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到漂亮奸相,但死遁了_木栗子茶【完结】(49)

  “你赶紧把书给我,我学完明儿个去给娘按按腰。”

  他却把书一抬,没忍住笑:“娘骗你的。”

  少女抓了个空,转而在他腰间拧了下:“胡说,娘骗我做什么?”

  阿娘练枪都练了十几年了,抱着红缨枪的时日比抱他还多,军中大半将士的枪法都是与她学的,怎么会教着教着闪了腰。

  估计是兴致来了又走了,懒得再教。

  他捏住腰间作乱的手指,揉了揉:“骗你给她按腰。”

  “……”

  她瞪大眼睛,沉默半晌,栗色的眸子转了转,忽而凑过来,肩上的纱衣倾落。

  唇上一暖,温热的气息抵入他唇缝,目眩神迷,手中瞬间空了。

  少女退回去,得意洋洋晃着抢来的书。

  他覆身过去,将她压在了榻上,垂下纤长的睫毛。腹中升起空虚的渴,逐渐化为难耐的灼烧,齿间发痒,令他想咬点什么。

  目光落在她的唇。

  少女捂住了嘴巴,眸光闪烁:“不行。”

  他气笑了:“真不讲道理。你亲我就行,我亲你就不行?”

  “那还不是因为你会咬我!”

  他扬起眉,催促:“那还不快去床上睡,不许看了。”

  烛火跳动,窗纸上交缠的影子抖了抖,随即分开了。

  “哎,等等呀。”她伸出手,拽住他的衣摆,

  “其实我学完了,你趴下来,我给你按两下试试。”

  他下巴陷入柔软的榻,脸颊贴着她落下来的纱衣,刺得发痒。她膝盖往前顶了顶,扯开堆叠的纱,小腿毫无阻隔地贴上他的唇。

  “嗯……”

  闷哼一声。

  少女慌忙道歉:“磕到你了吗,子青?”

  “继续。”

  后腰上的手指动了起来,游走着按了按,不知按到哪个穴位,极致的麻意从顺着脊骨窜上来,他猛地颤了颤,捏皱了软枕。

  抑制住不稳的喘息,他翻过身,抓住她的手臂,再次将她反压在身下。

  他撑在她腰侧的手指上抬,慢慢滑上了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肚兜卷起,下方的白皙鼓起,平下去,再次鼓起。

  他触上去,感受她起伏的呼吸。

  活生生的,温热的。

  这怎么会是梦呢?

  少女瞪着他:“你硌到我了!”

  他眨了眨眼,很轻地问:“哪里?”

  “你还说是哪?当然是手腕了!”她皱起眉,“好端端的你戴什么鐲子呀?”

  鐲子。

  他目光下移,看见手腕上圈着莹透的玉镯,卡在腕骨上方。

  心重重地跳了下。

  暖黄的烛光,少女的面孔,碧色的纱衣一齐灰暗下去,像是墨画泼了水,朦胧着晕开了。

  他骤然睁开眼睛,清爽的凉意拂开白色床帐,扑上脸颊。

  “大人?您硌着我了!”

  宋萝使劲推,身旁的人纹丝不动。沈洵舟简直就像树藤一样缠在身上,扒都扒不开,他的手伸进她腰下,硌得她痛死了!

  一个大男人戴什么玉镯?

  微朦的天光透过窗缝进来,她还想多睡会呢!

  宋萝恨不得往他脸上甩两巴掌,忍了忍,伸出手指打算掐他的脸。

  还没碰到,就被攥住了。

  沈洵舟黑润润的眸子望着她,神情有些迷蒙,张开红艳的唇:“你怎么……”

  两人几乎是面对面地抵着,气息交融。

  他顿了一下:“你怎么不叫我子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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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双手合十(保佑)

  第35章 第三十五步试探

  宋蘿往后挪,避开扑来的温热,后腰与柔软的被褥间,隔着他的手。腕间的硬物在脊骨上蹭着,傳来发麻的痛意,她輕“嘶”一声,栗色眼眸浮起水意,皱起眉。

  沈洵舟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神情。

  她莫名从这眼神里看出一股缱绻来,帶着缠绵的软,黑眸也湿漉漉的,眼瞳微微涣散,像蒙了层雾。

  “大人,您做夢了吗?”她语气放輕,感觉他是认错了人,小心地说,“我是宋蘿呀。”

  做夢。

  这两个字从少女口中吐出,猶如清凌凌的溪水,扑头浇了过来。

  沈洵舟猛地推开她,手从那处温软抽出来,掀起被子,近乎仓皇地坐起身。他面颊泛白,连唇也失了血色,睁大眼睛,活像是甩开了一个恶鬼。

  怎么会做这样的夢。

  在夢境里他与她是夫妻,她甚至还穿成那样,与他亲昵......

  未破败的沈府,暖意蒸腾的內室,墙上贴了大大的红喜字,堆叠起来的鸳鸯枕,如同明亮的幻梦,阿娘还在,他娶了妻,他重新拥有了圆满的家,在烛光下触碰的柔软如此真实,是平和又幸福的夜晚。

  他不是没做过梦,梦里的一切都是灰暗的,没有蜡烛,沉沉夜色覆下来,罩住同样灰蒙的城楼,阿娘的臉亦是模糊不清,只有红缨枪尖上的一点寒光,清晰地刺过来。

  很痛。夜晚也很冷。

  被刺穿身体悬吊在树上,耳邊清楚地听见风的呼啸声,吹动阿娘挂在城楼上的尸体,一晃一晃。但闭上眼,血腥气浓得呛人,从喉间向上涌,从腰上的血洞向下流,像是要将一身热血流尽,只越来越冷。

  可今天的梦,好温暖,像一片暖烘烘,软乎乎的云,少女明媚的面孔猶如烛火一样照亮起来,身躯是那样的暖,对他笑,与他鬧,仿佛本该就是这样,这样毫无隔阂的贴近的宋蘿,本该就是自己的妻子。

  他捏皱掌心下的被褥,仔細瞧着宋蘿的臉。晨光的暗蓝变成更亮的白,滤过床帳,洒在她泛起迷茫的眼眸中,身上的碧色襦裙微微散乱,几根略短的额发翘起来,显出些许困倦。

  他往后退了退,犹如避开洪水猛兽般,直缩进了床角。然而却无法移开目光,以前怎么没发现,刚起床的宋萝看起来如此宁谧,日光披在她身后,踱了层朦胧的光晕。

  他的心骤然重重地跳了一下。

  “大人......”宋萝见他脸色愈发难看,从床上起身,手拢着床帳挂起来,刻意没看他,问道,“大人早上想吃什么呀?我一会去買菜。”

  白色的床纱成了一束,日光填进床帐中,沈洵舟脸颊泛起莹白,犹如白瓷像染了光,漆黑眼睫垂落下来,颤了颤。

  半晌才说:“杏子干。”

  “这多不划算呀,饭菜能填饱肚子,甜果子可不能。”宋萝走过去支开窗,凉风涌进来,她挪了下窗台上的铜镜,里面映出床內青年的身影。

  他坐到床邊,罗裙坠下来,穿上了绣鞋。

  宋萝把輪椅推过去,木輪抵住玉兰花的鞋面。沈洵舟仰起头,黑眼珠仿若浸了水,生出几分冷意,以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她,勾起唇:“不愿買,那你问什么。”

  “......”她难以想象为什么会有人这么爱吃甜的,扶住椅背,下巴搁在交叠的两只手臂上,歪了歪脑袋,“大人,您知道柴米油盐有多贵吗?一包甜果子可以買半袋大米。”

  “那你为什么要买纸錢?”沈洵舟眼眸中掠过嘲讽,“若省下我那份,你还可以多买几个萝卜。”

  “买都买了。”宋萝被他呛得心累,打量他面色,心想:这人做了什么噩梦,脸这么白。

  她递出一只手掌,沈洵舟盯着她手腕,片刻后,握住了。他薄纱的袖顺着手臂滑落,露出莹透的玉鐲,卡在腕骨上方。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鐲子,宋萝怔了怔,好奇地看过去。

  似乎是小时候就戴上了,卡得严严实实。玉质上好的鐲子,比琉璃还透,隐隐透出里面的肌肤。

  她心想:怪不得都说玉器衬美人,这玉鐲圈上去,简直是冰肌玉骨,让人挪不开眼。

  扶着他坐上轮椅,她还是没忍住,问:“大人的镯子真好看,多少银子买的呀?”

  沈洵舟放下袖子,抬起眼,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不知道,我是不知柴米油盐贵的没见识的人。”

  这人真是受了一点不高兴就要还回来,宋萝狠狠瞪他的后脑勺,推着轮椅到窗台前,撩起他一缕头发摸了摸,再次感叹:果然是有钱才能养出来的,又滑又软。

  想到錢袋里日渐变少的银子,她叹了口气。

  气息拂在耳边,沈洵舟全身都绷直了,发尾傳来的触感轻柔,他却感觉她的手摸在了头顶,后背,腰间,每一寸皮肤,帶起阵阵酥麻。

  那个梦,他闭了闭眼,是那个梦。

  他摩挲着腕间冰凉的镯子,又忽而察觉到裹着它的袖子,是宋萝的,他穿着她的襟衫和襦裙,这衣裳曾紧贴着她。心跳飞快,好像两人交融在了一起。

  “这是我娘的镯子。”

  宋萝正仔細挽起一边发髻,闻言看向镜中。他垂着眼,眉间轻皱,仿佛经历着极大的斗争,紧紧抿着唇。

  她慢慢说道:“虽然没见过沈夫人,但能想象这镯子很衬她,也很衬大人,戴上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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