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放心地问:“一定说得准?”
我说:“准不准,你去做B超嘛。”
这对夫妻数了二百元,高高兴兴走了。
等他们走后,世玉问:“师父,前面说的几条,我也略知一二,但后面你问结婚日期,有什么玄机呢?”
“我平时悉心观察,总结出来的,凡是亥日、卯日结婚,婚后怀孕,主生女;
凡是午日、申日结婚,婚后怀孕,主生男。当然,没有百分之百的事物。”
“你这个理论从何而来?”
“总结出来的。以前在悠然居,总有些人来问生男生女,我就喜欢问结婚日期。久而久之,我就发现这其中有规律。”
世玉有些吃惊,问道:“你经常这样总结吗?”
“对。我以前有个笔记本,把一些人和事记下来,等别人走后,我就推演。下次他再来的时候,我就问结果。
比如单眼皮的男子一般喜欢双眼皮的大眼睛女子。而双眼皮大眼睛的女子,只要其他五官不长得太差,也就决定了她是个美女。”
“哦,那早几天你说老宁的老婆是大美女,是这层意思?”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老宁的鼻子长得好。这是遗传于他的母亲。绝大多数人是异位遗传。
比如儿子像娘,女儿像爹。而一个男人选择妻子的标准,往往与他小时候所接触的女性亲人亲戚有关。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性,有时不是长相问题,而是她给予了你多少爱的问题。”
世玉有些迷茫了。
我接着说:“太复杂的问题,我以后慢慢教你,教你一个最直接的。如果一个男人有洁癖,他最喜欢的是直统鼻。”
“为什么喜欢直统鼻?”
“因为猪头鼻,蒜头鼻,可见鼻中肉,鼻毛,会让他恶心。而直统鼻有很好的收藏掩饰作用。”
世玉点点头。
我说:“这就是一些男人讨厌N次方的鼻子的原因。”
世玉笑得打嗝。
“因为她父亲姓杨,她母亲也姓杨,所以她取了个杨乘以杨,即N次方。”
世玉说:“不会吧?”
我说:“你百度啊。”
世玉果真百度了一下,说:“师父是什么都懂,我以为你不关心娱乐呢。”
我说:“年纪大的人,也就是说家长们,普遍喜欢下巴线平缓的女子,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长期是个农耕社会,农耕社会求稳。下巴线平缓的女子给人更加持重、大气的稳感。
下巴尖翘,以人一种妖娆的感觉。在美感上来说,它更带有一种野性。给人一种新颖的视觉冲击。
这就形成了两种反差,年轻人也许喜欢尖翘下巴的女子,家长们也许会欣赏,但选择作为儿媳时,家长们多数会选下巴线平缓的女子。他们认为靠得住。”
世玉说:“也就是说,有了一定阅历的人,更注重种族的繁衍和延续。”
“对。每一个个体都是想延续自己的生命。人类如此,动物也如此。在本质上来说,人类和动物首先是为了延续生命。
这样,你就可以理解,为什么狮王要把小雄狮逐出狮群,为的不让本族群产生兄弟姐妹之间的乱伦,导制本族群灭亡。
即使是没有理智的狮王,也不会与自己生下的成年雌狮交配。人类就更加注重,比如禁止近亲结婚,喜欢下巴线平缓的女子。
所以,年轻人选妻子时,家长往往会有不同的意见。他们把妖娆当成一种欣赏,但不是选择传种的方式。这叫心口不一。
等年轻人变老,他们变成家长时,观念也产生变化,他们变得跟老一辈一样。由此可见,人类与动物界一样,如何保证好传宗接代是第一位的任务。这也是人类生生不息的原因。”
陈道士来请我们吃饭。
谈话到此结束。
第312章 一个电话,打破了我的宁静
吃罢中餐,我起身离去。
刚走到太乙观大殿,忽然,我的眼睛都看直了。
逆光中,一个人影正跨进大门。
他头戴毡帽,身穿短装,正一步一步地向大殿走来。
随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近,我看见了他背上背着的那柄长剑,斜出肩膀。
“来人莫非释延峰大师?”
听到我这么一声叫唤,他愣了一下,旋即双手合十:“正是贫僧。”
我忙上前牵手,将他领入寮房。又给世玉作了介绍。世玉忙往伙房去准备斋饭。
我给他倒了茶水,两人坐下叙旧。
前番有读者问,释延峰大师背着一把长剑,怎么坐火车飞机的。不得不说,他们少见多怪。像释延峰这样的苦行僧,他坐火车飞机吗?就是用一双脚板走天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释延峰道:“天下有不透风的墙?”
“这些年,你到哪儿去了?”
“天下即家,走到哪儿就在哪儿落脚。”
我便介绍这些年的事情,师父家出事,我出走乌乡,现落脚此处谋生,年内将迎师父回乌乡。
他说:“此来无他,替董先生捎个信给你,”
“董先生?你认识他?”
“他在终南山修道,我在山脚念佛,虽说佛道两教各不相同,也有共同之处,故有段时间,往来密切。
他原定你于四年后见,现在想在今年八月相见。”
“在何处相见?”
“路上。”
“路上?”
“对,当你行走在路上,他也行走在路上,便有相见之时。”
我觉得释延峰越来越神秘。
这时,世玉来叫用斋。
我知道释延峰并不是少林寺住家之和尚,平时也食肉糜。便叫世玉通知陈道士,一定要有个肉菜。
我陪释延峰用过中餐。
他写下一个方子给我:干姜,甘草,磨研成粉。
我问:“这是什么方?”
他说:“健身方。现在用不着,到了用得着的时候,你自制一些,以防寒邪。”
说罢,他站起,双手合十,说:“我且告辞。”
任我怎么留,他执意要走。
我送他到大坪前,他转身再朝我合十:“就此别过。”
我拱拳道:“望英雄一路平安。”
他一步一步往山下石级走去,直到消失。
回到观里,世玉问:“释延大师又往何处去了?”
我喟然长叹:“行走天下,是他永远的追求,此去茫茫,也不知他何去何往。”
世玉说:“奇人,真奇人也。”
我说:“有些人生来,就好像有一种使命感。释延大师,生来就在劝人为善,又好像在寻找天下大道。他的行为,一般人弄不清,所以,你称他为奇人,恰如其分。”
世玉说:“佛教主张无生,认为现实对一切来说都是苦海。对现实,人们无能为力。所以只能忍受。人们必须放弃各种欲望,把寄托希望到来世。
道教主张以生为真实,追求延年养生。所以,我认为佛教与道教最主要的区别就是对待生与死的态度。”
我点点头,说:“所以,佛道不能同修。这也是释延峰不愿在太乙观过夜的原因。他要走,我不留。这是尊重他。”
聊了一会,我再一次叮嘱世玉,看好观,防好火。然后开车下山。
甘草,干姜。这个方子是做什么用的呢?
我一时半刻没有想通。
回到旭日,陈总把我叫去。我把太乙观年前年后的安排,何人值班,注意防火等等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他笑道:“你做事很周密,这个我放心。”
然后,我又说了慕容峰事情。他对慕容峰也有所闻,沉吟半晌才说道:“你婉拒他的钱,高风亮节。我心里清楚,如果他以后问起,你说权股比较复杂,非我陈某一个人能做主。”
我点点头。
陈总说:“公司也没有什么事了。该发放的物资,明天要春伢子给你送到家里。你好好休息吧。”
从陈总那儿出来,我到房间里整理了一下,把应该带回去的物品拾缀一遍。叫春伢子帮我搬下楼,送到家里。
车子就叫春伢子开回公司。
于是,我开启休假模式。
我给师父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两件事。一是去邓总那儿看了别墅。师父说知道了。
第二件事,就是说了释延峰突然来访,又匆匆离去。
师父说:“他是个奇人,每到关键时刻,他就出现一次。既然已经走了,你也不必念着他。”
本想好好休息几天,一个电话打破了我的宁静。
史厅想和我见面。
我的爷爷加奶奶,我来上州一年多,他没和我联系过,这个时候,约我见面是什么意思呢?
我还是答应下来。
史厅约我到“风起”见面。
我从没去过这个叫“风起”的茶馆。史厅发了一个位置过来,我在地图上查了一下,离我家并不远。我决定走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