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出想请Kate吃饭,却被婉拒了。张晓雯也在旁边热情邀请,但Kate似乎并不领情。
忽然,Kate看向校门口的方向,对单芷柔说:“好像有人在等你。”
单芷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季伯聿倚在车旁,目光落在她身上。
张晓雯撞了撞她的胳膊,挤眉弄眼,“我就说他在追你吧。”说完识趣地拉着Kate走了。
单芷柔走到季伯聿面前,想起昨晚的吻,脸颊又热了。
“我下午的飞机,要回国几天。”季伯聿的手指拂过她的发顶,“晚上早点回家,别走之前那条小路了,走主路,店面多安全。”
“你怎么知道我每天走哪条路?”单芷柔抬眼。
季伯聿没回答,只揉了揉她的发顶,“有事给我打电话。”
单芷柔是第二天看新闻才知道,季氏集团二季度财报下滑了。
原来他回国,是为了处理公司的事。
接连两天,季伯聿都没有任何消息,她估计他应该很忙。
......
这天下午,她上完课回家,刚拐进巷子,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家门口。
她的脚步顿住,心脏猛地一缩,是温承泽。
单芷柔怔在原地,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他瘦了好多,以前总是张扬的眉眼,如今多了几分沉稳,眼底还带着
淡淡的疲惫。
单芷柔假装没看见,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手腕突然被抓住,温承泽的声音带着点沙哑,“你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我了吗?”
“没什么必要了。”单芷柔的声音很淡。
“单芷柔。”他叫住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
单芷柔的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打开门,走了进去,没再看他。
她知道温承泽的骄傲,以前他从来不会这样低声下气。可她没想到,他就那样站在门外,从下午站到傍晚。
天边突然响起一声闷雷,紧接着,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单芷柔忍不住拉开窗帘的一条缝,看到温承泽还站在雨里,浑身都湿了,却一动不动。
单芷柔转过身不再去看。
雨声越来越大,她走到床边戴上耳机,想让音乐隔绝一切,却心烦意乱地切着一首又一首歌。
雨这么大,他一直淋下去会出事。最终,她攥紧手,偏头看了眼窗外,还是拿起伞走了出去。
她打开门,温承泽大半个身子已经湿透,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撑伞走到他面前,她将伞递给他,“温承泽,回去吧。”
温承泽抬起头,脸色苍白,眼神却直直地看着她,“你现在肯看我了?”
单芷柔把伞塞到他手里,转身想走,手腕却被他拽住,他的手凉得让人害怕。
“我真的知道错了。”温承泽的声音带着点颤抖。
单芷柔想甩开他,却被他拽得更紧。
她皱眉转身,余光突然瞥见他手腕上的静脉留置针,针管还没拔,胶布被雨水泡得发白。
他真是疯了。
“你在输液?”
以她对温承泽的了解,他真会这样在外面站一夜。看他这样子,本来就生着病在输液,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淋雨。
最终,她还是带他进了屋。
她给温承泽找了条干燥的毛毯,让他脱下湿外套,然后转身去厨房煮姜汤。
等她端着姜汤出来时,看到温承泽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眉头还皱着,像是很难受的样子。
“温承泽,喝完姜汤再睡。”她蹲下来,轻轻推了推他。
温承泽皱了皱眉,没醒。
单芷柔又喊了两声,还是没反应。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得吓人。
她拿来体温计,量出来他是低烧。
她给温承泽盖好毛毯,把姜汤放在一边,回去睡觉。
夜里她醒了好几次,每次都去试他的体温,很怕升高变成高烧。直到后半夜,温承泽的体温降下来,她才放心地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单芷柔醒来时,看到温承泽坐在床边,正静静地看着她。
她吓了一跳,连忙坐起来,“你醒了?”
温承泽点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复杂。
单芷柔下床去拿温度计,“再量量体温,看看还烧不烧。”
五分钟后,她看着温度计上的数字,松了口气,“还好,不烧了。”
温承泽的目光落在桌上那碗凉透的姜汤上,“给我煮的?”
“嗯。”单芷柔刚说完,就见他端起姜汤,仰头喝了下去。“别喝,凉了。”她想阻止,却已经晚了。
“没事。”温承泽放下碗,看着她,“我饿了。”
“你想吃什么?”
“汉堡。”
“家里没有,只有三明治,你凑合吃点,吃完赶紧回去。”单芷柔转身走进厨房。
她正在切培根,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温承泽从身后抱住她,声音带着点恳求,“小柔,我们和好吧,然后结婚,好不好?”
单芷柔身体一僵,急忙从他怀中挣脱。
她转过身看着他,郑重地说:“温承泽,我有喜欢的人了。”
温承泽的脸色瞬间变了,“是谁?”
“你没必要知道。”
温承泽依旧冷声追问:“他是谁?”
“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单芷柔别开视线,“我还是出去给你买汉堡吧,你吃完了就回去。”
温承泽拉着她不让她走,单芷柔深吸一口气,“你这样,我们普通朋友也做不成了。”
他的手缓缓松开。
......
另一边,季伯聿以最快速度处理完国内的事务,立刻飞回了洛杉矶。
飞机一落地,他径直赶往单芷柔的住处。站在熟悉的门前,他抬手按响了门铃。
过了一会儿,门内传来脚步声,门被轻轻打开。
季伯聿抬眼,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开门的不是单芷柔,而是一个只裹着浴巾的男人。男人的头发还在滴水,锁骨处的水珠顺着线条滑落,露出的手腕上,还贴着输液后的胶布。
是温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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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啦,红包包掉落
第31章 衣柜吻
温承泽抬头,看见季伯聿颀长的身影立在门口,喉结动了动,先开了口:“你怎么来了?”
季伯聿脸上没带半分温度,原本到了嘴边的话被这声问堵了回去,冷声道:“不是你让我照看她的吗?”
温承泽愣了下,无精打采地点头,转身往回走。
季伯聿走到沙发旁坐下,目光扫过空荡的客厅,眉头微蹙,“她人呢?”
“给我买汉堡去了。”温承泽的声音闷闷的。
季伯聿心中的无名火猛地窜起,转头问他,“你不是在首尔,怎么跑这来了?”
温承泽没接话,反而抬眼看向季伯聿,眼神里满是困惑与不甘,“她身边是不是有别的男人了?”
季伯聿指尖一顿,面上依旧平静无波,“谁告诉你的?”
“她自己说的。”温承泽垂着眼,语气里满是惆怅,“她说她有喜欢的人了。”
季伯聿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转瞬又恢复平静。
“不对,”温承泽突然摇头,语气笃定起来,“她不可能这么快喜欢别人,绝对不可能。她就是气没消,故意这样跟我说的。”
他像是在说服季伯聿,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她还是在乎我的,不然她能照顾我一晚上?”
“她照顾你一晚上?”季伯聿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单芷柔推开门,手里还提着汉堡袋子,抬眼却愣在了原地。
客厅里两个男人,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气场强大;一个只围了条浴巾,头发还带着湿气。两人分坐在她的沙发两头。
她飞快扫过脸色阴沉的季伯聿,又急忙看向温承泽,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你衣服呢?”
“在烘干机里。”温承泽倒是显得坦然,语气不紧不慢。
单芷柔快步走到烘干机旁,取出衣服递过去,“你赶紧穿上。”
温承泽没接,抬头看着她,“我身上还没......”
季伯聿突然起身,从单芷柔手里拿过衣服,径直往温承泽身上一丢,声音冷得像冰,“穿上。”
温承泽起身穿衣服。
单芷柔深吸一口气,不自觉看向季伯聿,想要解释:“他昨天生病了,又淋了雨,所以我......”
“不用解释了,”温承泽打断她,“表哥又不关心这些。”
穿好衣服,温承泽看向她,“你那会儿说的话,我就当没听过。”
单芷柔瞥了眼身旁气压很低的季伯聿,把汉堡袋子塞到温承泽手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随便你,你吃完赶紧回吧。”
温承泽接过袋子,“其实我还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