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喉咙迸发出一串不连贯的笑。
笑得他莫名其妙。
我说:“李总,刚才只说了‘回’字的一个方面,顺便给你提点小意见。”
他爽快地道:“行,行,大师的忠告,求之不得。”
“你那贵村的人为什么鄙视你,同情你,也是有原因的。不必人人送钱,但你为老家修桥补路,公益事业还是要多作点贡献。
倘无余钱,以养家糊口为主,如有余力,造福公益,叫做修德。实在不应该乱说,只为你以后想回来就回去,不再犹豫。”
李全德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半天才说:“大师的指教,一定听进去。”
我不再说话。李全德和慕容告辞。
我一个人坐在那儿,为贝丝做了一个推理:
18岁考上财经学院——她应该是分进了银行——凭着强烈的出人头地的思想和实干精神——业绩骄人——得到提拨——掌握了资金流动的大权——转移大量资金——作好潜逃准备。
成功潜逃——应该是先逃到第三国,获得户籍——以合法身份进入美丽国——隐名埋姓——嫁给白人老头——获得遗产——从此,低调而奢华地生活着——不能回国。
我想,这个推理一定不会错。
也可以断定——她以后还会找我。
第341章 一场绑架,悄然向我袭来
6月22日上午,慕容告诉我,贝丝打来了50万,让他转交给我。我给了慕容一个账户,请他帮我存一下。
我更加肯定了我的推理。这50万等于封口费。也让她终于放了心——她命中注定有这么一劫。
这50万还是让我有点激动,毕竟相当于我3个月的工资。而对于贝丝这种有钱人来说,不过是一次麻将桌上的小输赢。
我没有她的微信,事实上,她也不用微信,更没有她的电话。我没有让慕容向她代表感谢。
这就是一桩的生意。她请我算一算,我给她算了。至于她打多少钱给我,那是她认为这个推算值多少钱。
一旦感谢,就有占了便宜之嫌。
老萧进来,说道:“我们需要一辆工作用车,准备让宁静和春伢去采购。你认为买一辆什么车子为好?”
我说:“还是越野车吧。毕竟出了磨丁尽是山路。”
“那就定一辆丰田汉兰达。”
我说:“够了。”
老萧说:“那你值班,我们去买车。”
“我说,你们叫上慕容,他情况熟点。”
老萧带着宁静、春伢子走了,阿明也去街上采购食材去了,银杏居就只剩下我和碧玉。
碧玉进来,说道:“万先生,外面有人找你。”
我站起来走出去,看见两个壮汉东张西望。我的手习惯地插进裤袋。
他们显然不认识我。
“找谁?”
他们愣了一下,其中一个问:“万山红先生在不在?”
我突然看到院门外停着一辆车。
“万老师,就是他们找你。”碧玉说。
说那迟,那时快,门外突然冲进几个人。
我立马掏出一把定身粉,对朝我冲来的两人迎面撒去。我的个乖乖,他们倒下了,冲进来的两人,明显是为了控制碧玉的,他们已经把在碧玉放倒在地。
他们以为我早就被那两人用毛巾塞嘴了,按一个捂住碧玉的嘴,另一个准备用布条蒙她的眼睛。
你奶奶的,我再朝两人一个巴掌,两人身子软下去了。
这当儿,碧玉也傻眼了。
我冲进厨房,拿起一把菜刀,在他们面前晃着,他们四个有的哇刺哇刺叫,只一个会说中国话的人大叫:“别杀我,别杀我。”
碧玉翻译给我,那几个叫喊的也是“别杀,别杀。”
我用力踩了那个中国壮汉一脚,痛得他哇哇叫。
我说:“老子不会一刀结束你,会慢慢剐。”
他想挣扎起来求饶,可身子根本不能动弹。眼里流出了可怜的眼泪。
“怨有头,债有主。谁指使你们来的。说了,你们就还有一条生路。”
壮汉说:“万先生,饶我一命吧。是他,是他。”
他用嘴呶呶了躺在他身边的老挝人。只见那人平头,身材十分结实。肌肉鼓鼓的,这样子一定练过拳击,我估称你他为平头哥吧。
我的个爷爷,幸而我有定身粉,不然,挨上平头哥一拳。非死即伤。
“去找绳子。”我对碧玉道。
一会儿,这四个就被我们缚了个严严实实。
我对碧玉说:“报警。”
说罢,我把菜刀放回了厨房。
在警察到来之前,我不断地踢着这四条汉子,踢得那三个哇刺哇刺叫个不停。只是那个中国人不断地讨饶。
他越讨饶,我就踢得越重。
“我操你妈的,你这个杂种,想钱想疯了。弄到老子头上来了。”
说一句我就踢一脚。老子非把你踢个内伤不可,让你这一辈子再也干不了这一行。”
踢完这个汉奸,我又踢那个老挝平头哥,我踢他的肚子,只有踢肚子,才能踢出内伤。
我每踢一脚,他就身子一缩,嘴里大叫,我不解恨,又伸出一拳,击中他的胖头,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我不想连累碧玉,就叫那个汉奸翻译。
“为什么要害我?”
汉奸翻译之后,那平头哥才吐出几个字。汉奸翻译给我听——是贝丝叫他们干的。
贝丝,我操你娘的,你想让我这个知你内情的人在这个地球上消失,老子就要让你归案。
我仰天长笑。
警车长鸣,在院子外面停下。通过碧玉翻译,他们大概知道了是件什么事。然后,我们都被带往警局。
一个小时后,慕容、老萧、春伢子都赶到了警局。家里只留下宁静和阿明值班。
我想不到磨丁的治安秩序是由中挝双方维护,一会儿,中国警察也来了。经过一番审讯,事情很快就明了。
贝丝通过黑社会找到平头哥,平哥带了两个人,找了一个在磨丁的中国混混一起来劫持我。
他们的行动计划是把我弄到原始的热带雨林中结束生命,让野兽分食。
中方警察调查了我为什么认识贝丝,其中有什么恩怨,我实事求是地说了一遍。并把我对贝丝的推测说了出来。加上慕容的旁证,他们似乎明白了一切。
在这块土地上,经常发生这样一些事情。警局很快放了我和碧玉。
贝丝,这个恶女人,她坐镇河内,却不知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向他罩去。
数日之后,她无法得知磨丁这方面的反馈。慌忙出逃。可是,她在机场得到的消息是——您已无法出境。
不久,这个潜逃十年,化名贝丝,真名胡芳的女人归案。她从一名银行小职员爬到一个沿海县级银行的行长,只用了七年,然后转移数亿资产到海外。
一切正如我的推理,丝毫不差。如果她不想杀人灭口,或许还可苟延残喘地活着,但是,该来的报应迟早会来。
当然,这是后话。
离开警局时,老挝警察怎么也想不通,我为什么徒手制服了四个人。他们只是不停地翘起大拇指,用生硬的中国话对我说:
“中国功夫。中国功夫。”
回到银杏居,慕容不断向我道歉。
我说:“这不关你的事。谁会料到她如此心狠手毒呢?”
不久,我的中国功夫在磨丁华人圈传开了。被人说得神乎其神。老萧劝我注意点,我说:“越传得神就越有用,看谁再敢打银杏居的主意?”
日子安定了。
慕容有些愧疚,过了几天,向我道别,先回泰国去了。
第342章 去见董先生
来到磨丁之后,我们整个团队都有些消沉。
日子过得没一点生机。
开局不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发生一起杀人未遂案。至于投资方向,至今没有找到。
我们天天开着车,在30多平方公里的地方跑来跑去,了解市场。
每天早上跑出去,好像满怀希望,到处是一片繁荣的建设景象。每天晚上回到银杏居,大家又觉得有些失落。
那些拔地而起的高楼,每天一个变化。而我们的感觉怪怪的。
唯一的感觉,无论是什么店子都在渴望游客到来,游客成了这个小城唯一的希望。
一晃就到月底。
老萧决定召开一次月底总结会议。
我走进去的时候,大家都到了。
老萧说:“来了这么多天,我们该看的都看了,大家发表点意见。”
会场很沉寂。宁静第一个打破沉默:“我觉得酒店业没有多大希望。因为磨丁的人流量看起来很多,但都是过路客。用餐的多,住宿的少。
无论从免税商店到珠宝大厅,看上去人满为患,其实游客们都只是把这里当成一个景点。看一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