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享受着丈夫的伺候,摸摸他的脸,“真体贴。”
江亭舟双眼含笑,“那我可不可以要点奖励?”
“不要得寸进尺。”
温浅拍开他的手,自己系衣带。
看到胸口大片的红痕,瞪着罪魁祸首,“你就不能温柔一点?”
江亭舟讪讪地摸了摸鼻尖,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克制了。
不想让动静泄露出去,从始至终都不敢用力,没想到还是留了印子。
立马指天发誓,“下次肯定轻轻的。”
“信男人的话,还不如信猪会上树。”
江亭舟:“……”
温浅穿好上衣,从堆栈的衣服里扒拉出裤子,顺便把江亭舟的衣服扔他身上,“大清早的,注意形象。”
江亭舟:“……”
脑子里快速地算着日子,媳妇儿是不是要来月事了,不然今天怎么看他哪哪都不顺眼?
默默穿好衣服,去给温浅打了洗脸水,拿了牙刷和青盐。
温浅要用空间里的洗漱用品,对江亭舟说:“你先去洗漱,然后帮小月做饭。”
“行。”
江亭舟带着自己洗漱用的东西,直接去了湖边。
等人走了,温浅才拿了牙刷牙膏,仔细地清洁口腔,又认真地净面护肤。
做完这一切,把该收的都收了,用湿帕子擦了手,这才端着木盆离开了隔间。
早饭吃杂粮粥,出去采药得带干粮,这会儿江月正在烙玉米饼子。
温浅早上起来没有胃口,经常吃一点点东西就不吃了,这事江亭舟知道。
于是用蕨菜拌了一道酸酸辣辣的凉菜,温浅的胃口瞬间被打开了。
“之前我们应该多存点蕨菜的,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找到。”
“能找到,最近就是最后一茬。”
听江亭舟这么说,温浅就不想陪他去采药了。
“你自己去采药,我要去摘蕨菜。”
江亭舟:“……”
他现在改口还来得及吗?
低声哄着温浅,“我可以带你去蕨菜多的地方,咱们最近几天的主要任务是摘蕨菜,采药是其次。”
温浅知道山崖背后有蕨菜,其他地方就不清楚了,这会儿江亭舟要带路,她自然没有意见。
“咱们一人背一个箩筐,要是有别的收获也好一次性带回来。”
“好。”
吃了饭,带上干粮和水,江亭舟还带了打猎的工具,带上狗子出门了。
看着他的弓箭,温浅说:“你说教我射箭,一直没教。”
之前忙着解决食物的问题,江亭舟抽不出时间,接下来倒是有空了。
“下午回来就开始教。”
“行。”
说着话,往一个温浅和江月从来没走过的方向而去。
这次同样遇到了梅子树,不过他们没摘,家里的炖梅够他们吃一年了。
江亭舟找的地方很好,密密麻麻一片全是蕨菜,温浅踮着脚尖,都没看到尽头。
老了的蕨菜差不多有半人高,底下还有一些新长出来的,看样子还真能摘三大筐。
“媳妇儿,满意吗?”
“满意。”
还没等江亭舟孔雀开屏,温浅说:“没有奖励。”
江亭舟尴尬地假咳一声,媳妇儿怎么知道他想说什么?
难道这就是心有灵犀吗?
看着走神的男人,温浅凶巴巴道:“还不赶紧干活。”
江亭舟:“……”
越发怀疑媳妇儿要来月事了。
因为上次来月事的时候,媳妇儿也很嫌弃他。
江月干活麻利,两口子说话的功夫,她已经摘了好多蕨菜,还拉开了与他们之间的距离。
温浅不由得提醒,“别走远了,最好拿棍子打一下枯枝落叶,小心有蛇。”
她不说还好,一说吓着了江月。
身上虽然带着驱蛇虫的香囊,但小姑娘还是拎着竹筐折返回来,不敢远离他们两口子了。
江亭舟知道她们怕蛇,用棍子先敲打了一遍,“不用怕,蛇一般情况下不会主动攻击人。”
“你说的是一般情况,那还有特殊情况呢。”
又被怼的江亭舟嘴角抽了抽,媳妇儿今天真的很反常!
见哥哥被说得哑口无言,江月抿着唇偷笑,看样子哥哥是真被拿捏住了。
摘了满满两筐蕨菜,又找到了一棵长着黄色浆果的蔷薇科植物。
温浅肯定地说:“这个能吃。”
江月以前吃过紫色的,黄色的还是第一次见。
嫂子说能吃,那肯定就是能吃。
摘了一颗尝了一口,和她以前吃过的有点像,只不过这个多了些酸味。
酸酸甜甜,也是很好吃的。
山里能吃的野果,江亭舟以前基本都吃过,这个可以放心吃。
摘了两张大叶子,递给温浅和江月,“可以多摘些带回去吃。”
温浅空间里有水果,除了偷偷开小灶,别的时候基本吃不到水果。
这会儿遇上了天然无公害的浆果,肯定是要吃个够的。
摘了一小捧直接塞嘴里,酸酸甜甜,还带着清香,温浅觉得比草莓好吃多了,很合她的胃口。
和温浅一样,江月也是摘了直接吃,等吃够了,再摘一些打包带回家。
江亭舟长得高,专挑她们够不着的地方来摘,时不时还会拉下枝条,让温浅和江月也能采摘到最大最好的浆果。
摘了浆果,就在原地休息。
听着丛林里动物的叫声,呼吸着充足的氧气,温浅觉得自己的身心都被疗愈了。
一边吃干粮,一边放松自己,惬意得很。
第52章 学射箭
正午的太阳很烈,温浅提议在原地休息一个时辰再走。
江亭舟也是这么打算的,不知道去哪里薅来了两大捆嫩绿的松针,铺在大树底下,“你们睡一会儿,醒了咱们再走。”
温浅想起以前听过的传言,在野外不能随便睡觉,容易招来蛇虫。
把想法说给江亭舟听,男人哭笑不得,“我守着你们呢,怕什么?”
“也是。”
温浅放心地躺下睡觉。
江亭舟把她的头抬起来,让温浅枕着他的大腿,这样会舒服很多。
至于妹妹,只能咬咬牙将就一下了。
江月以前跟着哥哥嫂子,只觉得幸福,现在却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打扰到他们了?
心里暗骂老天不下雨,不然她也不用天天跟着哥哥嫂子,影响他们培养感情。
默默地转了个身,就当她不存在吧。
江亭舟靠着树干假寐,手还轻轻地拍着温浅的后背,像哄小孩一般安抚着她。
闻着熟悉的男性气息,温浅放心地陷入梦乡之中。
在潜意识里,温浅知道江亭舟会保护好她,在他身边不需要提心吊胆。
硬地板睡着不舒服,不过两刻钟温浅就醒了。
江月估计是去附近活动了,没见着人。
担心江亭舟会腿麻,特意抬起脖子给他放松双腿的时间。
江亭舟低头偷亲她的额头,“放心睡,我腿不麻。”
说着,把温浅的头按了回去。
既然他没意见,温浅也就不跟他客气了,翻了个身,继续闭目养神。
看着媳妇儿恬静的侧脸,江亭舟心情大好,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乐什么,反正看着媳妇儿就高兴。
又一次偷亲温浅的脸颊,被她一巴掌挥开,江亭舟心里跟喝了蜜一样甜。
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他不值钱的模样,温浅差点没笑出声。
她的丈夫,好像是个恋爱脑。
对此温浅表示很满意,有个恋爱脑的老公,除了粘人了点,就没别的大毛病了。
亲昵地蹭了蹭江亭舟的腹部,下一秒温浅就反悔了。
用力瞪着江亭舟,无声地威胁他。
看着已经翻身背对他的人儿,江亭舟心里苦,不是媳妇儿先撩拨他的吗?
暗自调整呼吸,把蠢蠢欲动的杂念都压了下去。
温浅假装没发现他的难受,也不知道这人哪来的精力,不管何时,只要轻轻一点就能火烧房子。
摸了摸自己的腰,这段时间她都有些吃不消了。
这还是在克制的情况下,如果任由他胡来,温浅觉得自己可能就废了。
“媳妇儿,欠债是要还的,今晚是不是可以加一次?”
“滚!”
温浅也不闭目养神了,直接坐起,拿着松针故意去扎江亭舟的胳膊,“不知收敛,小心针扎在别的地方。”
江亭舟对上媳妇儿“凶巴巴”的表情,还没扎呢,就开始疼了。
不由得曲起膝盖……
小动作把温浅逗笑了,拍了拍男人的脸,“乖一点,我就不动你。”
江亭舟:“……”
媳妇儿和他的角色是不是反了?
这时,大黄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好奇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