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老母亲生病,堂叔求到他家里,他不耐烦,借刀杀人授意堂叔,去劫持林晚英车上的人参。
他从没给过堂叔好处,出事之后,堂叔也不会帮他扛。
何得望被民警铐上,才明白他完了,他一坐牢,那几个情.人肯定卷着他的钱跑路。
他突然挣扎,扭头朝着黎闻意破口大骂:“你这个扫把星,坑我算什么?我知道了,顾松柏还是恨我,借你的手要我万劫不复,你叫他等着,我不会要他好过,顾连生,你爸不是好东西,你外公和小舅舅的事,他脱不了干系,顾连生,你帮我请律师,我会帮你的。”
第54章
想动药厂账上的钱,那就分家吧
本来是恐吓林晚英, 让顾连生退定金,结果何得望被抓了,还说顾连生外公家灭门的案子。
那案子不是早就侦破,是医患纠纷, 是谁都想不到的意外, 跟顾连生爸爸能有啥关系?
黎闻意感觉天都塌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向谁诉说, 跑去找顾慧茹, 问起那些陈年旧事。
顾慧茹听了大怒:“那件事情本来都没有人提了, 你这个搅家精非要去惹事, 连生妈妈的股份就该给连生,跟你和你的孩子没关系,别做美梦了, 我劝你从此以后消停过日子吧。”
黎闻意难受死了,大声反驳回去:“我跟顾连生爸爸才多少年, 不知道以前的破事,少算在我的头上。”
顾慧茹抹眼泪:“你不知道, 当年那个患有精神病的病患, 是大哥暗恋对象后来嫁的男人,疑神疑鬼, 没报复到我们顾家, 却报复了不相干的人。”
黎闻意松了口气, 吓死她了, 还以为真和顾连生爸爸有关呢。
她无所谓的说:“那这是天意, 怪不了任何人。”
顾慧茹骂道:“怎么不怪我们顾家?大哥不说姑娘暗恋他的事, 才导致连生妈妈跟对方做了朋友, 那女人接近连生妈妈, 其实是想常常看到我大哥,如果大哥一开始就说清楚,连生妈妈绝不会和对方做朋友,不会引狼入室,这里面有因果关系,不然大嫂能那么恨大哥吗?”
黎闻意不服气了:“你怎么不帮着自己人?这事谁都怪不上。”
怪不上吗?连生肯定不那么想,哎,又翻出陈年冤孽,大哥非要找个小老婆,又生了孩子,这争权避免不了,不如早点分家,各过各的呢。
……
林晚英和顾连生,又把当初外公和舅舅家,病患上门灭门的案子,托关系调出来复盘了一遍,确实是医患纠纷,跟顾连生爸爸没有直接关系,可何得望为什么要那么说呢?
顾连生没有给何得望请律师,顾慧茹过来说了,说是病患的媳妇,一直暗恋顾连生爸爸,嫁人后主动接触,和顾连生妈妈做好朋友,后面就是一系列阴差阳错的事情,才导致了顾连生妈妈家的灭门血案。
林晚英和顾连生都很无语,那顾连生的妈妈,确实有充足的理由憎恨他爸爸。
林晚英考虑现在就带他母亲去京市医院看病。
顾连生说不行:“我去过了,她不跟任何人走,把自己囚禁在牢笼里,走不出来了。”
林晚英叹气,这真是受了莫大的刺激,原谅不了自己,完全封闭了内心,或许疯了对她是一种保护和解脱。
她连忙撇开胡思乱想,说道:“要不我让师父过去,给你.妈妈把把脉?”
顾连生说:“她是疯病,是心病,中医怎么能治得好呢?”
林晚英就是想尝试一下,说道:“精神病也需要调理身体的呀,让师父看看吧,我混个脸熟,等到她不排斥我了,我再开车带她去京市的大医院瞧瞧。”
这倒是可行的办法,顾连生现在这张脸,很有几分像他爸,这具身体的母亲恨屋及乌,看到他就要发病,上回去过一次,她把他当做顾松柏,当场发病,顾连生不敢面对面见她了。
……
林晚英跟师父约好了时间,师父提前说了:“我只能给人调理身体,治不了疯病。”
林晚英明白:“主要是我找个由头看看,她不排斥我了,才好给人转院。”
本来时间定了,上回的外商打来电话,说回去做了科学的检测,林下籽参的有效成分,和野人参相差无几,要来参观参园。
人家有合作意向才回来,行程定好了,推不得,林晚英和师父重新约了时间,接待了外商,订了三倍的货,还签订了后续三年的供货合同,中药材的出口生意,算是打开了。
办好这些,她和师父一起去精神病院,看望顾连生的母亲。
怕刺激到病人,顾连生就不进病房了,林晚英和师父在医生的陪同下,进了病房。
实在没想到,顾连生平静麻木的母亲,看到林晚英师父的一瞬间,突然忏悔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跪在师父脚边恳求原谅,不停的哭着忏悔:
“爸爸,我错了,不该不听你的话,你原谅我吧,我做了个好可怕的梦,梦到你被人刺死了,爸爸,你不要当医生了,我们回参园种参去,我永远都听你的话。”
这是什么状况呢?怎么把林晚英的师父当成了她的父亲。
主治医生也不清楚,说:“这些年,很多人都来看过她,从来没有过错认人的情况,希望闫大夫能留下来,配合干预治疗,说不定对她的病情有帮助。”
留下来可以,只是师父想不明白,问顾连生:“我跟她父亲很像吗?”
顾连生也搞不明白,摇摇头:“并不像,或许是医生特有的那种气质像呢?”
主治医生说:“这些年请了好多专家来看,这么多医生,她都没有错认成自己的父亲。”
林晚英突然有个猜测:“是中药材的药香味,她父亲是中医,家里有中药馆,常年都是中草药味,师父外套要穿一个星期,衣服头发身上全是中草药味,或许是这个原因。”
闫之行老脸一红:“师父很爱干净的,你别老埋汰我。”
林晚英笑道:“咱们要不请个心理医生过来,一起参与治疗呢?”
闫之行说:“京市不缺好大夫,我可以联系,你们看要把人带过去治疗吗?”
要说起医疗资源,那肯定是京市的更好,打了个电话回去,季怀恩联系好了医院、专家,让把人转运过去。
……
卢静芝像个没出嫁的小姑娘一样,梳着当年流行的麻花辫,搀着林晚英师父的胳膊,高高兴兴的出门:“爸爸,我带你上首都看看,首都可好了,你不是想看长城吗,咱们一定要多照几张相,对了,小弟呢,他怎么没来?”
闫之行听了心酸,多大的内疚,把一个好人,活活自责疯了。
他哄着:“你弟弟读书去了,等他毕业了,让他自己去。”
卢静芝笑了:“那好吧,他这次沾不到我们的光了。”
林晚英瞧着心酸,这次医院安排了转运的车,她和顾连生开着车,在后面一路跟着,送到了京市的医院,师父就留在这里,陪着参与治疗。
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有好转,如果人瞧好了,顾连生的事情,要和她坦白吗?
顾连生说:“药厂是她家的,我是为了让原来的顾连生死而瞑目,才争夺药厂的控制权,他母亲还在世,我得还给她。”
林晚英是赞同的,只是担心:“如果她继续疯着,还不了,如果她好了,咱们说出来,刺激的她又发病了,怎么办?”
顾连生也担心:“到时候看情况吧。”
……
顾连生母亲的治疗情况很乐观,有些心结打通,治疗进展势如破竹,可能近期就能安排顾连生和她见面。
顾连生很是忐忑,和林晚英商量,无论如何,也得等到药厂的股份要回来,再考虑坦白和归还的事情。
本来想在这边再等几天,但药厂那边的负责人突然打来电话,说顾连生
二叔回来了,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他爸爸要动用药厂的流动资金。
厂负责人借口财务章被厂长带走,拖住了,让他们赶紧回来,不然等他们挂失再刻一套章,顾连生爸爸开股东会,重新行使厂长权力,把钱转出去,那可要不回来了。
林晚英和师父说了一声,师父叫他们快点回去:“赶紧回去守住药厂的钱,不然顾连生妈妈就算好了,知道药厂被占了便宜,又得发病。”
林晚英和顾连生连夜回去,路上猜测二叔回来的原因。
林晚英猜:“你二叔回来要钱,是那边发展的太好了?”
顾连生觉得不是:“二叔在自己家的药厂都干不明白,出国就能挣钱了?搞不好是亏了,随便他们亏还是挣,别想从药厂拿到钱。”
也是,自己家的地盘挣不到钱,在外面大概率一样挣不到钱,二叔这次回来,肯定是需要救急的钱。
……
回到家里,连顾慧茹这个出嫁的姑姑也回来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和和气气的商量。
二叔顾文柏带着喜色说:“连生,我们在国外的医药公司,挣的是美金,发展的可好了,现在要扩大生产,别说二叔不带你,这次就让药厂投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