一眼,又淡淡地收回视线。
问不远处的江亭舟,“他们会不会偷咱们家的红薯?”
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这些人没有底线,还欺软怕硬,喜欢窝里横。
他们不敢招惹别人,放眼全村,敢偷的只有自家和宋家的红薯。
江亭舟故意提高声音,“晚上让大黄来守着,谁要是敢来偷东西,咬了人咱们不负责。”
江二婶呸了一声,“不就是几个破红薯吗,当谁稀罕呢!”
“我儿媳妇家可是富商!我们每天吃香的,喝辣的,会稀罕几个红薯?”
江二婶的话被人听去了。
有人笑话道:“放着好日子不过,回来桃花村吃野菜,你们一家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该不会是上门打秋风的次数多了,被人赶回来了吧?”
“哈哈哈,还真有这个可能!”
“……”
江二婶被说得脸皮发红,想要争论几句,可对方人多势众,她只能灰溜溜地下山。
经此一事,桃花村的村民都知道江家老两口和二房的人是被赶回来的。
每次见面都要嘲讽几句。
慢慢的,江家二房成了桃花村最讨人厌的人家。
就连江栖的亲事也被耽搁了。
第118章 又菜又爱玩
经过半个月的筹备,宋家开始动工起新房了。
和江亭舟他们一样,宋家要盖的也是青砖瓦房。
村里人虽然羡慕,但也无计可施,毕竟打猎有多危险,有人已经体验过了。
稍有不慎,受伤事小,丢命都有可能。
有些银子,真不是一般人能赚的!
宋家要盖房子,江亭舟第一天就去帮忙了。
亲兄弟明算账,宋云青同样给他一天三十文的工钱。
江月想帮温浅带孩子,温浅没让。
“宋云青他们都去干活了,你在家做饭也挺辛苦的,不用每天来回跑,有空的时候就歇着吧,糖糖现在会坐了,把她放着她能自己玩半个时辰,我一个人带她没有问题的。”
江月比划道:“做饭用不了多少时间,我在家也没事干,回来陪糖糖玩一会儿还能消遣时间。”
温浅就没多说了,趁着江月回来,跟她请教了一下刺绣针法,打算给女儿做身新衣服,顺便在上头缝两只小动物或者花花草草。
江月没学过刺绣,会的那一点也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
嫂子要学,她肯定认真教。
指点了温浅一番,还教她怎么做鞋子。
这些技能平日里用得着,温浅学得很认真。
学针线也是需要悟性的,温浅头脑灵活,手指更是巧得没话说,学起来快得很。
江月回家教了几次,温浅成功地给女儿做了一双绣花鞋。
现在还穿不了,被温浅收进了柜子里,等女儿学走路的时候就可以拿出来穿了。
温浅没给江亭舟做过衣服,现在家里有布料,而且她也有时间,于是等江亭舟干完活回来,吃了饭温浅就催促他去洗澡,洗干净了她也好量体裁衣。
江亭舟误会了。
以为这两天没做那事,媳妇儿想和他交流一番。
兴冲冲地去后院搓洗干净,都来不及洗衣服,火速回房把温浅扛上了床。
火热的吻如雨点般落下,温浅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人受什么刺激了?
突然这么热情!
江亭舟使出浑身解数,一心只想让媳妇儿高兴。
衣裳半解之时,温浅才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你怎么了?”
“嗯?”
男人眼里带着疑惑,还有浓烈的情欲。
温浅抵着他的胸膛,“没事你怎么突然这样?”
“不是你让我去洗澡的吗?”
温浅语塞,“我说的洗澡就是洗澡,你想哪去了?”
江亭舟扣着温浅的腰,委屈巴巴地蹭了蹭她,“你说我想哪儿去了?”
“咳咳。”
温浅脸皮有些发烫,“孩子还没睡呢。”
“她可以自己玩。”
“被孩子看到了不好。”
江亭舟瞬间合上温浅的衣襟,遮住了壮丽的风光。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温浅被男人抱了起来,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裙摆撩起又落下。
“不会让崽崽看到的。”
温浅赏了他一肘子,“我可不像你厚脸皮。”
媳妇儿就这么走了,江亭舟无助地坐在床边。
明明是媳妇儿让他去洗澡的!
幽怨地盯着温浅,见她拿了量尺,江亭舟叹了一口气。
原来,他真的误会媳妇儿的意思了。
温浅憋着笑,“给你做衣服,你还不高兴?”
“高兴。”
江亭舟揽着温浅的腰,“我还想再高兴一点。”
温浅回头看了一眼小家伙,正趴在软垫上抠拨浪鼓。
一脸专注,仿佛在干什么大事。
抬了抬下巴,“等她睡着了再说。”
“那我现在就去哄崽崽睡觉。”
温浅哭笑不得,“天还没黑呢,你就让她睡,明早肯定又要磨人了。”
戳了戳男人坚硬的胸膛,“快起来,我给你量一下尺寸。”
“量哪儿?”
温浅:“……”
她一个现代人,还能玩不过江亭舟这个古人?
量尺落下,江亭舟差点没跳起来。
立马握住温浅的手,“媳妇儿,别闹了。”
“不是你先开始的吗?”
“我错了。”
江亭舟乖乖起身,“媳妇儿,量吧。”
温浅哼了一声,放过了他。
江亭舟松了一口气,同时耳朵和脖子都红了起来。
早知道媳妇儿胆子大,没想到她连这种事都敢做,下次他可不敢再开玩笑了。
温浅抿着唇憋笑,“这算不算又菜又爱玩?”
江亭舟似懂非懂,结合刚才的事情,勉强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挺直腰杆,“孩子还在呢,咱们要注意形象。”
温浅轻笑一声,没再逗江亭舟,认真地帮他量起了尺寸。
男人肩宽腰窄,身材挺拔,每一个数据都堪称完美。
温浅心想,如果江亭舟生在现代,说不定能当个超模。
量完尺寸,用小本本认真记好。
“媳妇儿,你给自己也做两身,布料没了再买就是。”
温浅现在已经有好几身衣服了,暂时不用做。
不过,空间里的布料得想办法拿出来。
她一个人去镇上江亭舟不放心,温浅打算约江月一起去,到时候找个空档,可以多拿两匹布出来。
于是说:“家里的布料够用了,等宋家的房子盖好,我约小月去镇上逛逛,顺便给他们买点东西,就当是乔迁之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