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有一只老虎,你进来了,它把你吃掉。你离开,躲开了危险。门里有一屋金子,你进来,就遇到了宝库,离开就失去了机会。
这就是说,当你选择了一个字,由这个字来决定进来的对与错。”
“哦,我懂了。”
这个‘青’字,最初的写法是这样。上面一个‘生’字,下面一个‘丹’字。生+丹。
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一种颜色。叫青色,不是蓝色,青出于蓝胜于蓝,它比蓝色更纯,显示出年轻态。所以青年人。就是指年轻态,朝气蓬勃的样子。
符合你第一次与他做生意的情况。初次嘛,青涩嘛,两人还不太熟悉嘛。”
他点点头,似乎懂了些。
“其次,他在上海,也与这个字相生,因为‘青’,书上解释为‘东方色也’。上海在东方。青是上海的本色。有利于你这桩生意。
第三,我为什么要写出‘青’字的原始字样‘生+丹’呢?上面是生字,代表生产,下面是丹字,代表一炉火在炼丹。丹属火,方位在南,广东属南方。
综合起来,就是南方生产,东方销售,对于通过火烧制的灯具,是一桩好生意,叫双赢。”
何勇说:“要我完全理解有困难,但是,我相信你。”
“相信就好,有的人,我口水都讲干了,他还不相信。我想问一句,你为什么想到要测一个‘青’字。”
“上海老板叫裘青远。”
“那更好。你生产,他把你的产品卖到国外,他赚得比你多,叫青出于蓝胜于蓝。他要亏了,你也赚不到钱。他能赚,你生意才好。”
“谢谢你。老弟。”
“提醒你一句,别急功近利。”
“有什么奥秘吗?”
“到时候,我再告诉你。”
第412章 董先生来电……
次日,何勇回广东。
过两天,我姐夫陪着我爹娘去了东莞,行前,我仔细跟我姐夫说了用意,叫他在何勇那边只住两天,然后再带我爹娘到广州看两天,看完就回来。
我姐夫说:“你真是用心良苦。”
我说:“只有这样,以后住到花溪湖那边去,她才会低调。”
他们走后,我每天按部就班,白天去太乙观,晚上跟舒老学针灸。
四天之后,我爹娘回来了,我姐姐,姐夫也来我家一起吃晚餐。我爹倒没有多少话,我娘兴致勃勃。大谈感受。
说广州比上州强多了。说东莞的一个镇就比老家禾水县还漂亮。镇上有广场,几十层的高楼大厦。镇上的酒店简直跟上州的一样。
她反复地说:“那只是镇啊,为什么搞得这么好?”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第二天,我和我爹单独交流了一次。我爹说:
“去的时候,高旭也和我讲了到广东玩的目的。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何总用了心,带我们到好几个朋友家里做客,都是办厂的,家里修饰客客气气,但穿着平常,车子也不见得高档。
聊聊家常,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她受了启发。毕竟以前受过苦,能过现在的日子,她会满足。对了,你也忙,又要装修房子,请保姆的事,你要抓紧。”
我说:“快要过年了,年后再装修吧。过年后再请保姆。”
将近年关,在长江边的某个城市,发生了一场前所末有的y情。上州尚属平安,上州虽没什么事,但人们还是有点恐慌。
一晃就到了农历年底。
除夕那天上午,唐曼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首先是祝我节日快乐,然后告诉我,她受克鲁兹之托,陪着菲尔刚刚在银行汇了款。
我说:“太谢谢你啦,也祝在异国他乡的你,节日快乐。”
这时,唐曼说:“克鲁兹先生要和你说话。”
一会儿,那边传来了他的声音:“万医生,节日快乐。”
我说:“YouspeakChinesewell,thankyou。”(您的中文说得不错,谢谢您。)
小林听了,朝我使个眼色,她往卧室走,我也跟着进去。她惊喜地问:“到了?”
我点点头。
她撅起嘴巴亲了我一下。
这顿年夜饭吃得丰盛。我开了瓶茅台,每个人都喝了一杯,我和我爹,依帆就把剩下的全喝了。
这天晚上,我给师父、舒老,陈总、郑会长、刘启明等五个人打了电话拜年。
特别是郑会长,我们聊了很久。
他说:“万老师,这边没有一点过年气氛。只是华人集中的社区还讲究一点,其他地方就跟平常一样。”
我说:“那是,这边的年味也是一年比一年淡。”
“万先生,还有一件事,克鲁兹后来和我谈过,你的医术很OK,如果你有一张证,针灸医生证也行。他可以邀请你过来治病。甚至,他可以向院长建议,聘请你为名誉教授。”
我笑道:“会长,你放心,我正在专心学习针灸,我们这边针灸的考证情况,我也向你介绍一下,分两次考试,一次在七月份考操作,一次在九月份考理论。”
“怎么先考操作呢?”
“这个也有道理,如果你连穴位都扎不准,理论学得再好也没用。”
“哦,这个办法,确实比较合理。”
“我考个证绝对没问题,技术呢,也可以保证没问题,因为在菲律宾的日子,我读完了不少的医书。加上启明先生教我的指压法。二者结合,心里有把握。”
“那就好,拿到证之后,就告诉我,我一定促成你第二次,第三次菲律宾之行。你能在这边治好一些疑难病,是为华人争光。让我这个会长的腰杆挺得更直。”
两人又聊点别的事,才挂。
我娘问:“你跟哪个聊这么久啊。”
我说:“菲律宾的一个华人朋友。”
“他也不喜欢看春节晚会啊?”
大家都开心地笑。
我说:“就您喜欢看。”
依帆说:“他们年都不过。”
我娘说:“那有什么意思?一年到头,就盼着热热闹闹过年。”
依帆不作声了。大家坐在一起,我爹闭目养神,其他人玩手机,发短信回短信。这一家子,真的就我娘一个人喜欢看晚会。
新年的钟声敲响后,大家都回房间去睡觉了。
这时,我的手机响起,第一个电话是何勇打来的,我们互道新年快乐。第二个电话是再生打来的,又是道新年快乐。
第三个电话,竟然是董先生打来的。
这个只躺在通讯录中的电话号码,自从磨憨见面之后,它从来没有响过。我平时也拨打过,永远处在关机状态。甚至用他的手机号码加他的微信,弹出“本微信号不存在。”
当我看到“董先生“三个字时,心狂跳起来。把电视关了,第一句话就是:“您在哪里?”
“在终南山。”
“我只有一个要求,你能不能加上我的微信。电话打不通,永远关机,我无法跟您联系,加上微信,即使您不回复我。至少,您可以看见了啊。”
“我没有微信。”
“您有一笔500万的美金在我这里,我要给你,我用你的方子治好了一个外国富人的病。”于是,我简要讲解了这笔钱的来历。
“现在不谈钱,以后我会告诉你处理如何。我只想告诉你两句话。你记住就行。
第一句话,大y不过三年,这是历史规律,你千万不要恐慌,告诉你周围的人,不要恐慌。
第二句话,我的笔记上倒数第二页有一个治温病的处方,告诉你的家人和朋友,相信的人可以服用。”
“我记住了,董先生……董先生……董先生……”
那边没有了声音。
我再回拨过去,传来一阵冷冰冰的声音:你拨的号码已关机。
这个董先生,他为什么总是只能他打电话给我,而我无法打给他呢?这钱,说起来也是笔巨款,他怎么一点也不动心?
不过,关键的是他并没有拒绝这笔钱。他还会和我联系的。
谜一样的董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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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作出重大决定之前,我给邓总打电话
上州四年的春节,比起以往似乎要清冷一些。人们很少走动,见面都行拱手礼。我想,中国古人的“拱手礼”比起外国见面就握手,有时还贴脸,卫生多了。
到了正月初八,陈总约见我。
我沿着上江大堤走过去,河堤上没几个人来往,再走进宾馆。宾馆冷冷清清。在门口碰见保安,他们朝我点点头。
再上电梯,里面也没一个人。出了电梯,走进陈总办公室。外间的马秘书也没上班。
看来,确实有点风声鹤唳。
陈总坐在沙发上,他戴着口罩,我们见面拱拱手。他指了指茶几上的矿泉水,说:“没泡茶了。”
我们隔着茶几而坐。
“山红,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我想听听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