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底观心术_鲍尔日【完结+番外】(165)

  “你说。”他好像在听取一个下属汇报似的,双手抱胸,身子后仰。

  “你既然去做酒,后半生只能做酒了,因为名酒不是用原料熬出来的,而是用时间熬出来的。茅台有多久的历史了,你知道吗?”

  “多久……具体说不清楚,知道有很久了。”

  我也双手抱胸,你想听汇报,我就教教学生。

  “历史记载最早的赤水河畔酿酒,见于司马迁的史记,公元前130多年,汉武帝刘彻喝了赤水河酿的酒,称赞为‘甘美之’。

  从1951年,将原来的三家酒厂合并算起,成立茅台酒厂,有多少年了,老总你可以算算。”

  他笑笑。

  “剑南春有多久了,你知道吗?”

  他摇摇头。

  “可以追溯到唐代。五粮液有多久历史,你知道吗?”

  胡总还是摇头。

  “五粮液的前身就是明朝老窖,也有600多年历史。1909年,秘方传人邓子均将酒带到一个家宴上。

  晚清举人杨惠泉品尝了以后说:“此酒是集五粮之精华而成玉液。后来更名为‘五粮液’。

  名酒1573,有多久了?是明朝万历年间的1573年,设立的酒厂。”

  他一概不知,只好硬着头皮听下去。

  “黄酒有多少年历史了?它是世界上最古老的酒类之一,源于中国,与啤酒、葡萄酒并称世界三大古酒。约在三千多前的商周时代,中国人独创酒曲复式发酵法。

  请问胡先生,中国的名酒有多少?你倒倒手指。多少所谓驰名产品,你方唱罢我登台,都是昙花一现。我说的好酒都是要用时间熬出来的,就是这层意思。”

  胡总不以为然,笑道:“你的意思就是,现在不能创造一种酒了。”

  “你可以创造。我想说的是——我们喝的不是酒,是历史,是文化,是古老的技术传承。

  你白手起家,在一个没有酒文化,酒历史的地方去凭空造酒,首先不是你的错,是那个提出打造‘南国酒都’的官员头脑发热。”

  陈总说:“山红讲的有道理。你又能保证领导在那儿呆多久?他走后,新领导觉得这个‘酒都’是个错误决策,要发展‘烟都’,广种烟叶,你又怎么办?”

  我说:“一切不是发自内心的,不属于纯属市场经济的行为,都会泡汤。如果你不信,你翻开自己写的字。”

  打开是一个“邀请的‘邀’。”

  我在纸上写下:邀=白+方+反文+走之。

  提笔一个“白”字,白手起家做白酒,下面一个“方”字,表示刚刚开始。右边一个“反文”,表示刚刚开始,花了几年把酒厂建起,就“反”了,出了问题。最后一个“走之”。领导一走,你回到起笔,白干一场。

  胡总盯着这个字,看了老半天,说:“分析倒是有点像。”

  我抱抱拳:“仅供参考。”

  他笑笑:“谢谢万先生。口才相当不错。”

  一听就知道白来一趟。我双手作揖:“得罪了。”又对陈总说:“我就先走一步。”

  陈总不好意思,送我到外间:“辛苦你啦。”

  口才不错,你奶奶的,我来回奔波,就听你这四个字。

  不舒服,

  不舒服,

  老子真的不舒服,

  你有几个钱算鸟啊。

  回到房间,我才发现给师父的包裹还没寄,提着包裹下楼。交给总台的服务员,说:“有空,你帮我寄一下。”

  刚想转身,我娘打电话给我。说她懒得动,依帆又不在家,方便的话到菜市场买只鸡。

  往菜市场走去,买了一只鸡,老板正在给我弄干净。忽听那边有人大喊:“打人了,打人了。”

  本不关我的事,但是闷着一肚子气,听到打人,想到我身上有药粉,就往那边奔去。

  只见一个老头倒在地下。另一个五大三粗的屠户,一刀操杀,一手指着老头骂道:“臭不要脸的,我会少你的斤两?”

  我眼睛一亮,这不是舒晓婷的父亲舒老吗?

  舒老没看到我,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对方骂道:“就是少了二两,我才来找你。你这个恶霸。”

  那屠户越过案板,奔了过来,抢起大拳就准备打人。

  众人惊叫。

  “住手。”我喝一声。

  那屠户突然发现有人帮腔。放过舒老,一个腾空,伸出一只腿踢向我的肚子。

  躲都来不及。估计那一脚踢来,不死即伤。我立马躲过,奈何地面太滑,没有站稳,连滚带爬,摔倒地一个鱼池边。

  他奶奶的,我朝他撒了一把药粉。

  在场的人顿时惊讶了:只见那屠户无缘无故地从半空摔向地上,坐在那儿动弹不得。

  一会儿,警车长鸣……

  第208章 大人物就是一直不断努力的小人物

  当我从地上爬起来时,舒老认出是我,吃惊地盯着我:“小万,是你?”

  我点点头:“您没事吧?”

  舒老机智地说:“老骨头都要断了。”

  他走过握住我的手,扯一下:“你的也断了。”

  我只觉得他握住我的手时,手麻了一下,左手真的脱臼了。他朝我使了一个眼色。我心中明白,他会正骨术。

  在警察到时,屠户确实摔伤了,站了半天才起来。

  全部带往警局。

  跟我快要上车时,一个女人奔来:“鸡,鸡,你的鸡。”

  警察先把我们送进医院。

  我进了骨伤科。医生看过,帮我推拉一下,关节就合上了。他说:“没伤骨头。打个绷带,两天就会好。”

  舒老也没大的问题,屠户也只有皮外伤。处理一下,都带到了警局。

  这是我第二次进警局了。

  询问,做笔录,留在现场的警察调取了录像回来。

  这时,舒晓婷也赶来了。

  外面来了好多群众,我才知道都是来声援我们的,原来这屠户短斤少两不是一天两天,仗着一身力气,欺行霸市。

  警员都有点怕舒晓婷。表示一定秉公办案。

  当时的情况下,因为大家都有伤,伤情都不重,屠户有错在先,我们属正当防卫。就把屠户先留置,让我们回家。

  装就装到底,我打了依帆的电话,叫他来警局取钥匙,把车开过来接我一道回家。

  舒老父女对我感激不尽。我说:“这有什么好感激的?舒老您以后买菜,就叫依帆吧。”

  刚到院子门口,我就把绷带取下,对依帆说:“把这劳什子丢到垃圾桶里去。”

  他望着我,不解地问道:“这怎么能丢?”

  “叫你办你就办,等下说给你听。”

  电梯里没人,我对依帆附耳道:“没受伤,是舒老扯出来的,他有正骨术,你一定要学会。”

  “原来是这样啊。”

  回到家中,还是被我娘发现了破绽:“去一趟菜市场都要摔一跤,我天天去,从没摔过。”

  依帆指了指我的屁股,意思是裤子上有污渍。我干脆洗个澡,换了身裤。出来后,依帆说:“手机响了几次,你回一下。”

  一查看,是何老师打过来的。

  “何老师好。”

  “哦,万老师,现在当了老总,要叫你万总呢。”

  “什么万总,叫山红老弟吧。”

  “还是叫万总。”

  两人在电话在电话里寒暄几句,她才说出自己打电话来的目的,想买我在风烟亭那套房子。

  原因很简单,她舅妈不想跟两个女儿住,想回乌乡养老。

  我说:“她一个人,要那么大的房子干嘛?”

  何老师笑道:“我舅妈比我舅舅少十多岁呢。”

  “哦。”我一下就明白了。

  我说:“好啊,这个事,和家里人商量商量。”

  她说:“你不用担心钱啊,我舅舅家那边要拆迁,她有拆迁款。”

  挂完何教师的电话,我又打了一个电话,叫我姐夫回来吃晚饭。

  吃了饭,我就说了何老师打来电话,我师父陈二爷的妻子,也就是那位我还没见过的师母,她要买房的事情,请大家议议。

  我娘说:“山红,你先把账算一算。”

  我算了算,说道:“按当时的市场价,180平米是120万,加上装修40万,其他电器设备,家具算10万。合计170万。

  现在乌乡的房价涨了一点,大约涨每平米涨一千五。合计就是197万。

  我也只花了一半有价买下来的,买房装修购家具,总计加起来只花了110万。”

  我娘说:“就算陈师母找个老伴,也不要那么大的房子吧,一定是何老师打个她舅母的招牌,自己买吧?”

  我爹说:“打个招牌没关系。毕竟陈二爷是她舅舅,我们是看在她舅舅的面子上,当然要优惠。”

  我姐夫说:“对,要优惠。”

  我望了一眼小林。

  小林说:“你们作主。”

  我娘也想通了,说道:“山红,钱是你赚的,你作主,卖多少就多少。我原来的想法是,当年买这套房是你师父的面子,多出来的钱,你应该给你师父。”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现代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