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来我国,不仅能治达娜的病,还能给我提这么好的提议,按中国人的说法,是一箭双雕。”
我笑了,摇摇头,说道:“詹猜,你这个成语用错了。这不叫一箭双雕,叫有缘。
用中国一句诗句来形容:有缘千里会,无缘对面遥。”
他一定要我写下。还问这是谁写的。
“冯梦龙,一个明朝文学家。他的诗并不出名,主要是写了三篇短篇小说,分别是<喻世明言>、<醒世恒言>,<警世通言>。
写完之后,我再写下一句:“亲生为因,疏助为缘。”
然后向他解释:你侄女是你的亲人,你为她担忧,这是因。我与你并没有亲戚关系,这叫疏。
一个以前的陌生人,偶尔的成为熟人,他来帮助你,叫有缘。所以又叫‘疏助有缘’。”
詹猜又双手合十:“有缘,对有缘。泰国佛教也讲有缘。我与万老师有缘,我侄女也与万老师有缘。带她看过心理医生后,一定要向您报告。”
我送詹猜出门。他一定要我留步。然后退着走了三步,才转身离去。
他走了,我突然想起一句话——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你平时可能不和陌生人说话。
但是,你有一天,可能会和陌生人谈个够。
其实,这个世界永远是平衡的。没有青春期的迷茫,你就不会成熟。
第589章 神奇的太极舞
达娜一天天进步。
从能走三步,到能走到她的房间外面,从她的房间外面,能走到大客厅。让乍仑夫妇惊喜不已。
毕竟,他家花了一年的时间,延请了很多著名西医,包括克鲁兹这样的大教授都没治好啊。
到了第六十一天,这是一节点。
清早起来,春来问我:“老师,今天是扎满针?”
我摇了摇头,跟他讲了我的计划,然后又给莎莎打了一个房间电话。
莎莎问:“万先生,你起得这么早?”
“对啊,一醒来,我觉得有件事,昨天忘了跟你说。请你告诉乍仑先生,派一个人到街上采购一桶刷墙用的腻子粉。”
“好的,我马上通知。”
吃过早餐,我和莎莎、春来一起来到达娜的房间。
我说:“达娜小姐,今天是商讨下一步的治疗方案,请你一起参加。”
达娜高兴地说:“太好了,平时我都不知道你们商量的是什么,真想听一听。”
一会儿,我们陪着达娜慢慢地向她家的小客厅走去。
乍仑夫妇早早地在小客厅等我们。当我们陪着达娜走进小客厅时,乍仑夫妇都吃惊地望着达娜。
莎莎说:“是万先生叫她来参加的。”
现在,万先生的话在乍仑夫妇心中,等于圣旨了。他们夫妇让达娜坐在中间。
众人坐好之后,我开始讲了一段话,莎莎翻译:
“乍仑先生,夫人,今天是第六十一天,按照中国‘逢七生变’的原则,6+1=7,今天应该进行第二次扎‘满针’。
但达娜身体恢复非常快,所以,我再次调整治疗方案。不再扎满针,改为另外一种方法。”
乍仑问:“什么方法呢?”
“太极舞。”
乍仑夫妇一脸茫然。
我叫乍仑找来纸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圆圈,中间画了一条S线。将圆圈分为两半。将一半涂黑。
详细讲解“太极舞”是怎么回事。
我说:“您仔细看,就这是两条鱼,达娜从一条鱼跳到另一条鱼。双腿交叉地跳。这样就能迅速恢复她的腿部力量。”
乍仑听明白了如何跳,但他提出了疑问:“万先生,请原谅我的愚昧,这不是跳动吗?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个圈子里跳动呢?”
我不想详细解释。就算是一个中国人,我也解释不清。只能用这样一句话回答他:
“这是中国人的宇宙观。”
想不到达娜与乍仑说了很长的一段话。而莎莎也参与进去。我和春来坐在一边,听不清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像是在争议一样。
直到他们的争论停止,莎莎才略带歉意地对我说:
“万先生,他们在讨论,讨论的内容有这么几点,达娜希望听听中国人的宇宙观。达娜觉得自己应该学习中文,要请我教她中文。
乍仑夫妇觉得太深奥的宇宙观,不必麻烦万先生讲解了。乍仑夫妇支持她学习中文,就这些。”
我对莎莎说:“你翻译给他们听,中国人的宇宙观,不是一下就能讲清楚的。
现在就是实践,只有她跳起来,身体一天天地棒起来,才会感觉中国人的宇宙观有着神秘的力量。”
莎莎把我的话翻译过去。
想不到达娜又和莎莎讨论起来,你来我往,说了一大段话。
乍仑知道我听不懂,又觉得达娜不懂事,对我双手摊摊,表示无奈。
莎莎扭头对我笑道:“达娜说,她太想知道针灸为什么这样神奇,中国人的宇宙观是怎么一回事。”
我笑道:“你告诉她,先学中文,我以后给她解释。”
莎莎和达娜交流了几句,达娜的眼睛像一弯新月,用迷人的微笑望着我。
我以为莎莎说服了她,不料莎莎翻译道:
“达娜期待着你说一说。即使她听不懂,她也希望你说一说。”
我才发现,达娜迷人的微笑是一种期待。
看来,我不说清楚,她不会放过我。弱柔的女子有一颗强大的内心——即使自己听不懂,也要求我解释。
可以想见,她是多么渴望了解中国文化。既然这样,我就解释吧。
我对莎莎说:“那告诉她,我解释。”
莎莎翻译后,达娜鼓掌,乍仑夫妇也鼓起掌来。
“中国人的宇宙观是世间万物永远是阴阳平衡。有白天就有黑夜,有男人就有女人,你为什么生病,就是你体内阴阳失调。
太极就是一阴一阳组成的图案,你在太极图里找到了平衡,你的腿就灵活了,你的阴阳就平衡了。
如果你还不懂,就是你达娜小姐再怎么优秀,如果没有一个男人,你永远也生不出孩子。男人与女人,白天与黑夜就是中国人的阴阳观。”
莎莎费了好大的劲,翻译过去。
引起了乍仑一家的沉思。他们小声地交流地交流着自己的理解。
最后,莎莎把他们一家的理解翻译给我听。
我发现乍仑夫妇还不及达娜聪明。
达娜的理解是:坐快艇的时候,如果所有人都坐在一边,就会翻船。
我哈哈大笑,翘起大拇指:“OK。你是最棒的。”
达娜见我翘起大拇指,说了一声“OK”,像一个提前知道答案的考生一样,双手握拳,举了两下。
乍仑夫妇开心地笑了。
这时,我站起来说道:“我们到外面坪里去跳‘太极舞’吧。”
第590章 太极舞让我成了名人
经过大客厅时,乍仑向仆人使了个眼色。仆人提着一桶腻子粉跟在我身后。
在水泥坪上,我用腻子粉画了一个太极图。在太极图内用白灰放了四个点。
拍拍手上的白灰,开始向大家示范。
“双脚站在白点上,先动左脚,向右前方跨出一步,然后动右脚,向左前方跨出一步。
然后左脚退回原点,右脚再退回原点。每次四步。走到累了就休息。这对腿部,腰部是一次很好的锻炼。”
演示几遍之后,我让春来走。
春来一下就走出韵律感来了。
莎莎来了兴趣,上前去走,也踩出了韵律感。
达娜上场了,虽然走得生疏,但她还是记住了要领,至少没有踩错。
第一遍,第二遍,第三遍,她越来越熟。
第四遍,五遍……她踩得越来越欢。
到第十遍时,她踩出了韵律感。
我对乍仑说:“只要她踩出了韵律感,就证明她的大脑神经对腿部的指挥,信息传达畅通无阻。”
乍仑高兴地说:“我没有想到她的腿这样灵活,中国方法,不可思议。”
我叫达娜停下来,又叫人搬来一把椅子,让她坐在椅子上,我蹲下去,不停地拍打她的小腿。拍打一阵,再给她按摩。
“达娜小姐,以后,我们就不扎针了,每天上午,下午各跳一次太极舞就行了。”
她点点头。
这时,乍仑先生忍不住也走进了太极圈,他走了几回,竟然跳得非常熟练,乍仑夫人在一旁看得眼热,大声地叫唤。
莎莎翻译给我听,夫人要乍仑出来,她要跳。
我开心地笑了,说:“下午多划几个圈,我们一起跳。”
回到房间,春来吃惊地望着我:
“老师,你那个太极舞不是扭秧歌吗?”
“对,是扭秧歌。”
春来坏坏地笑。
“你以为我是把秧歌说成太极舞,冠个高大上的名字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