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段挺拔,把人托举起来就会有极高的视野,邬玥只能瞪着双腿想要逃。
“放开我!你要做什么!”
嘶,好冰
邬玥感觉到了皮肤有着微微的刺痛,很薄很薄的一层冰霜在她的身上蔓延,且冰霜锋利,轻易就能划破皮肤溢出血珠。
很快,她被他放在了一张软榻,邬玥翻身要跑,又被轻松摁压了回去。
然后,她的夜行衣被这人轻松撕碎,露着她那一张娇俏明媚的脸,长发披散。
似猫儿般的一双大眼睛很是干净灵动,带着纯真的狡猾,而眼尾上翘,睫毛弯弯翘翘又带着妩媚。
男人垂眸看着她,手指压着她柔软的红唇。
“嘘,安静。”
他说话时呼出的气体也是白雾,恍若是一只雪妖成人。
邬玥僵着身体没敢动。
因为他的手指太冰了,拂过脸颊而下来到了她脆弱的颈部,然后是进入衣领口。
只听撕拉的一声,衣服他震成了碎片。
可见这人的内力有多恐怖。
邬玥瞬间就是坦然相见,还被他的冷气包裹,白皙皮肤冷的泛着粉红,鼻尖也红了,就如一只冷到蜷缩的可怜小猫儿。
她气的瞪眼,羞耻的想要捂住关键部位,可被他那太过沉重的身躯压着动不了。
特别是他的胸膛太硬了,把她的饱满柔软压的变了形状,他还好奇地去扶正,一只手握不住,在指缝溢出了白软,与他那宽大且麦色的手掌形成强烈对比。
邬玥此刻顾不上被听到了,她气的骂人,“登徒子!流氓!你是色中饿鬼吗!”
她太能折腾了,这人嘁眉不悦。
“安静”
“是温暖的气息,恰好,本王需要你的温度”
他附身,贴近了邬玥的肩窝轻嗅,长发滑落肩头,和邬玥的秀发纠缠一起。
他就如一头妖怪在吸着精气,想要把邬玥身上的温度都夺过来将他温暖。
本王?
邬玥一怔,这人居然自称本王?难道他就是摄政王男主秦暨!
不对啊,故事里不是说,今晚是为庆祝大将军取胜班师回朝的庆功宴吗。
而且今天京城里传开的大事就是这样,她打听到的消息摄政王也早早入了宫。
作为架空了小皇帝,大权在握的摄政王,不管是书里还是此时,秦暨这个时间应该是在皇宫里听曲看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人是真的秦暨,那进宫的又是谁?
可邬玥来不及深想了,她现在冷的打哆嗦,求生的本能,自动往秦暨怀里钻。
“真乖”
秦暨的手掌抚着她的脸颊,冰蓝色的眸子好似被她的温暖融化了一块冰成水,泛起了细微涟漪。
他一挥手,屋内的灯亮起,也看见了邬玥的真实面容。
自然,邬玥也看清了他长什么样。
掌握天下大权的摄政王,是龙章凤姿的华贵之相,锋眉压眼,威严十足,深不可测。
见到屋内忽然亮起了灯,侍卫跑过来门前询问,“王爷,发生了何事?”
“退下!”
“是”
侍卫不敢停留,连忙退去拱门外,保证不会听到任何不该听的动静。
只因,他们听见屋内有女子的声音,且王爷的嗓音虽然冷,却带着压抑的情.欲。
这王爷莫非是对女色开窍了?不过这个关头还能一展雄风,不愧是王爷!
屋内。
邬玥陷入了两难之地。
她没想到就是很简单的一个任务,东西没偷成就罢了,反而还会失身!
被困在他的两臂之内,健硕胸膛之下,周围是冰霜蔓延,年轻的身躯互相摩擦而带来的温度,驱散了不少冷意。
只是
邬玥没想过他那么着急,连个准备都没有,措不及防的进攻之下,她难耐的叫了声,疼的落泪,手指在他身上疯狂挠。
人家是热的像铁棍,他的倒好,冷的像冰棍!
没想到有一日能体验到了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哭什么?这就委屈了?你打扰了本王疗伤,差点让我走火入魔,本王还没治你的罪,你倒是先委屈起来了。”
“既然来了我府上当贼子,被本王抓住了,付出代价是理所应当的事。”
秦暨擦掉她眼角的泪花,说的低沉沙哑。
他并不知道邬玥为什么哭,反而还喘着急促的呼吸,继续横冲直撞去占有领地。
好温暖……秦暨舒展了眉眼,被冻结的心脏好似活了过来有生命力的跳动。
他想要一直这样泡在暖洋里。
最近频发的寒毒所带来的痛苦也消减了。甚至,他感觉到了火热的兴奋。
他是难得的开心了,邬玥却被撞的头晕眼花,在他后背留下更多的挠痕。
“还问我哭什么,你的床技太差了!”
“堂堂一个王爷,后院难道没有教导人事的丫鬟?”
邬玥苦不堪言,她气愤下的直言让秦暨身体一僵,抿着薄唇,面色很冷。
他很恼怒,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然后,他又成功寻找到了另外一处暖洋。
邬玥“”
她觉得,她可能要成为第一个被亲死的人。
而被她嘲笑了一通之后,秦暨似乎打通了任督二脉,越发熟练起来。
他寻到了也能让邬玥开心的地方,听着邬玥的低声啜泣变成了甜腻的呻.吟,就是最好的刺激,秦暨全身心在愉悦。
把人折腾到了凌晨,最后他咬着邬玥的肩膀,低声问了一句,“还差吗?”
“不,不差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秦暨的嘴角勾起了很细微的弧度,怜惜的压着邬玥索取了一个深吻,并且交代了之后,秦暨力竭靠在她身上,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可是,即便是病发之后昏迷了,他依旧将邬玥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不留一丝被窥伺春光的缝隙,严实的护着。
邬玥一脸潮红,望着帷帐,红唇微张的喘息。
做这事
好累
邬玥费力推开他,而秦暨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翻身倒去了一边仰躺着昏睡。
只是
他翻身离开时,邬玥也听到了他们终于分离的声音,她的脸爆红,忍着浑身不适,找了张干净的帕子擦拭干净。
只是,在看见自己身上没一片好皮肤,邬玥满头黑线。当然了,秦暨也差不多,浑身都是她留下的挠痕和咬痕。
他现在还光溜溜的,没有遮掩,邬玥的视线往下看,看见了那个不可言说的位置,她立马别过头,耳尖很红。
长成这样,是个怪物吗,难怪疼死她了。
战况过于疯狂,邬玥的衣服成了碎片,没办法,只能套上秦暨的里衣,拿着腰带缠了两圈才勉强穿好不掉下来。
他的衣服实在是太宽大了。
邬玥扶着腰,在屋内环视一圈,这里很空旷,布置很简单,并没有玉佩。
不过,翻找之后,邬玥有在玄色长袍下发现了一块紫色玉佩,她拿走了。
趁着凌晨天刚亮之际,邬玥揉着酸痛的腰,运起轻功,一瘸一拐离开了王府。
过程虽然是无法言说的心酸,可怎么着也成功在摄政王府里拿到了玉佩。
邬玥现在很累,她没出城,急匆匆找了一家客栈入住,打了洗澡水清洗。
当躺在柔软的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日出天明。
秦暨准时在辰时醒来,室内都是一股事后的石榴花糜香味还没有散尽。
他揉着肿胀额头,看见了自己的一身狼藉,可身体却在回味昨晚的激情。
秦暨垂眸看了眼晨起的反应,面无表情地起来,随意找了件衣服披上。
他的里衣不见,玉佩也没了。看来这个神偷小姐累的不想动,还不忘本职事。
秦暨的内心莫名想笑,他找了纸和笔,站在案几前,提笔画了一个人像。
画工已经出神入化,很快就将邬玥的脸跃然于纸上,特别是那双灵动的猫儿眼,和她对视着,就如真人在眼前。
秦暨放了笔,“来人。”
话落,暗卫推门进入。
见王爷披着松垮的外衣,露出的胸膛满是暧昧痕迹,昨晚发生了什么不难想象。
暗卫低眉顺眼,不敢乱瞄。
果然,入目就是一张女子画像。
看来府里就要有王妃了。
秦暨把画纸给他,“想必现在还在城内,去找到她的踪迹。”
昨晚他的寒毒又发病了,这段时日发作的频繁,秦暨没有控制住折腾了她一夜,张牙舞爪的猫儿不可能还有体力出城,定是先找了城内的客栈住下,约莫睡醒了还要去医馆。
即便是出城了也无妨,他想要找到一个人,掘地三尺都能挖出来,逃不出他的掌控。
“是。”
暗卫双手接过画纸,人又悄无声息离开。
秦暨命人进来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