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玥张嘴,咽下去后,她抗拒,“程聿,我自己来,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不对,三岁小孩都不需要喂了。”
“这不是三岁不三岁的问题,是情侣之间的乐趣,我就乐意喂自己的女朋友恩爱恩爱,这难道不行?谁敢说一句不行。”程聿挑眉,说得很理所当然。
他继续喂,勺子抵在了唇边,邬玥无法,配合的喝完这一小盅汤。
汤不多,贵在精华好。
程聿放下碗筷,“感觉怎么样,喜欢的话,我们每周安排一次,大补之物喝多了容易上火,反而不受补。”
他是相信即家庭医生的医术,可邬玥的感受最重要,不喜欢,那就换过。
“挺好喝的。”邬玥点头,她摸了摸腹部,“身体也暖暖的,感觉很舒服。”
程聿一笑,“有效果就行。”
他的臂力很强悍,搂着邬玥就这样站起来,单手抱着走进客房,翻找出泡药浴的衣服,然后走去了后院药浴池。
情到浓时,两人坦诚相见过,只是程聿有在克制着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现在帮邬玥换衣服,他很熟练了,趁机也亲几口,很快,在邬玥的皮肤上留下暧昧痕迹。
邬玥是不习惯,可这点上程聿格外强势,不给她拒绝的机会,邬玥也就没理。
有人动手,她能偷懒一会儿,也不知是不是药膳汤起的作用,她昏昏欲睡。
不过入了水之后,温和的水流淌过白皙皮肤,月光下添了一层朦胧梦幻的美,不是药味,是淡淡的清香醉人,邬玥又清醒了,眉眼舒展,是真的舒服。
她是趴在程聿怀里,隐约可见的腹肌,身材充满爆发力,而游走在身上的手为她按摩,渐渐的双手也变了味。
有程聿在,他当然不给邬玥靠在池边石头。
这里是天然温泉,稍加改造过,平常是他来,也只能他用。
流动的温泉水,再加上需要药浴,每换上一次,十天半个月才蓄满,也要耗资几十万不止,不过在他眼里九牛一毛。
“阿玥,睡着了?”心爱的女孩子在怀,两人肌肤相贴,温度升高,程聿心猿意马,他贴在了邬玥耳边说话。
“……还没呢,怎么了?”邬玥迷迷糊糊的唔了一声,她睁开眼,疑惑的问。
“说好的,我赢了第一名,你要给我奖励。”程聿的眸色深了深,声音也变了。
他在温柔地揉着邬玥颈部的手渐渐变味了味,开始肆意游走,温柔磨蹭。
水面氤氲一层水雾,恍若置身仙境。
如果不是真真实实的将她抱在怀里亲昵,就像做了一场梦,梦醒她就走了。
程聿的呼吸微沉,手掌掐着邬玥的需要提起,将人换了个位置,他自身后相拥。
“唔……可是我还没有准备礼物,明天可以吗。”
热气熏红了邬玥的脸颊,靠在他胸膛犯困之际,说话也是软绵的,好似在撒娇,听在程聿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不可以。”
程聿和她额头相抵,忍不住的去亲她,吻了眼睛,鼻子,脸颊,再到唇上揉碾,他很喜欢这样的亲密。
“别人家的女朋友都会准备好,可是阿玥对我不上心,我在球场上眼巴巴等着,可阿玥连送水都拒绝,我好难过。”
他在委屈指控,勾得邬玥也觉得自己确实不称职,地下恋情,委屈他很多。
自然也忘记了,她也是今天中午才知道程聿要去打球,哪来的时间准备。
“对不起啊,那我下次改改。”邬玥抬眸看他,白嫩嫩的小脸真诚的说。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无论后面来的时候分手,现在他们还是男女朋友的关系,邬玥也会认真对待,她点头答应的开始就要负责任。
“阿玥最好了。”程聿一笑,和她贴着脸,眼神逐渐危险,“可是现在,阿玥就能送我礼物了,不用等明天。”
“嗯?”邬玥左看右看,摊开双手,瞄着
自己的掌心,“我没有准备,你要什么了?”
“什么都不要,阿玥就是最好的礼物。”他轻笑了声,是开始拆礼物盒的愉悦兴奋,全身血液都沸腾了往下涌去。
程聿用手掌拖着她的脸颊,眼神越来越热,呼吸也沉,他低头吻了上去。
急切,热情,和粘腻,将她困在掌心里,不知不觉,两人最后的遮掩没了。
邬玥的瞌睡虫跑走,瞬间清醒。
可是下一秒,她又迷迷糊糊的被拉进了无法逃离的恐怖欲望里沉沦。
“程…程聿…”
破碎的吟唱,久久不成句。
“我在,一直都在。”
汗滴沿着他的下颚坠落在了水面泛起涟漪,一双眸子因骨子里都舒爽的欢愉,好似永不见光的地狱里在燃烧着一团火,驱散了阴霾和寒冷,很热。
见着邬玥推开他的胸膛想逃,他舔了舔唇角,终于得偿所愿,浅浅餍足了两回的他,凌厉的五官柔和又因情动而柔和的勾人,程聿笑了,像个邪气的暴君。
“阿玥要去哪儿?放松点,这点还不够。”
她永远都逃不了的,程聿轻松追上去,他从后面将人搂住,胸膛贴在了邬玥后背。
他的体温太高了,烫得邬玥一个激灵,却又被控着腰,动弹不得,再次被他困在怀中,好像跌进火炉要融化。
“乖,这里对你的身体好,不会有事的…”
程聿不会拿她的身体开玩笑,什么都准备好了,他要的再过分也不会受伤,也有体力支撑。
今晚是恶魔的盛宴,好不容易将餐盘里的美食吃掉,他肯定要好好饱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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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贵族学院6
日渐入秋的晨风微凉,吹入宽敞的卧室,风卷窗帘,一缕阳光落在了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枝头雀鸣也没能吵醒。
缩在程聿的怀里,邬玥睡得很沉很沉,梦呓,“程聿…停…我真的很累…”
程聿早就醒来了,餍足后的目光格外温柔,他眉眼含笑,一直看着邬玥睡觉,指尖卷着她的头发丝把玩。
“乖乖,睡吧,我不闹你。”见着邬玥做了梦,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哄睡。
这一夜,从里而外的满足,程聿侧身躺着,手撑着脑袋,神情慵懒。
等邬玥再次熟睡过去,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他小心翼翼地起来,随意披一件睡袍出去,轻手轻脚合起门。
曾凯一直在门外等着,八点钟等到十点钟,等一天也得等,他可没胆催。
等到了十一点,门终于开了。
曾凯立马恭敬说,“少爷。”
他是半垂眸子,不小心瞄到程聿松松垮垮的睡袍,在胸膛,脖子,脸上都有暧昧痕迹,可见昨晚的战况激烈。
作为程家的手下,三代人都在为程家效力,而这一代,他和程聿的年纪相仿,自然就成为了程聿的得力助手。
曾凯知道大少爷交往了一个女朋友,见过一两次,但不敢凑近,大少爷是醋缸成精,他要是被迁怒,日子不好过。
不过有幸碰到时,看见大少爷垂首弯腰熟练哄人的姿态,让他大跌眼镜。
他不敢保证,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概率能确定,这位邬小姐未来会是程家主母,大少爷的性子偏执,能让他上心的人,就没有不困在身边的理。
“嗯。”程聿懒洋洋应了声,眼皮子一掀,他摊开手,“药呢。”
昨晚闹得太过火,事后,他给邬玥清洗,发现有些脆弱的地方伤着了,在凌晨三点打给家里的医生配药。
外面的药,他不放心,效果也不怎么样。
“在这里。”曾凯连忙双手奉上。
“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程聿拿了药,转身回去,下了逐客令。
“是。”曾凯点头。
看着关起来的门,他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也不敢久待,飞快离开。
……
程聿正在认真涂药,邬玥也醒了,虽然他是安安分分涂药,没趁机做其他的事,可邬玥又不是没感觉,彻底睡不着了。
她醒来,侧脸趴在了柔软的枕头,凉凉的舒服,她会哼哼一声,程聿涂好药,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程聿是半跪着,涂好了药,他也是蹲在床边,和邬玥平视,眼眸含笑,“中午想吃什么,我叫人安排好。”
“…糖醋巴沙鱼。”邬玥的口味比较清淡,可现在浑身累累的,这会儿就馋吃酸的。
“好,你再躺一会儿。”程聿摸了摸她的脸颊,拢好轻薄的被子,起身离开卧室。
躺着躺着,邬玥什么时候再次睡着了都不知道,等再次醒来,她已经被程聿穿好衣服,抱着去洗漱室洗漱了。
“程聿,我自己来。”见着程聿要帮她刷牙,邬玥清醒了,挣扎着要下来。
程聿也没坚持要帮,他把邬玥放下来,拿过钩子上的发圈,把她的长发拢起来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