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融生没接这话,球在台面上滚动,并没有进袋。
这下终于轮到徐葵上场。
另一边,陈弗凡和温玉舟问了一圈的人,谁会玩三国杀,最后已经坐在麻将桌前的谢津洲缓缓举起了手。
俩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谢津洲抢了过来。
在地毯上坐下,陈弗凡边理牌,边跟人唠嗑:“弟弟,你和模特姐姐怎么样了?有发展的可能吗?”
温玉舟叹了口气:“她嫌我年纪小。”
听到这,陈弗凡只能安慰:“弟弟多好啊,好歹身体是棒的。”
谢津洲没忍住也参与到了话题中:“你跟我说说,你喜欢那姑娘,什么类型的,我给你出出主意。”
陈弗凡直接啊出声,有些难以置信:“你?秘书长,你行吗?”
谢津洲表示不服:“别小看我啊,我只是书呆子,但我可是跟清屿哥哥混的,不要小看他的实力。”
与此同时的麻将桌前。
阮东打出一只牌:“你俩去度蜜月前,咱还得参加个音乐节,这事你们没忘吧。”
壳少特懵逼,看一眼阮东打出的牌,自己摸上来一只,还没打出去,先疑惑开口:“啥时候定下来的?有我的份吗?”
阮东皱起眉,有些嫌弃的翻了个白眼,看向柯愫澄,就听到柯愫澄说:“没忘,记着呢。”话音落,她打出一只牌。
阮东心满意足,但也不忘提一嘴:“哦对了,关于乐队签公司的事,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壳少更懵了,再次道:“这又是啥时候讨论出来的结果啊?”
被打断,阮东都想一把捏住壳少这张嘴:“你话真多,我这不是在询问意见嘛,现在就是在讨论啊。”
要说最开始组乐队那会儿,阮东就提过签个大公司,当时队里没人同意,本来就只是玩玩,阮东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如今再次提起,柯愫澄猜想,看来他是跟之前靳宥司介绍认识的那位老板谈拢了。
柯愫澄没听靳宥司提过,自然就没马上应下,毕竟他们都没就这事商量过,对未来的规划还很模糊。她只是说了句:“这个再看吧,不喜欢被管着。”
壳少冷不丁开口:“不喜欢被管着你还结婚。”
柯愫澄也有点受不了壳少了,甭管谁说一句什么,他都要接,直接送他去学相声得了。
她睨了他一眼:“关你屁事啊,我就乐意被他管着。”
柯愫澄话音刚落,靳宥司唇角不着痕迹的勾起,似乎觉得简单的勾唇笑已经不足矣表示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他也不管会不会被人调侃,直接笑出一声,手背捂在唇边,丢了只牌出去。
听到声,柯愫澄看了他一眼,他眉眼间都含着浅浅的笑。
壳少立马双手合十:“姐姐我错了,你们甜甜蜜蜜比什么都重要。”
这边还在继续闹呢,黎荔那却弄得神秘兮兮。
丁欲倾看着面前黑紫色桌布上摊开的塔罗牌,以及桌面上摆放的好几盏蜡烛。
黎荔睁着大眼睛,有些控制不住兴奋劲的问:“丁学姐,你想占卜些什么?”
丁欲倾笑着,直接戳穿她的小心思:“你就只差把吃瓜两字写脸上了。”
黎荔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想放弃:“好吧,那——行吗?”
丁欲倾没什么所谓,点头:“行啊,看看你能通过卡牌看出点什么。”
眨眼间就过去一个多小时,打三国杀的三人没有丝毫要停歇的意思,阮东和柯愫澄则跟打台球的两人换了位置,壳少呢顺延来到占卜区。
又是一个小时的玩闹,大家伙儿的肚子差不多也都有些饿了。柯愫澄倒是没有饥饿的感觉,谁叫她边打台球还边喝酒呢,就没停下来过,不过灌了这么多酒下肚,她头是越来越晕乎。
趁着靳宥司打电话给山下一家夜宵店的间隙,柯愫澄放下球杆,溜上了楼。
来到卧室,她先去了个洗手间,出来后就直接往床上一躺,再不愿意动弹。
她倒是没打算睡觉,还睁着眼,而这个时候她才认认真真看角落处那个超大的快递箱。
想到里面装着的东西,她强撑着爬了起来。
拿着小刀,没两下便把快递箱给拆开了。
掀开纸箱的盖,就看到箱子里摆放着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尾巴的旁边还有一个猫咪耳朵头饰,以及一条黑色蕾丝丝带。
她刚拿起这条黑色丝带,都还没仔细查看,门口传来脚步声。
下一秒,靳宥司推开了卧室的门。
他也没往里进,倚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着柯愫澄,语调极为闲散:“干嘛呢在。”
柯愫澄下意识丢了那条黑色丝带:“没干嘛。”
靳宥司已经反手关门,上锁,走了过来:“外卖还要一阵子才能送过来。”
柯愫澄将快递箱封起来:“他们都在楼下。”
靳宥司挑眉,语气不太正经:“我什么都没说。”
柯愫澄能不了解他?
她站起身,和靳宥司保持一定的距离,并指出:“你把门反锁了。”
“顺手的事,习惯了。”靳宥司的语气有些吊儿郎当。
柯愫澄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他直接说习惯把人关起来干坏事得了呗。
既然如此,柯愫澄再次将快递箱打开,拿出那条黑色蕾丝丝带,拎到他面前:“你怎么买了这个?”
“你不喜欢吗?我看它在你购物车里待挺长时间了。”靳宥司说得还挺一本正经的,但说这话的同时,他已经握住柯愫澄拎丝带的手腕。
感受到靳宥司掌心的温度,与他对视间,柯愫澄问:“那你知不知道怎么用?”
“知道,帮我。”
靳宥司的声音勾得柯愫澄浑身痒,原本保持的那一丁点距离,被他轻松打破。
将人拽到跟前,柯愫澄先从箱子里拿出猫咪耳朵往靳宥司头上戴,再帮他把毛茸茸,会左右摇摆的大尾巴戴到身上。
这会儿,帐篷就已经在搭建中。
柯愫澄有所察觉,尽可能的保持理智,拿出这条黑色蕾丝丝带。
奈何靳宥司实在太高,柯愫澄的手举着有些酸。她已经忍受不下去,直接一把将靳宥司推到床尾坐着,他也顺势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黑色蕾丝丝带蒙住他漂亮的眼睛。
一瞬间视线变得模糊不清,他只能透过蕾丝的一点点缝隙,去找寻柯愫澄。
朦胧之际,他把柯愫澄抱到腿上坐着,两人默契的偏头,嘴唇刚要碰到一起。
卧室的门被敲响,陈弗凡扯着嗓门问:“少爷,你俩躲房间里干啥呢?不是吃夜宵吗?”
柯愫澄被这猝不及防的敲门声给吓到,莫名有种被教导主任抓早恋的感觉,下意识想从靳宥司身上起来,哪怕她知道卧室的门已经被反锁。
可靳宥司却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回门外那人的话:“在吃了。”
随后,他扶住她的后脑勺,亲上了她柔软的唇。
第95章 抓人 靳序闫,他是我小叔叔。
靳宥司总是这样, 喜欢在这种紧张刺激的气氛下,做些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反抗的举动,他亲上来那一下, 直接把柯愫澄想说的话全堵了回去,只管用舌尖抵开她的牙关, 探进去, 缠着。
柯愫澄是真被他弄得浑身热,想快速结束这个吻,毕竟门外还站着人呢, 可靳宥司似乎并不打算停下来,放在后腰处的手握都更紧,带着柯愫澄再次靠近了些。
而此时门外杵着的陈弗凡,并没听明白靳宥司回的这句,琢磨了两下又问:“在吃啥啊, 你俩偷吃呢, 留我们一大伙儿人饿肚子是吧。”
他话音刚落,脑袋就挨了一拳。
一转头发现是迟来一步的黎荔, 她整个人气炸了, 压着音量骂:“我艹你干嘛呢,你能再傻点吗?”说着,就把陈弗凡拽走。
柯愫澄听不太清楚门外两人的对话声,就一句印在脑子里,是陈弗凡带着笑说的:新婚小夫妻得找点刺激啊。
得, 这小子故意的。
紧接着也不等柯愫澄再多想什么, 靳宥司轻咬了下她的耳垂,磨了几下才开口:“叫声好听的。”
他的声音很低,有磁性,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畔,勾得柯愫澄浑身发痒,想缩脖子但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这会儿就一个感觉,是不是自己刚刚在楼下喝了太多的酒,为什么头会这么晕乎,醉到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想做点什么过分的事情,例如掏出来。
而此时此刻,听到靳宥司这句略带引,诱的话,柯愫澄的脑子不太能转得过弯:“叫什么?”
“就之前那个。”靳宥司不介意柯愫澄有经常忘事的坏毛病,他很擅长纠正这些坏毛病和坏点子。
如果说之前那句话,柯愫澄的的确确没弄明白,那么这句话一出口,她就知道他在说什么了,只是那简直有点过于羞耻,她也就不打算顺着他的意思来,继续装悟不出:“之前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