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对我的认知还是不太够。”
许溪盯着他,总觉得几分钟前还清亮干净的眸子,一瞬间就染了色彩。
她干巴巴地说了句:“你答应过的,不能在这里……”
“嗯,不在这里。”傅斯寒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1号停车楼B4,过来开车。”
说完挂了电话,缓缓升起前后座之间的隔板。
许溪看着他丢到座椅上的手机,又看了一眼瞬间暗下来的密闭空间,心里突突直跳:“你不开车?”
傅斯寒大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压到身前,另一只手握住她后脖颈,亲她之前,嗓音黏糊地答了句:
“女朋友太勾人了。我怕分心。”
-
宋易安走出医疗室,接到了手下打来的电话。
半小时后,他出现在一条低调不起眼的咖啡厅中。
走上二楼露台,他雇佣的私家侦探已经等在那里。
宋易安拉开椅子坐下,拿出烟盒,敲出了一支烟递给对方。
对方连忙婉拒:“谢谢宋总,我不会抽烟。”
宋易安挑眉,动作优雅地偏头点烟,袅袅烟雾中,他那张清俊儒雅的面孔,带着一丝冷漠和烦躁。
“说吧。”
侦探拿过一个档案袋,把里面的一叠照片和文件材料推到他面前,开门见山道:
“苏小姐怀的孩子并不是您的。”
宋易安眼皮一跳,眼中的烦躁终于褪去了几分。
他慢慢抽着烟,等着对方继续。
侦探将照片一一排开,又说:
“苏小姐早年间在国外交过几个男友,都是有钱有势的富二代,他们肯为她花钱,她也乐得被人追捧。她在国外打过两次胎,都是在私立医院,隐秘性极好,能拿到这些材料可是费了不少事。
最近的这次,是国外一个前男友回来找她,两人私下见了几次。她虽然把这事隐藏得很好,可那男人嘴上却没把门的,顺着他这条线,才一点点查清楚。”
宋易安视线扫过苏陌陌早年的那些照片,简直无法把上面那个风骚露骨的女人,和她单纯无害的模样联系起来。
他确实在国外就认识了她,也知道她朋友多,经常出去玩。
但更多的,他就没有关注过。
他只把她当成学妹,后来在知道她的家世之后,又将她视为筹码,当做桥梁。
可没想到的是,这女人居然一面在他眼皮子底下和男人乱搞,一面却挽着他的手臂,笑得像一朵清纯的花。
还真他妈的讽刺……
宋易安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被欺骗的怒气,与莫名而来的悔恨交织在一起,让他眸光越发的冷。
还想找他当接盘侠,真是做梦。
侦探递过来一个U盘。
“这里还有收集到的一些零散视频,您也可以看一下。”
宋易安接过,拿在手中把玩:“尾款会按时打给你,辛苦了。”
待侦探走后,宋易安在这露台上坐了许久。
风依旧很大,冷嗖嗖地吹过来,吹得他一阵阵的冷。
他恍然察觉,原来那颗本已经刀枪不入的心脏,竟不知道何时破了一个大洞。
半晌,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陌生号码。
铃声响起几声才被接通。
他嗓音低沉悦耳,单刀直入:“苏大小姐,你之前说过想与我合作,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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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闭性极好的黑色轿车在机场高速上疾驰,粗粝冷硬的风拍打着车身,金属与砂砾碰撞,发出细碎有力的声响。
车载音响中放着一首怀旧老歌《Buttons》,节奏感极强的旋律中,歌手嗓音性感撩人,让人不自觉地随着鼓点,陷入一场名为“诱惑”的陷阱。
只是那本就令人心颤的声线中,竟夹杂着不属于歌曲的甜腻娇软的声响,偶尔传来,却又莫名的和谐。
车子抵达地下车库,司机悄然离去,就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
车门打开,西装革履的男人打横抱着一个被毛毯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径直上了电梯。
电梯门关了又开,开了又关。
毛毯迅速滑落在玄关,女人直接被提起,双脚离地。
许溪脸上潮红,似乎已经被折腾得不轻,她双手无力地去推面前的男人。
“傅斯寒!放我下来。”
“那怎么行?我女朋友对我相当不满意的……”傅斯寒双臂托着她,仰头邪气地笑:
“刚才不是还说,我手臂力量不够吗?我可得好好练练啊……”
第212章 你怎么不泡醋缸里?
许溪全程都被抵在玄关柜上,被他这一练就是一个多小时。
傅先生再次身体力行地交了一份答卷。
呼吸平稳之后,他撩起小女人被香汗浸湿的发丝,在她湿润的眼尾亲了亲,颇有闲心地问她:
“要求严苛的女朋友,这次能给我打个高分吗?如果还不满意,那我真要每天加练几个小时了。”
许溪软软地挂在他身上,两条腿都控制不住地打战,喉咙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说不出来话。
她恨得咬了一口他的肩膀,可那处肌肉紧实,咯得她差点掉了眼泪。
她今天就不应该撩他。
肩上细细的痛感传来,傅斯寒“啧”了一声:“恼羞成怒啊这是,看来还是不太满意啊?嗯,那就再练一次,直到您满意为止。”
说罢不由分说,直接托着人,转换下一个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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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溪没想到会收到苏氏集团周年庆的邀请。
请柬是周岑带上来的。
“听前台说,是苏大小姐亲自送来的请柬,但她没有预约,放到前台就直接回去了。时间是后天下午,您那天刚好没有行程安排。”
傅斯寒大爷一样靠在真皮座椅中,散漫视线在请柬上轻轻一扫,就收了回去。
“她亲自送个肉骨头,我就要乖乖跟着去?我是狗吗?”
他食指勾了勾领带,漫不经心地又说:“何况我最近身体不好,好不容易没行程,我还得回去加紧练习,锻炼身体呢。”
许溪自然明白他说的“加练”是什么意思,含羞带怒地瞪了他一眼。
周岑接不上话,推了推眼镜,求助般看向许溪。
许溪倚靠着桌沿儿,拿过请柬看了看。
请柬是手写的,漂亮的簪花小楷,清秀字迹赏心悦目。
“我们和苏氏以前有过合作吗?”
周岑答:“早些年有过合作,还是苏广阳掌管公司的时候,但后来因为他们旗下产品口碑不太好,我们便解除了合作。”
许溪斟酌了一下:“苏皖这个人我倒是听说过,业务能力强,也很有手腕,短短几年,就和妹妹苏妤重整了公司。之前酒店那块苏广阳并没有放权,直到出了事,才把烂摊子甩给她们俩,现在整个公司几乎都是两姐妹在打理了。
之前苏氏旗下酒店涉黄的丑闻一出,对苏氏集团冲击很大,幸好苏皖及时断尾自救,才让苏氏在这场风波幸免遇难,但也伤了元气。这次苏皖邀请你参加周年庆,恐怕也有几分主动求和的意思,那就要看看她们的诚意了。”
傅斯寒认真听许溪说完,才不屑地撇撇嘴:“幸好她是个女人,否则我都要以为你移情别恋了,你分析我都没分析得这么透彻。”
许溪瞪了他一眼:“一天到晚这么酸,你怎么不泡醋缸里?”
周岑摸了摸鼻子,想笑又不敢笑,艰难地抿着嘴。
傅斯寒不敢和女主人呛声,视线一转,落到周岑忍俊不禁的面孔上,冷飕飕地问道:“憋笑不累吗?要不要我今天给你放个假,去看场相声好好放松一下?”
周岑立刻严肃起来:“不,不用了,谢谢傅总好意。”
傅斯寒眉梢一挑,又慢条斯理地补了句:“也对,你这个单身狗,当然也不明白吃醋的快乐。”
周岑:“……”
许溪:“……”
瞧把你自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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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傅斯寒还是和许溪一同去了苏氏集团。
苏皖听说之后,一大早就站在公司门口等候,面子给得足足的。
许溪以前只远远地见过苏皖一次,并没有说过话。
她远远地打量了对方一眼。
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套裙,淡青色丝巾和胸前那个同色系的凤凰胸针相得益彰,气质温柔,又有着不容小觑的强势。
“傅总,许经理,欢迎你们!”
苏皖上前几步,想要与他们握手。
傅斯寒垂眼看了看,又移开视线,没搭理。
苏皖也不恼,直接改了方向,和许溪握了握手,亲切道:
“早就听说许经理漂亮又有能力,一直没机会和你认识,实在是遗憾。幸好你们能在百忙之中抽时间来参加我们的周年庆,这才能让我一睹芳容。”
许溪也说了两句客套话,却见苏皖视线在他们二人脸上打了个转,笑着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