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老张不是说想做水果生意?你也给他们出了很好的点子,可他偏偏还要问这个阿庇,请他到家里来。
请到家里来还不打紧,偏偏还要邀你来。你说,他幼稚吗?”
我把最后一口吸完,把烟头一丢,说道:
“晓华,世界上有两类女人,一类专坏男人的事,比如那些贪官的妻子。另一类女人就是特别旺夫。比如你这种女人。
罗成如果没有你,他不是坐在牢房就是住在医院。这一点,我自从在乌乡与你见了一面之后,就下了断语。
不过,他自从在乌乡犯了那次错之后,还是一心向好的方向努力。对你也是言听计从。婚姻是件说不清楚的事情,也许他也成全了你。”
“他成全我?“
“对。你之所以强,是因为他弱。如果你找了一个强势的男人,你这一辈子也可能会不幸福。
你本性就是一个女儿身,男人性格,有担当够大气,性格外圆内方,碰上一个同样性格的男人,就是铁锤与铁墩,火花四溅,一天也生活不下去。
我不用给你算命,看你的相貌就知道你的性格。你相貌像父亲,性格像母亲。
你家也是你母亲当家。你父亲连配角都算不上,你母亲可以骂你父亲。”
秦晓华吃了一惊。毕竟这些事,我是无从得知的。她不得不佩服地点了点头。
然后又问道:“万老师,你是从哪里判断出来的呢?”
从你的眼睛,鼻子来判断。我可以肯定,你这种深目尖鼻,两眼距离较近,眼窝内陷,是典型维族人的特征。也就是说,你父亲是维族人。
所以,晚上你站在门口,穿着泰国宽松服饰时,我没有认出你来,因为你身上有浓浓的西域风了。”
她点点头。
我说:“我知道你的意思,要我劝劝罗成,不要和阿庇这种装神弄鬼的人做朋友。”
秦晓华说:“不是做朋友的问题,要断绝来往,一心一意做实业。
老张那个人还是不错的,他们合伙做水果生意,我支持。”
我说:“好,懂你的意思,我好好和他谈一谈。他之所以相信阿庇,也与他当年找我询问有关。”
“对,以后,我叫他有什么就找你咨询。有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罗成老跟他交往,一旦生意做得更大,这种骗子就会打他的主意。
我们辛辛苦苦一辈子,说不定就是为那个骗子打工。
求你一定要使点法子,让罗成醒悟过来。这是我的一点小意思。”
说罢,他掏出一个鼓胀胀的红包。
我摆了摆手,说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
她说:“万老师,我知道你品格高尚,但我没有别的表示方法啊。”
“千里送鸿毛。礼轻情意重,这样吧,我抽一张,表示接受你的一片心意。”
她吃惊地盯着我。
我抽了一张,是一百美元,装进了口袋。
她说:“不行,万老师,你这是委婉地拒绝我。”
我说:“别讲这么多,开车送我回去。”
她说:“万老师,我用什么标准来衡量你会帮我?”
“罗成的钱被这个骗子骗去,不是不可能。这样的例子多得很。
很多人家财万贯,陷入别人的圈套,一夜之间,财产都是别人的了。而且在法律上没有任何漏洞。
如果发生这样的事,岂不是丢中国人的脸?被人家踩在脚下,连抗议的声音都发不出。
我愿意劝罗成。支持他们搞水果加盟事业,也是为了给中国人争光。遇上其他的中国人,我也会帮忙。”
秦晓华才启动车子,过了很久,很久,秦晓华才说:
“万老师,遇上你,我才知道什么叫胸怀。高考时,我写作文,引用那句名言——比大海更广阔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广阔的是胸怀。今天,我终于理解了。”
车子行驶在六月的夜空。
阵阵蛙声传来,不是它们喜欢叫,而是让那些害虫远离禾苗。
第586章 达娜要吻我
第一个“全身扎”之后,达娜能下地慢慢走几步了。我及时调整治疗计划。
要莎莎通知乍仑夫妇,周六,我将和他们夫妇正式交流一次。
这一天,阳光灿烂。
乍仑夫妇还是像过去一样,早早在小客厅等我。
我和春来进去坐下,快两个月了,我听得懂几句简单的泰语。
乍仑指着茶几上的水果,示意我吃。
出于尊重他的好意,我吃了一片西瓜,莎莎取了两张餐纸给我。我抹了抹嘴巴,说道:
“乍仑先生、夫人,达娜的康复进展超出了我的预期,我原拟用中国最古老的‘针灸八法’来治疗,看来现在不必了。”
乍仑听后,欣喜地说道:“万先生,我说说自己的理解,您的意思是,本来想用更加厉害的医术来治疗,因为达娜还没有达到那种程度,所以,用现在的方法就行了。”
我微笑着点点头:“您的理解完全正确。”
春来问:“目前这样施针就行了?”
我自信地点头。
乍仑问道:“是否还可以这样理解,达娜会缩短预定的治疗时间?”
“这是一定的。”
“恢复的效果是一样的吗?”
我理解一个父亲的担忧,乍仑的意思是,这样做是不是拔苗助长。是不是时间太快了。
“您放心,她之所以比我预料的要恢复得快,是因为食补的功劳。中国讲究食补,这些食物的有效成份被她吸收,加快了她身体的新陈代谢。
另一个原因是,她处于人生最好的阶段,刚刚二十岁,本身的生命力旺盛。只要打通了血脉的流通,她会一天一个样。”
乍仑夫妇的脸上放出光芒,频频点头。
“因此,我会调整治疗计划。上午仍由春来扎针,下午不再扎针、艾灸,改为恢复腿部力量。
具体来说,就是由我,莎莎带她行走。我制订了一个行走计划,请莎莎给您解释。”
我把计划书交给莎莎。
莎莎向他们详细解释了一遍。乍仑夫妇又和莎莎交流了一阵。
之后,莎莎向我转达了乍仑的意见:他们完全同意我的恢复计划,只是希望我能把这个恢复的过程延长一点。
我理解他们的心情,他们对我有了一种依赖,生怕我走后,达娜又不能行走了。
我哈哈大笑:“乍仑先生,您绝对可以放心,恢复之后的达娜,不存在产生逆转。
她不是受伤,是湿邪积存在体内,把湿邪去掉,她就和你,我,莎莎一样,是一个正常的人。”
乍仑对我的回答非常满意,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每当这时,莎莎就不翻译了。
我也明白,这只是一种祈祷。
交流完毕,乍仑夫妇要外出一起办事。
我,春来,莎莎来到了房间。
我对莎莎说:“我和她作一个交流,叫她自己坐起来。”
达娜把腿收拢,双手撑床,莎莎想去帮助,我摇了摇手。
“她的每一次活动,都对她的恢复有利。第一次没有撑起,让她第二次撑。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腿部也在使劲。”
莎莎在旁边鼓励。
泰语“加油”,我还是听得懂。
达娜终于坐起来了,脸有些潮红,面带微笑地望着我。
“达娜小姐,由于你的恢复超出了我的预期,以后就只上午扎一次针,下午就由我陪伴你步行。恢复你的腿部力量。”
莎莎翻译给她听了之后,她反复地问这是真的吗?
莎莎说:“这是万老师亲口说的,你需要我再问一次吗?”
莎莎边和达娜对话,边把她们的对话翻译给我听。
只见达娜摇了摇头,表示她确认了。然后又对莎莎说了几句。
莎莎对我笑道:“她提出了一个要求,要亲吻一下你的脸,行吗?”
我知道这是泰国少女对客人的一种最大尊重。不过,我还没有与小林之外的女性有过这种行为。
尊重别人,就是尊重自己。
我主动在她的脸上贴了一下。她幸福地笑了。
我说:“我走了,下午见。”
回房间,第一件事是作《医疗笔记》。经验都是总结出来的,我在笔记上写道:
“这一次食补起了很大的作用,同时,得益于达娜正处于身体的上升期。针灸八法,应该属于高位截瘫的一种疗法,不可轻用,切记。”
这时,手机响了。是詹猜打来的。
“哦,詹猜先生,行,我正好闲来无事。”
跟詹猜说话的一个好处是,可以文雅点,跟莎莎就只能说:“好,我不忙,你来吧。”
詹猜半小时之后就到了。
我泡了茶,两人坐下,詹猜才叙述起这段日子,是带侄女去了曼谷,请大师给侄女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