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春潮_花上【完结】(134)

  “不要了……”

  她低喃着往一旁爬,可他又怎会放过她,扑上来就把她困在了床角。

  她羞怯地轻推他肩头:“大早上就……就别了吧……”

  她越推,他搂的越紧:“早

  上刚好。”

  刚好……

  还不等她再推拒,他便已扣住她后颈深深吻了下去。

  她本就未清醒的身子又被他撩拨得发软,就这般迷迷糊糊地被他霸道地索取。

  待他饕足后,方将人抱起往浴间走去。到了浴间,她以为他终于可以歇歇了,结果他又抵着她耳畔细吻,直吻得她妥协下来。

  陆呈辞,当真厉害。

  二人沐浴更衣后,一同用了早膳。陆呈辞差人寻来一本孕事典籍,两个人坐在亭中仔细翻阅。

  书中从调理体质、云雨宜忌,到怀胎征兆、临盆事宜皆绘得详尽。

  他们每翻一页,耳根便红透几分,因为里面有些地方描述的实在太过露骨,直羞得俩人不敢对视。

  他们正看得入神,沈识因的母亲姚舒突然来了。

  管家引着姚舒来到亭前,见小夫妻正头挨着头专注阅卷,便含笑静立在一旁,未立即出声打扰。

  待沈识因察觉母亲后,立即站起身来,撞了一下捧着书籍的陆呈辞。

  陆呈辞反应过来,看到岳母后也立马起身,红着脸行了一礼。

  姚舒目光落在他手中那本孕事典籍上,顿时笑弯了眉眼。

  沈识因害羞地摸了摸发烫的耳朵,细声问道:“娘亲怎么过来了?”

  姚舒温声道:“你们收拾收拾,随娘亲去东街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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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被锁,修改很多次,凑合看吧!

  小夫妻终于身心圆满了[抱抱]

  难道书上还能比你俩更露骨?有点好奇,哈哈哈!

  等我再写写,看看今天还能不能加更一章。

  小陆和因因都要圆满大结局了,我受伤的腿还没有好。

  膝盖一直肿着都没消,也是没谁了[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第67章

  沈识因与陆呈辞不敢耽搁,当即收拾齐整,随母亲前往东街。母亲说东街有位老大夫,医术极为精湛,尤擅调理根本,在这一带颇有名声。

  这些时日,母亲虽常亲自熬煮些温补的粥膳送来,心中却始终悬着一块石头。她尤其忧心陆呈辞,这孩子年纪虽轻,却已历经数场战事,身上旧伤新痕交叠,瞧着体魄强健,可那些沉在底里的损伤,谁又看得真切?

  她只怕如今仗着年少气盛不显山露水,待到年岁渐长,病根便如暗潮般翻涌上来,那时再想根治便难了。

  至于沈识因,经此一劫,神思是否受惊,气血是否亏虚,她也放心不下。不如趁此机会,请老大夫一同诊看调理,求个心安。

  沈识因在家中时,便深知母亲素来细致入微,也早已习惯了她的疼爱与照拂。可陆呈辞却从未被人如此郑重地放在心上。

  听着姚舒一句句温言软语,他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烫化了,竟有些无措起来。

  自母亲离世后,不论受伤还是遭难,再无人问过他一句、帮过他一把。

  从五六岁到十几岁,父亲终日沉溺夺嫡之中,那么多年,几乎都是他独自熬过来的,连吃饭也总是一个人,并且还要看父亲带着侧妃与陆柏铭围坐桌前的温馨画面。

  那滋味,像钝刀子割在心头上。后来,年深日久,也就渐渐习惯了。

  他这一生,哪有被人这样珍重地对待过?此刻的暖意太汹涌,反倒让他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起。

  沈识因察觉他情绪翻涌,指尖轻轻回握,又侧首贴近他耳畔,温声道:“不必紧张。从今往后,我母亲便是你的母亲,她给予的疼爱,你安心受着便是。”

  这话如暖流淌入心间,他紧绷的手终于微微松开。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原来在一个家中被珍视,是这般滋味。

  姚舒引着二人行至东街一处医馆。坐堂的老大夫须发皆白,见这对年轻人并肩而入,不由眉眼含笑,抚须叹道:“老夫行医多年,还未见过如此登对的小夫妻,真真是从画儿里走出来的一般。”

  二人谦逊地向老大夫施了一礼,方在他对面安然落座。

  老大夫先细细端详陆呈辞的面色,随后让他张口观舌,又轻翻眼皮,察看他颈间痕迹。接着示意他将袖口卷起,露出手臂仔细查看,最后才将三指搭于腕间,闭目凝神诊脉。

  这一番动作从容有序,颇见章法。沈识因静坐一旁,目光随着老大夫的动作流转,只见他闭目诊了许久,方缓缓睁眼,抚着花白的长须。

  沈识因忍不住倾身问道:“大夫,如何?”

  老大夫看她一眼,又转向陆呈辞,温声道:“公子体魄强健,阳气充沛,根基是极好的。只是早年经脉受损颇多,虽底子厚实,却也不可掉以轻心,须得好生调养才是。老夫开一剂温养的方子,为你固本培元,将内里也细细调理一番。”

  沈识因闻言,心头一松,陆呈辞也缓了神色。他自己的身体,自然再清楚不过,那些年在外奔波六载,风餐露宿,屡屡负伤,反倒将他磨砺得如铁打一般。若真有什么隐疾,那六年光景怕是早已熬不过去。

  姚舒也松了口气,温声对老大夫道:“劳烦大夫再为小女看一看。”

  老大夫颔首应下,沈识因随即伸出手腕。大夫先是细观其面色,继而闭目凝神,指腹轻按脉门。这一次诊脉,竟比方才为陆呈辞诊脉时还要长久,沈识因候在一旁,甚至忍不住猜疑,这位老大夫莫不是……睡着了?

  老大夫缓缓睁眼,指间仍捻着花白的长须,对沈识因沉声道:“小娘子如今这身子骨,可不算好啊。”

  他微微蹙眉:“气虚体弱,阴寒过盛,此为其一。更要紧的是,小娘子似有心病。此‘心’非仅神思之扰,更是心脉有损,脏腑受亏。加之先前神思受过惊悸,心绪长期绷紧,如今神光未明,思虑又过细过深……若再不好生调养疏导,长此以往,只怕会酿成大病,终至郁郁难回。”

  老大夫言辞恳切,句句坦直,却听得沈识因指尖发凉,掌心沁出薄汗。

  姚舒在一旁急得倾身追问:“大夫,您且明言,这症候究竟险不险?可……可还能根治?”

  老大夫听罢,目光转向陆呈辞,缓缓道:“能否痊愈,何时痊愈,这大半要看公子如何做了。她阴寒体虚,而你阳气充沛,正可阴阳相济,彼此调和。此外,宜常做些令她欢喜之事,使心境开阔,神思渐安,如此缓缓调理,方是根本。”

  姚舒和沈识因闻言,心头稍宽。唯独陆呈辞蹙眉问道:“先生所说的阴阳相济……莫非是要取在下的血为她滋补?”

  取血?

  话音方落,满室静了一瞬。

  老大夫也怔住,随即失笑摇头:“看来二位新婚不久,于这人伦之道尚需长辈点拨啊。”

  陆呈辞犹自困惑,正要再问,却被沈识因轻轻拉住手腕。她倾身凑近,耳尖微红,细声道:“别问了……就是多行些夫妻之事。”

  夫妻之事。

  他倏然醒悟,脸颊霎时红透,再不敢多言。

  有些话,姚舒并未明言,只请大夫为他们开了几帖调理的药方,又细细问了服用之法,方才离

  开医馆。

  陆呈辞只当此行是为诊察二人身子的旧疾隐患,沈识因却早已窥见母亲的深意。

  这段时日,母亲必是瞧出了她对陆呈辞若有似无的疏离,也察觉到他眉宇间日渐堆积的郁色。怕他们夫妻情意生变,才借这看诊之名,盼着二人藉由调理身子多些亲近。

  或许……母亲心底还藏着另一层忧思,怕他们成婚这些时日仍不见有孕,是身子上有什么难言之隐。

  三人出了医馆,姚舒又领着他们在东街几处闲置的铺面转了转,说是打算为江灵筹备一间点心铺子。

  这本是沈识因早前想亲自张罗的,但母亲怕她太过劳心,反伤了自身,便主动将这事揽了过去。

  几人沿街细细看了一圈,相中一处合意的铺面,打算回去商议是否买下。

  时至晌午,陆呈辞原要带她们去街上那家沈识因素来喜爱的酒楼用膳,谁知刚至门前,岳秋便匆匆赶来,说是傅恒将军有要事相寻,事关祖父家那头。

  陆呈辞只得向姚舒歉然一礼,随即离去。沈识因便携母亲步入酒楼,点了些母女皆爱的菜肴。用罢午膳,她打算再去姐姐家中探望姐姐与孩儿。

  ——

  近日天气稍凉。

  陆瑜登基之后,以雷霆之势整肃朝纲。他早年曾监国理政,于朝务一道早已熟稔于心,加之身为太子时便常涉朝局,对政务脉络、天下动向皆了然于胸。不过数月,便将动荡的江山安稳下来。

  昔日战火纷飞,宫阙多有损毁。他亲自督工修缮殿宇,一砖一瓦皆费尽心神。这段时日里,他夙兴夜寐,内外兼治,更亲自抚恤战乱中受苦的黎民,时常轻车简从,深入民间,探问百姓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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