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总一听,往大腿上一拍:“高旭,你比那个万山红点子还多。这个想法非常好。”
我笑道:“邓总,我姐夫也个被埋灭的人才,到了您手下,现在开始发光。”
我姐夫说:“我还有个点子。”
邓总端起茶杯正想喝,放下道:“不管有多少点子,你都说出来。”
我姐夫说:“护工队要统一服装。胸前后背都在印上‘富明护理’四个字。这就是一种约束。
在外面我不能约束,但在医院穿上这制服,一是他本人有种自豪感。我不是个陪护,我是医院的一员,是护理人员。
二是一种约束,穿上服装,护工就会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每个人都有在人前表现自己优秀一面的潜意识。
穿上就与病人的矛盾会减少,甚至一张纸片丢在垃圾桶外,他也会拾起来放进垃圾桶。”
邓总把原来的那杯茶一口喝了,说道:“还是要跟山红经常在一起,高旭你这个物业老总,有思路,有办法。我完全同意你的建议。”
高旭说:“后面这个思路,确实是山红的,他曾经跟我讲了一个故事。”
邓总说:“什么故事?”
高旭望望我。
我说:“我读高中时,食堂里的谷箩,扁担经常被周围群众偷走。有个教师出了个主意,用红漆在物件上一律写上——这是从禾水中学偷来的。
从此以后就没丢过。因为擦掉红漆还是有红印子。”
邓总哈哈大笑。
我说:“任何东西,你赋予它一个特定符号,就有约束作用。”
邓总说:“确实是个好办法。”
然后又给高旭说:“我这个人笨,但是有一点,就是不固执,分得清好坏,你以后随时可以提意见。”
我笑道:“邓总您这样的人还笨,天下没有聪明人了。”
我姐夫说:“我跟程院长提过,他说考虑考虑,以后没下文。所以我才跟您提出来。”
邓总没说什么,只微笑。
我觉得作为一个企业家的情商,邓总比陈总强。
陈总更多的是种江湖义气,而邓总在很多时候,他有师父之风,不评价,只微笑。
这时,小林进来说可以吃饭了。
众人坐定,我姐夫拿出酒,对邓总说:“我不喝酒,等会给你开车。“
邓总说:“我正想说这句话,在到这儿,我肯定要敬老爷几杯酒,不然我来做什么?”
于是,我爹,邓总,我三人喝酒。
席间,邓总频频给我爹敬酒。
我娘说:“邓总你这样的老板,我们高旭跟着你,不发财才怪呢。”
邓总说:“人人都有父母,敬老爷子是应该的。来,老娘,你喝茶,我敬您。
您是找了个好老伴,生了个好儿子,娶了个好儿媳,找了个好女婿。真是命好,做梦都笑。”
夸得我娘脸上乐开了花,找了一个杯子,说:“高旭,帮我倒一杯。我要真心真意地邓总喝酒。”
小林机灵,起身取了个杯子,说:“姐夫,给我也倒一杯。”
我姐夫先给邓总倒酒,然后给小林倒酒。
小林说:“感谢邓总对我们一家的照顾。”
邓总说:“谁照顾谁,我分不清楚。但山红值得信任,这点我敢保证。”
小林说:“我一直信任他。”
席间,喝了个尽兴。然后我姐夫送邓总回公司,我和小林上楼……
第599章 不要相信鬼压身
回国第九天,我先给陈总打了个电话,说上午九点到他办公室汇报。他说:“我在外面办点事,你十一点过来吧。”
既然如此,我就九点才动身,到了旭日,在电梯里遇上几个熟人,大家跟我打打招呼。
到了十七层,我进了1701,按了一下铃,服务员来了,她笑道:
“万总,有两个多月没来了啊。”
我点点头,说道:“你记性挺好。”
她一边帮着烧茶水,一边道:“你没来,我天天要打开门进来搞卫生,早盼着你回来了呢。”
听话听音,一个服务员怎么会早盼着我回来呢,一定是找我有事,便笑道:
“谢谢你把房间搞得这么干净。如果你有什么事,我能帮你的,你就尽管说。”
她泡了一杯茶放在我的桌子上。坐下说道:
“那就耽误你几分钟,我常常做噩梦……”
没等她说完,我摇摇手,示意她不要说了,然后道:
“去医院做个全面体检,一定是身体哪一部分有毛病。你是不是问过算八字的人?”
“对啊。他讲得吓死人,说什么鬼压身。”
“他收了你的钱,要你买个葫芦挂在床头。”
“对,还说要我拿去让他开光才有用。”
“一派胡言,你听我的。”
服务员见我这么说,有些吃惊,问道:“原来您也不信这些?”
“该信的信。在有病这方面,我信医师。”
她感谢我几句,走了。
我习惯性地翻一下手机,春来每天向我报告一次情况,他说达娜一天比一天好,现在他每天都陪着她跑步。
我回他一条:“以后跑步,录个视频发给我。让我看看她跑得自然不自然。”
下面还有一条,是花满蹊发来的:“万先生,如果您师父要买药的话,我可以帮他。”
我回一条:“这个真还要麻烦你,你把手机号发给我,我要我师母跟你联系。”
一会儿,她发来了手机号,我转发给我师母,说明了情况,叫她有事找小花。
再一条是丽姐发来的,内容是感谢我和邓总。
我回了一条:“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平时有事没事,也打个电话给他。人老了寂寞。”
然后,我就打电话给老萧,告诉他我到了旭日。
老萧说:“陈总刚才打了电话给我,要我中午一起陪你吃饭,我正在路上。
还有一个女同志跟我在一起,她说要我带她过来,你的意见呢?见还是不见。”
我哈哈大笑:“认识就见,不认识的就算了。”
“你们不仅认识,关系还非常好。”
“青箬?”
“她不来了,你一开口就是青箬。”
“谁呢?”
“不告诉你。”
任我怎么问,老萧都不肯说。只说半小时后见。
我只好挂了电话等他们。
大约半个小时,门铃响了。打开门一看,吓了我一跳。是宁静。
把他们迎进房子坐下,我边煮茶边问:“你们在磨丁的工作不是开展得还好吗?”
宁静说:“基建要扫尾了,就等着什么时候放开。”
我说:“一个水果市场都建那么久?”
宁静说:“与当地人合作,我从来没有碰到过办事效率这么低的合作方。办手续大半年,基建做一天停三天。”
老萧说:“也要理解,口岸没开,也没信心,不就拖拖拉拉?”
宁静说:“换了一个人去,我现在协助萧总。”
我望着老萧,问道:“你那边的情况呢?”
老萧笑道:“那个黑牙狗判了五年,一切都清静了。现在是全面动工。”
我问:“向三球还行吗?”
老萧说:“这个人还可以,毕竟包了多年的市政工程,接触的都是政府工作人员,层次不一样。表面上看是个黑社会,其实还挺懂规矩的。”
于是,他们又问起我在泰国的情况,我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老萧说:“如果那边开禁了,其实我建议你邀陈总、青箬去那边考察一下。”
我算了算,说道:“你这个建议挺好。听说那边九月份开禁,我还有40天就要过去一次。时间上正好是九月。”
我们闲聊一下,手机响了,我把手机挂了,说:“你们坐一坐,陈总过来了。我去那边打一转。”
第600章 互动式旅游,是未来新开发景观的亮点
走到陈总办公室的外间,马秘书吃了一惊,说:“万总你来上班了?”
我抱了抱拳:“对,回来九天了,住了七天‘宾馆’。”
他呶了呶嘴,示意陈总在里面。
我走进去,陈总笑道:“七天的日子好过吗?”
我说:“只要有个手机,再住七天都没有问题。”
马秘书进来泡茶,放在我的面前,陈总坐下,笑道:“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说:“没上过街,更谈不上旅游,就是给人扎针。幸而带了个助手。
后来又碰上个熟人,熟人在那边混得不错,就到他那儿坐坐,聊聊,总之圈子很小。
以后啊,我不想出去了。好好呆在上州,要走一走也只在国内。语言不通是最大的苦恼。”
闲谈一番,进入主题。
陈总说:“这个疫情到底要多久才能结束呢?”
“我以前和你说,大疫不过三年,现在有两年零七个月了,应该不会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