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谢漼及时停下来,分开,两道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谢漼揽着她,让她靠在肩上。
寻真:“漼漼,你是怎么赚那么多钱的?”
谢漼简单解释起来,起初靠参加各类比赛攒下奖金,之后用这笔钱做投资,慢慢地钱生钱,就积累起来了。
谢漼说得轻描淡写,实际操作起来,哪有那么简单,搞股票,多少人血本无归,赔得倾家荡产,不禁感叹,果然谢漼这个脑子,到哪里都能过得很好。
此后,有商云帮忙打掩护,寻真常偷偷溜出来与谢漼见面。为避免被熟人撞见,他们只在酒店见。
几天后,期末考成绩出来了,寻真不仅所有科目顺利通过,专业排名更是冲进班级前十。
跨年夜那天,寻真吃完年夜饭,拎着烟花出门。她全副武装,戴好帽子、围巾和口罩,带谢漼到江边。
寻真将烟花摆在空地上,又从袋子里掏出一把仙女棒,问谢漼:“你有没有玩过这个?”
谢漼摇头。
“怎么什么都没玩过……”谢漼的爱好还是跟以前一样,看书、练字、画画,偶尔弹弹琴,整天都呆在屋子里,也不入乡随俗,跟同龄人完全没有共同话题。
寻真蹲在地上点火,引火线嘶嘶地冒火星,寻真拉住谢漼,往后跑。
两人并肩,仰头看着绚丽的烟火在夜空炸开。
寻真笑着说:“漼漼,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生活方式,在我们这里叫做什么?”
谢漼转过头:“什么?”
“叫宅男!”这个词套在谢漼身上,有种反差萌,寻真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谢漼看着她,也笑,嗯了一声。
寒假结束,两人一同返校。
自此,每逢放假谢漼都会和寻真一起回家,在酒店见面。这事只有商云知情,毕竟每次都需要她帮忙遮掩。
终于有一天,商云没忍住,对寻真说:“你男朋友这也太黏人了吧,一天都不能离了你?”
黏人这个词跟谢漼的气质有些割裂,但看他的实际表现,好像还真挺贴切。
寻真直乐。
商云神情严肃:“你还笑呢。有件事我早就想提醒你了。”
寻真:“啊?”
商云:“咱俩这关系,我就直说了啊。”
寻真:“说吧!”
商云:“谢漼连你家地址都知道了,现在你们两个是很好,热恋期,可万一以后分手了呢……他这样的……一个接受不了,很容易偏激,走极端的……你懂我意思吗?”
寻真懂了,商云竟然会想到这层面上。
商云的担忧不无道理,社会新闻里类似的悲剧太多了,想了想,对商云说:“好,我会注意的。”
谢漼大三时,被保送本校硕博连读。寻真也打算继续读书,在大四成功考上本校研究生,毕业后,寻真便计划着向父母坦白。
挑了个日子带谢漼回家。
见面那天一切顺利,可事后,谢漼却对寻真说:“你父母对我不满意。”
寻真懵:“啊?你怎么看出来的?”努力回想,明明见到谢漼后,爸妈都满眼赞叹,老妈嘴里还一个劲地夸谢漼长得帅,年轻有为。
“不可能吧?”
谢漼道:“应是介意我的出身。”
果然,没过几天,老妈就在电话里委婉暗示,小伙子是很优秀,谈恋爱可以,但结婚要慎重,最好再相处几年观察观察。
寻真问了,还真是因为谢漼的家庭。
古代讲究门第,其实现代社会也一样,只是更隐晦。
寻真没想到谢漼也会被这么嫌弃,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谢漼:“没关系,便再让你父母多考察几年,总有一日,你父母会相信我。”
毕业就结婚的计划就这么搁置了。
寻真倒没那么急着结婚,只是谢漼在那方面太固执了,说不行就是不行,一点转圜余地都没有,寻真要被他气死。
“再等下去,你都老了!”
谢漼笑:“真儿莫信网上那些人胡说,就是再过五年,我也一样如十八。”
“届时,真儿一试,便能明白。”
寻真用力瞪他。
三年后,寻真父母终于松口了。
其实夫妻俩心里早就认可了谢漼。
谢漼为人谦谦君子,待人接物得体大方,又长那样子,带出去也倍儿有面子,而且他的家庭情况反倒成了优点,两人结婚,没有婆媳关系的烦恼,过年过节只要回寻真家。这么一想,简直完美。
订婚后,年底,寻真带着谢漼回了乡下老家。
院子里那棵石榴树正处于休眠期,枝干光秃秃的。寻真摸着枝条,对谢漼说:“这颗石榴树,跟我同一岁数呢。我妈怀我的时候种的。”
谢漼的视线缓缓掠过周遭,橘子树、小竹椅,还有秋千,相似的院落布局,恍惚间竟以为踏入了记忆中的另一座院子。
短暂走神后,谢漼看向寻真,问道:“这便是真儿从小长大的地方了?”
寻真:“嗯。”
谢漼:“原来如此。”
寻真笑了笑,指着:“这些树全都是我妈种的……”
拉着谢漼在秋千上坐下,“对了,你要不要吃橘子?我妈种的橘子可甜了!”
谢漼想到一事,抬手,捏住寻真的鼻头,摇了摇。
寻真:“……嗯?”
谢漼轻笑一声,松开:“好,你去给我摘一个来。”
寻真二十六岁那年,两人举办了婚礼。
在碧绿的草坪上,谢漼穿着黑色定制西服,拿着花束走向她。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两人为对方带上戒指,亲吻。
是夜,谢漼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对红烛,还要跟她过一遍古礼。
寻真看着谢漼摆弄,惊讶道:“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点好烛,谢漼转身牵起她的手,笑道:“早便备好了。”
寻真:“我们不是有过这个仪式了吗,怎么还要做一遍?”
谢漼:“那怎能一样?”
寻真哦了一声,再看看自己身上的婚纱:“我们就穿着这个行古礼?”
谢漼又不知从哪拉来一个箱子:“服饰我也备好了。”
忙碌了一天,寻真已经很累了,但看谢漼神采奕奕的样子,又不好意思拒绝。
谢漼这人,有时候就是太看重仪式感了。
谢漼:“真儿累了,坐着便好,由我为你穿戴。”
嫁衣太繁琐了,折腾了好久才穿好,寻真看了眼时间,都凌晨两点了,困得直打哈欠。
寻真坐在化妆镜前,闭上了眼睛,许久,听见谢漼轻轻唤她。
寻真睁开眼,看见镜子里穿着红嫁衣的自己,一时晃神,再抬眼看谢漼。他也穿上了新郎红袍,寻真还没完全清醒,喃喃:“我又穿越了?”
下一秒,看见谢漼的短发,又抬头,视线定在水晶灯上,哦,没穿,还在现代。
“真儿,随我来。”
手心放上一根红绸,寻真迷迷瞪瞪的,被谢漼牵到了客厅,两人行了拜礼,又喝了合卺酒。
仪式总算结束,再卸妆、洗漱,结束都快四点了。
寻真眼睛都睁不开了,扑到婚床上:“总算可以睡觉了。”一躺下,瞬间有了睡意,即将沉入梦乡之时,背后覆上一具灼热的身躯。
寻真含糊不清说:“明天……明天吧……漼漼,别闹……”
吻落在脸侧,那声音也灼热:“今日是我们的新婚夜,怎能错过,真儿莫急着睡。”
气息愈发滚烫,寻真浮浮沉沉,快要透不过气。
身子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般。
待结束,天已经很亮了。
谢漼搂着她,吻了吻她汗湿的脸颊。
“如何,今夜为夫的表现,没让真儿失望吧?”
寻真精神了,坐起来,指他:“谢漼!你答应过我什么来着?”
谢漼笑,将她扯到怀里,又吻了吻她:“此时此地,真儿还介意这个?”
寻真:“一码归一码!你答应我了的,别想耍赖!”
“今天这样的好日子,真儿也不肯通融我一次?”
也不知道谢漼哪来的瘾,这么喜欢自称这个。
寻真犹豫了一会,道:“好吧,仅限今天。”
谢漼一喜:“为夫——”
不行,她对这个词有PTSD,听着浑身不自在。
连忙打断了:“我反悔了,你还是别说了。”
“真儿……”
寻真凑过去,啄了一下他的唇:“闭麦,睡觉!”
第172章 番外2【if】 没穿越
寻真因为怕被A大“退货”, 整日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过着图书馆、教室、宿舍三点一线的生活。一日,吃完饭回宿舍, 被人拦住了去路。抬头,一个帅哥正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真儿。”面前人这么叫她, 眼神暗藏几分急切。
寻真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很快回神, 发现自己被围观了, 舍友们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