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底观心术_鲍尔日【完结+番外】(312)

  “她开朗得很,从不看我的手机,也不会去接别人打给我的电话。”

  “我有点不习惯……”

  我截住她的话头:“慢慢习惯吧,每天可以教克鲁兹说中文啊。”

  “听我说完,我是说听不到你的声音了,有点不习惯。”

  “我的声音有磁性?”

  “呵呵,磁性有一点,主要是纯正的中国话,亲切还幽默。”

  “慢慢会适应的。好好干,干好了,克鲁兹教授会不断给你涨薪水,你花不完,寄一些给我,帮你花。”

  “哈哈。你要记得我哟。我不会天天骚扰你,但经常会打个电话,想听听你的声音,你要跟嫂子讲清楚。说你在菲律宾还有个妹妹。”

  我扑哧一笑:“说你是克鲁兹家的管事吧,这样比较好。你每次开口就说几句英语。就算你嫂子接了,她也以为真是管事打来的。”

  “哼,前一句说嫂子从不接别人打来的电话,后一句就打自己的脸。”

  “偶尔嘛,假如我的手机丢在家里,你又拼命地打,她当然也要接听一下。”

  两人东拉西扯地说了一阵,才挂。

  我沿着上江大堤往旭日走。

  江风一次,感觉有些凉意,记起了一事,拨通了魏一铭。

  他在电话里说了很久。其实是一件事——介绍他去新加坡的唐先生,是专职开展览厅的。唐先生征求他的意见:愿不愿意留在展览馆去工作。

  我不想绕弯子,问道:“他看中了你哪点呢?”

  “我也不太清楚,我猜想是我很勤快,还会剪纸吧。”

  “你会剪纸?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我隔壁的曹爷爷会剪,我从小就跟他学。因为现在剪纸没什么市场。我也没张扬过。不过这次到新加坡展览时,我觉得展板上贴些剪纸角花美观一些。

  他当场要我剪,结果很满意。说要我留下来。”

  “哦,这样吧你晚上七点,带几幅作品来旭日1701,我看过后,再给你拿主意。”

  到了宾馆,保安认识我,朝我笑笑,我点点头,进了电梯,没碰上一个熟人。进了房间,室内干净整齐,看来即使我没住,服务员还是每天来打扫卫生。

  稍稍休息了一下,才去陈总办公室。刚到门口,马秘书立即站起来:“万总,回来啦?”

  “回来啦。”我很少和马秘书握过手,这一次上前和他握得很热烈。他说:“进去吧,都到了。”

  “还有谁?”

  “萧总他们。”

  说罢,马秘书先敲两下,然后打开了门。

  坐在沙发上的人一齐站起来,原来是老萧、青箬。我和他们扬手,朝陈总走去。

  陈总握着我的手摇了好几下,问其他人:“你们看,是不是黑了瘦了?”

  老萧笑道:“黑,可以理解。瘦了,难以理解。”

  青箬帮着我:“黑叫健康,瘦呢,一是想嫂子,二是饮食不习惯。”

  我指着老萧笑道:“你看,青箬大学毕业就比你水平高嘛。”

  马秘书给我端了一杯茶,放在茶几上,退去,关上门。

  大家坐下。

  陈总说:“谈谈那边的情况。”

  我说:“说出来是笑谈,但又不是笑谈。郑会长介绍的这个病人,他自己就是当地的著名医生,曾经去美国治过,没一点用。

  就是说西医拿着没办法,连诊断都是原因待查,比较模糊。

  总而言之,就是我们农村里所谓的‘梅花掌’,被人下了一种慢药毒药。而我,偏偏别的病治不好,又不是医生。而这种病,我跟了一个老师,有独门绝技。结果真的治好了。”

  陈总和老萧是绝对相信。但青箬不相信。她说:“毒嘛,西医连毒都化验不出?对症解毒就行了吧?”

  陈总说:“青箬,你年轻,不懂‘蛊术’啊,被人下了蛊,就是山红说的那样,医院是查不出原因的,也排不上名字。中了蛊的人不会一下就死,是慢慢死去。非得懂这一行的才有解药。”

  想不到青箬不服输,笑道:“陈总,我不是学医的,但还是想不清,既然是毒,解毒就能好。”

  这句话,虽然她是笑着说,但扫了陈总的面子。

  陈总一字一句地说:“我有个亲戚,就是这样慢慢地死去的。说他有病吗?医院查不出,说他没病吗?一天天形容枯槁。”

  老萧帮着陈总:“青箬,你不相信,可以。要山红给你下点蛊,试一回就相信了。”

  众人哈哈大笑。

  我对青箬说:“陈总说你年轻,确实没有说错。我给你讲个道理。有人被蛇咬了。防疫站啦,医院啦,不一定都有相应的解药来治好。但有些民间医生能治好。”

  “为什么呢?”

  因为民间医生是对症下药。他先问清是什么样的蛇咬的,又跟我一样有呼蛇术,要呼一条同样的蛇,取出它的血清来作解药。

  这叫以毒攻毒,对症下药。不是所有的解毒药都有用。有的治好了,过后还是个残疾。

  能治蛊的人,就是懂得蛊是用什么配制的,从而找到对应的解毒药材,毒才能彻底排出来。”

  陈总一拍大腿:“山红这个解释,就是绝对正确的。”

  我说:“我再发挥一下,以青箬打个比喻。”

  刚说出来,老萧哈哈大笑,忙道:“快说。”

  青箬知道我没安好心,我还没说,她就白了我一眼。

  我说:“你别对我翻白眼,只有这个比如,你才会深刻理解我和陈总讲的话。”

  她说:“我估计你吐不出象牙。”

  我扑哧一笑:“我偏要吐出象牙。”

  连陈总也催我:“那你快说。”

  (下章正在写作之中,晚上发出。)

  第394章 蛇多?养鹅!

  我喝了一口茶,清清嗓子说道:“比如,青箬读高中,班上有一男同学,名字叫许仙。”

  大家扑哧一笑。

  我说:“名字是随口借用的。许仙暗恋青箬,经常茶饭不思,这叫他中了暗恋的蛊。但是,谁也不知道他暗恋青箬。

  此后,许仙大学毕业,当了初中老师。青箬大学毕业,当了公司高管。

  许仙觉得地位差距更大,说出来怕别人笑话,但心底里依然暗恋。谁给他作媒,他都说暂时不想谈恋爱。

  因此,日渐消瘦,终于病了。后来,他们读高中时的班主任,终于看透了许仙的心思,找青箬来说媒,青箬同意。结果许仙的病一夜之间全愈。

  这就是说,所有的女人都是许仙的解毒药,但解不了许仙的毒。只有一枚叫‘青箬’的中药,可以救许仙。”

  老萧笑得一塌糊涂,陈总笑完,连连点头道:“没有再恰当的比喻了。”

  青箬羞红着脸,也不得不服我的比喻。

  老萧说:“确实如此,比如盗汗,小麦治不好,非得要浮小麦才能治好。

  小麦、浮小麦都是麦子。跟这个许仙一样,非要娶了青箬病才好。”

  连青箬都笑起来,说道:“陈总,万总,对不起啊。我学识浅薄。不应该跟你们争。以后多虚心学习。”

  陈总说:“在这个世界上,我们不了解的东西还有很多。只能说中国民间治疗这种蛊术有独特之处。

  我们并不否认西医的先进。山红说了,他并不是医生。只是这方面有独特的秘方。”

  我说:“陈总总结得非常到位。”

  陈总说:“中午一起吃个饭,把曹总也叫来,为你接风洗尘。”

  我说:“多叫几个人吧,公司在家的领导都叫来,我也亮个相,不管千里万里,我都要回到旭日。”

  老萧说:“这个行。”

  陈总说:“有些领导出去了,凑一桌吧,把山红分管的世玉啊,晓霞啊,以及石师傅都叫过来吧。”

  我说:“世玉就别叫了,这么远,时间上也来不及。再说下午我要过去。”

  陈总站起来,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下去。”

  中午这顿饭,陈晓霞说的一条消息,顿时成了餐桌上的话题。

  她说,她老家某某市的,那边发现了一种传染病。这时,桌上议论开了。有的说冬天来了,感冒发烧是常事。有的说我们隔得远呢。

  青箬开玩笑道:“我们有个万大师。”

  大家嬉嬉笑笑,没当成一回事。

  我却心里有些紧。因为庚子年历来不太平静。

  吃了饭,陈晓霞把车钥匙送给我:“你出去之后,陈总把车交给我们公关部使用,正在还璧归赵。”

  我说:“好的,交给公关部是个英明决策。”

  陈晓霞不解,笑着问道:“为什么呢?”

  “女孩子多嘛,把车里弄得香喷喷的。”

  老萧说:“晓霞,不要跟他说话,听多了,你也会变得油腔滑调。”

  我对老萧说:“走,去你那边。不要老是阻挠我和女同志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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