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底观心术_鲍尔日【完结+番外】(189)

  白云朝吕导连忙摆手:“不说了,不说了。”

  我扑哧一笑。

  两人都吃惊地望着我。

  我说:“白老师,有我在,不用怕,”说罢,走过去帮他往上抹了抹额头,拍拍他的肩。

  崇拜是一种力量,他从内心里认同我有法术,这才稍稍放心些。

  我望着吕导:“晚上是不是起了很大的雾?”

  吕导点点头。

  “你看到的是一个穿素白衣服的女子,身子轻盈。她只是一个背影,从不回头,是吧?”

  吕导想起来都怕,捂着眼睛说:“别提了,我一路上就生怕她回头。

  我口袋里正好有一把小剪子,我紧紧地握住小剪子。后来发现,手都握出血印来了。”

  我仰天长笑,必须用这笑声驱散他们的心中的阴影、害怕。

  当我那一串含着嘲弄的大笑响彻了屋子时,他们反而不怕了。

  “没有任何神鬼,你当时看到的,不过一团团水雾,被山风吹动,一团一团。

  水雾掠过车窗玻璃时,接连不断,在你看来,就像有一个人走在你的前头。”

  尽管我如此解释,吕导还心有余悸。说他从此不坐夜车,除非走高速。

  白云埋怨吕导讲这么一段故事,让他今晚只好和山红去睡。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不得不说:“等等,我去施点法。”

  一会儿,我拿了两道符过来,取两个一次性杯子,倒满开水。等水凉一点,口中念念有词,打火机一点,纸灰落在杯子。

  然后指着怀子说:“喝了,保你们从此平安无事。”

  两人竟然像小孩一样听话,一饮而尽。

  我说:“还是讲点笑话为好。”

  吕导说:“你先讲。”

  我说:“我这个笑话带方言色彩,你要是理解了,就觉得非常精彩,非常好笑。要是不理解方言,听起来就没一点意思。”

  白云说:“你先讲,我到你们上州来得多,应该听得懂。”

  “那就开始吧。有一个老头生了三个儿子,有一天,第三个儿子的岳父来了。”

  白云向吕导解释:“就是老头的亲家来了。”

  吕导摆摆手,说:“这个我听得懂。就是两亲家碰了面。”

  我说:“对。老头向亲家诉说家里生活的艰难,自己为了娶三个儿媳,费了心尽了力。他是这样叙述的:

  亲家啊,娶大儿媳的时候呢,我家里的绷紧(指经济吃紧),大儿媳过来后,我搞啊搞啊(努力发展经济),被我搞松了,又松活一点。

  刚刚搞松活一点,又帮老二娶媳妇。二儿媳嫁进来后,又绷紧的。我搞啊搞,搞得又松一点。

  刚刚松活一点,又帮老三娶了你的女儿,又绷紧的,他双手一拍,叹道:亲家,你说要我怎么搞罗?”

  我原以为他们听不懂。话一落音,两人笑得拍桌打椅。

  笑声驱散了害怕。

  白云说:“这个,下次你一定要讲给谷团长听。”

  我笑得捂着肚子,直喊哎呀。

  白云问:“怎么啦?”

  我说:“这就是谷团长说给我听的。”

  他们俩有点不相信。

  我介绍道:“去年太乙观开观,我请她帮我组织几个人排节目。”

  白云说:“那个我知道。”

  我说:“对,就是那段时间,天天跟她们排练。你们都知道,排练很枯燥,一遍遍地重复。

  休息时,我提出每个人都讲一个故事。结果谷团长的方言笑话,给了我无穷的快乐。”

  吕导双手一拍:“这个妇女主任要得。贴近生活,很接地气。”

  这一夜,就变成了笑话故事会。我们讲了好多笑痛肚子的事。

  第二天,我送吕导去机场时,他说:“拍片时,我一定到你们这边也取点景。”

  我说:“太谢谢你对我公司的关心,其实太乙山的风景不错。”

  他摇摇头:“风景到处有,主要是想再来听万大师讲笑话。”

  第237章 明白问计

  送罢吕导,我觉得实在有点疲劳。

  本想回到宾馆睡一觉,可这儿根本不是睡觉的地方,这个白云,他不管你休息不休息。

  创作苦恼了,按你门铃,要和你来聊聊。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兴奋了,也要过来和你聊聊。

  我提起谷团长送给我的东西,下楼,开车回家。

  回到家里,我娘说:“影子都见不到,哪里这么忙?”

  我把烟酒交给她,说:“我想睡一觉。吃中饭时,您叫醒我。”

  说罢,进了卧室,把手机关了,揉揉睡眠穴,一下就有了睡意,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直到一阵敲门声响起才醒来。

  洗漱一番,我懒洋洋地走到客厅,发现饭菜已端上桌,只摆了两双碗筷,便朝我娘问道:“我爹呢?”

  她端出一碗鸡蛋,放在桌上。坐下后对我说:“等会把这几个荷包蛋吃了。”

  “我爹呢?”

  “说要排演个什么节目,参加个什么比赛,连续几个中午都没回来吃饭了。每次回来那个乐劲啊,不知道他为哪个那么快乐。对了,快六月底了,结婚的事,你好像毫不关心一样。”

  “您老人家不用操心。在农村结个婚,送日子、通知亲戚、准备酒席……要忙得晕头转向。

  城市讲究社会化服务。一张电子请柬,所有的人都通知到了。一个婚庆公司,把你所有的事情全包办了。

  如果你嫌人少不热闹,打个电话给‘帮帮’公司,要多少人来多少人,充当你的亲戚,而且个个都是帅哥靓女。”

  “啊,还有这种服务?”

  “什么花样都有,城市就是一个花钱买服务的地方。”

  “难怪隔壁老太说,城里人只认钱。”

  “嗯,差不多,所以嘛,你就不用担心我爹会走拐,他那点钱,城里搞艺术的老太太们看不上。”

  我娘用筷头敲了一下我的手背,瞪眼道:“我跟你说正经事,你就胡扯,快吃。”

  吃完饭,拿起手机准备给世玉打个电话,发现关了机,难怪一直很安静。开机一看,有三四未接电话,都是明白打来的。

  回拨过去,明白立马接通,说:“我的个爷,你怎么关机嘛。”

  “它也要休息嘛。何况它是带电工作,高危行业。”

  明白笑了好久,说:“原来说晚上来找你,下午五点要出差,我现在来找你行不行?”

  “到家里来。”

  “好,半个小时到。”

  我娘问:“谁来?”

  “明白。”

  “哦,他现在来得少了些。”

  “城市大了呢。”说完,我给世玉打电话,说下午就过去,晚上上课。

  世玉说:“最好讲讲小孩子的毛病,最近当地人都带着小孩来问单方。”

  挂完电话,我开始整理晚上的讲课内容。我娘端了一杯茶进来,开始东家长西家短地跟我拉家常。

  她主要是拉老家的事,比如那个骂我没出息的女人得了肺炎,村上的村长又换了,刘三婶子46岁了还生了个崽。

  凡是她跟我拉家常,我完全不用参与。她也不喜欢我参与。她只需要我倾听。我时不时地“嗯,嗯,嗯”就行。

  她讲她的,我抄我的。直到门铃响,她才起身去开门。

  估计是明白拎点什么礼物来,只听见我娘说:“来就来嘛,这么客气干嘛。他在书房写东西。”

  明白进来,和我寒暄几句,我娘就送来了热茶,果品。她塞一个苹果到明白手里,说:“吃,吃啊。”

  明白只好咬了一口,等我娘走了,说道:“厅里要上一位副厅长,沈处有希望。我帮他测个字行不行。”

  我摇摇头。

  他说:“一定要他来测?”

  “对。”

  哦——他有些失望。然后说道:“他上了,我以后上个什么副处就有希望。所以,我的心情,你可以理解。”

  “具体情况怎么样,我可以帮你分析。”

  他扑哧一笑:“你又不在体制内。”

  “你先说说,体制不体制,任何单位都是人组成的。帮你分析一下沈处与对手的情况。”

  “这一次不止一个对手,是竞争上岗。”

  “其他单位都是竞争上岗吗?”

  “没有。只有我们厅,说是一个试点。”

  我想了想,叮嘱道:“你呢,按兵不动,天天做好你的工作。这个所谓竞争上岗,其实就是人事不好安排的一种结果,想上这个位置的处级干部有好几个。

  而且他们都有强硬的背景,让决策者不好办,得罪哪一方都麻烦。就来个竞争上岗。”

  明白听了,眼睛都直了,盯着我:“你不在体制内,怎么也晓得这其中的曲折?有人私下里就是这么说的。”

  “明白同志,我要告诉你,我确实不在体制内,但我读过的官场小说至少也有二三十本。比这些更曲折的东西,人家早就写透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现代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