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车钥匙过去接人,宴会已经散了,混进去还是可以的,不会被拦下来。
“骆斳,你现在在哪里,我到了。”邬玥拿着手机,走过喧闹的人群,工作人员在清理宴会现场,也没人注意她的进出。
骆斳的声音传来,很小声,似乎在痛苦的压抑着。
“二楼,草莓姐姐,我在二楼走廊尽头的阁间姐姐,我好难受好像有人过来了,他们在找我,草莓姐姐,怎么办,我的身体好像要爆炸了”
他很痛苦,邬玥听着都心急如焚。
“你先藏好别出声,再等我几分钟,我很快就到了。”她握着手机疾步上二楼。
虽然她是有一瞬间在疑惑,这条路怎么没人,下药了肯定有后手等着,不过邬玥现在心系着骆斳的安危,并没有仔细深想。
她按照骆斳提供的路线,很快就找到了靠在角落的骆斳,他一脸潮红,西装外套已经散落在地上叠着领带,里面的衬衫解开了几个扣子,露着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的胸膛,好一幅美人图。
邬玥快步走上去蹲在了骆斳面前,担忧地问着,“骆斳,你怎么样了骆斳。”
“草莓姐姐,我好难受”骆斳的理智在燃烧,听到了心心念念的声音,他急切地拉着邬玥的手就给拉进怀里抱着。
邬玥一时没有防备跌在他的胸膛,而骆斳埋头在她肩窝处嗅着她的香气。
他的异样太明显了,邬玥想不发现都难,“骆斳,你忍一忍,我带你去医院。”
“不,不去医院。”骆斳却摇头,“去医院肯定会被发现的。姐姐,我不想去医院。”
“你现在的情况很严重。”邬玥不赞同,他都要子不成句了,说一个字都要喘息。
骆斳还是坚持摇头,脑袋靠在了邬玥身上蹭了蹭去,嘴唇会在无意间划过邬玥的脖子,耳朵,带来一阵湿润。
他在努力控制着,可这是中药带来的无意识行为,邬玥也怪不到说是
他的错。
见他死活不肯去医院,说他还哽咽的要哭,说害怕被人拍到,邬玥也没办法了,只好找了个安全通道的后门将骆斳带走。
幸好来之前她担心骆斳会被看见,她带了不少伪装的工具,给骆斳套好之后,邬玥有些费力的乘着他离开,而骆斳也没有完全意识不清,还能自己出力走路,只是回到车上时邬玥满头大汗。
“草莓姐姐,我,我”骆斳刚被放在后座,他拉着邬玥的手腕,在摩娑她的皮肤,很滚烫,还那着她的手贴在脸颊,他的眉眼春光,动情目光看着邬玥勾引,“好舒服,姐姐,你再往下摸摸…”
“你忍忍,很快就到家了。”眼看要失控,邬玥阻止了他,挣脱开他的手,把后车门关上,坐上了驾驶座驱车回家。
这一路的路程不长不短,可是后座的骆斳已经难耐呻吟,他在扭动着身子很妖娆,像玫瑰色的唇瓣微张发出诱人喘息,邬玥听的面红耳赤,还有点口干舌燥。
好不容易回到了家,邬玥把骆斳扶进了浴室,开了花洒,冰冷冷的水从骆斳的头顶浇落,他措不及防地抖了抖身体,冷水降温,他清醒了一瞬,湿透的衬衫贴在肌肤勾勒出了他的身材痕迹。
水汽将他们包围,骆斳把湿哒哒的头发往后拨,含春似的眸子垂眸看,声音沙哑,“草莓姐姐,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你先泡冷水澡,要是不行的话就自己解决”邬玥说着停顿了几秒,目光往下看,烫到了似的立马就挪开。
他的西装裤好似就要被撑坏了,那么一大片的明显痕迹,想不看见都难。
“你先洗,我去给你找衣服。”见他清醒了不会晕倒在浴室,邬玥不敢再多待,转身就走,顺道帮他关上浴室门。
水雾在室内散开,骆斳轻笑了声。
他也没想要仗着中药就对邬玥做不轨的事情,只是,也想趁此机会拉近关系。
“骆斳,衣服我放在门外的篮子里。”
邬玥把一件浴袍拿过来放好,隔着门在水声里还能听到夹带着似释放又似难忍的闷哼,他回了“好”的声音很性感。
作为成年人,她在意识到骆斳是做了什么,邬玥脸一红,立马就走了,离远一些,免得听到了不该听见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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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0——
第31章 顶流巨星11
邬玥拍了拍脸颊,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别乱想,她进厨房去做了醒酒汤。
也不知对骆斳有没有用,不过都是喝酒,应该是有点管用吧。她建议是去医院,可骆斳死活不愿意去,邬玥也没有办法。
有时候作为公众人物,是能体验万众瞩目的巨星感,可受到的限制也多。
等邬玥做好了端出去放好,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回头,就见着骆斳穿着一件灰色浴袍走出来,手里拿着毛巾擦头发,发尖还有水气在滴落,沐浴后的他白里透红,嘴唇也红润,看起来很可口。
这副美人出浴图,邬玥看惊艳了几秒,听见骆斳喊了一声“草莓姐姐”,她惊的回神,垂下了眼睑,有些不好意思。
好看的人和事总会带有欣赏,她也不例外,不过盯着别人看,确实是不礼貌。
“谢谢草莓姐姐收留,还有,也谢谢草莓姐姐的衣服。”骆斳笑着,他拿下了毛巾,似有若无的在试探着问,“只是我会不会打扰到了姐姐和姐姐的男朋友?要是因为我的到来引起你们之间有误会的话,害的姐姐伤心,我会很愧疚的。”
他一看这个衣服就知道是一个男人穿的,有想过会不会是邬玥的父亲,可据他所知,邬玥和她亲生父亲很少有往来,不在一个城市,她的养父在国外,也不可能会来国内住在邬玥的家里。
之前他是套话到了邬玥目前是单身状态,可她那么优秀,单身不代表没有追求者,比如之前就有在商场纠缠不放的顾言。
骆斳只要一想到这个家里面会有其他男性踏足过,还留下了浴袍那么暧昧的衣服,他心脏就像被勒紧了,难以呼吸。
无形中好像有一只作恶多端的手故意在抓住他的心脏揉捏,疼得他的精神扭曲痛苦,面上却还要装作一点事都没有。
“不是男朋友,只是我一个朋友的衣服,之前来住落在了这里没带走。他带了几套,这是新的没有穿过。”邬玥想说是她侄子,可是想到后面还要扮演安以乐的女朋友来掩饰身份,碰上的话就不好了。
还真是一个人男人,骆斳的眼神暗沉了一瞬,果然,姐姐的追求者可真不少。
他的心底是有那么一下子坠入到黑暗里,可很快的,骆斳又恢复了信心。
这浴袍穿在他身上显得短和窄,也就是说,这浴袍的主人并没有他的好身材,各方面都比不上他。他相信姐姐的眼光。
骆斳拿下来毛巾朝邬玥走上去,晃动间浴袍好像岔开了弧度,若隐若现。
他面上依旧是盯着一张魅惑妖孽的脸,却睁圆眼睛显得清纯无辜,“不管怎样我还是给姐姐添了麻烦,后面我再买一条新浴袍还给姐姐的朋友,要是惹得姐姐的朋友生气就不好了。”
“没事,他不是那么小气的人。”邬玥带他去沙发上坐好,“你的身体怎么样了,要是还有不舒服的话就需要去医院检查。”
骆斳的脸一红,像熟透的桃子香甜可口,他看了一眼邬玥的目光是含羞的很羞答答,又低下头,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还,还好,没有那么难受了”
骆斳的害羞让邬玥反应过来,这话问出来确实不恰当,怎么回答都困难。
“咳,这是我做的醒酒汤,你先喝,我去整理客房。”现在都要半夜了,邬玥也说不出要将人赶出去的话,太无情。
“好的。”骆斳用双手捧着碗,带着水气的头发丝,眼睛还湿漉漉,像一只雪白的小狐狸,特别乖,“谢谢草莓姐姐。”
“不客气。”
邬玥家里只有一间客房,还有一间是书房,她找出了一套安俊希的衣服叠好放在床尾好让骆斳想换的话可以穿。
等她铺好床出去,没在沙发看见骆斳的脑袋,邬玥正疑惑着,当她走近了一看,骆斳已经斜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的头发还没干,但也没有滴水,就是潮湿,就这样睡觉,很容易感冒。
“骆斳,骆斳。”邬玥过去,弯下腰推了推他的手臂想要将他给摇醒,可手腕立马被圈住了很用力,而且他的皮肤很烫。
肌肤相贴时传递过来,邬玥都觉得她也发烧了,他现在像一锅炉火。
“好凉快”骆斳已经烧迷糊了,他抓着邬玥的手就往自己脸上贴,还用来磨蹭在脖子,有些冰凉的温度可以降热。
还不止,骆斳抓着邬玥的手沿着他的脸颊,脖子往下游走,然后钻进了他的领口贴在了他热浪滚滚的胸口位置。
他一直紧皱的眉尖松开,翻个身平躺,浴袍敞开了,露着精壮的胸膛。
他并不是发达的肌肉型男,而是结实有力的薄肌,却不是多薄,扒开衣服的话,依旧能看见胸肌,和若隐若现的腹肌,从头到脚,很完美的一具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