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荔满眼羡慕:“这也太漂亮了吧。”
这番对话成功闯入身后俩位的耳朵里。
靳宥司看一眼陈弗凡,冷不丁一句:“点你呢。”
兴许是没想到靳宥司会来这么一句,陈弗凡惊了一瞬:“少爷你……居然跟我开起了玩笑?我靠这也太难得了,看来是咱俩的感情越来越深了。”
柯愫澄和靳宥司双双无语,这哥们到底有没有抓住重点啊。
离开机场,路上黎荔一直拉着柯愫澄聊八卦,内容实在太多,人物线乱七八糟的,几乎是刚介绍完这个人,都还没记住,就立马说起了下一个,柯愫澄承认她有点吃不来黎荔说的这些瓜。
直到黎荔换了个别的话题:“哦对了,你喜欢的那个,一直在欧美电影圈发展的女演员,叫什么弥的那个,最近秘密回国了,不过不知道准不准确,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柯愫澄哦了声:“我昨天下午才去电影院看了她的电影。”
“有无删减啊。”黎荔眼睛都亮了。
柯愫澄及时打住,没让黎荔乱想:“悬疑片,没有很露骨。”
听到这,黎荔没了兴致,转头看向车窗外:“那还是算了。”
一路闲聊,没一会儿保姆车就开进了山顶别墅。
此时两位厨师已经在院子里准备烧烤的食材,柯愫澄和靳宥司先带着两位客人把家里参观了一遍,安排好房间,才一同来到院子里享用香喷喷油滋滋的烧烤。
他们吃吃喝喝,饱餐后打了会儿扑克牌,又去泳池游了几圈。
柯愫澄和黎荔没下水,坐在沙滩椅上看俩男人游泳比赛。
水面起起伏伏,水花四处飞溅。
黎荔忍不住问了一嘴:“你俩有没有在泳池那个啊。”
柯愫澄就知道黎荔会问,她这姑娘,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颜色画面,也不害臊。
她面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就俩字:“没有。”但其实这会儿,她的注意力早跑靳宥司身上去了。
看着他裸,着上半身,站在水里,头发因没有带泳帽的缘故,全湿透了,被他随意往后顺,露出饱满的额头。
不能看了,再看下去柯愫澄想催黎荔他俩赶紧回家了。
她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和黎荔瞎聊了几句。
这晚就这样轻松愉快的过去了。
隔天便是两人领证的日子,黎荔和陈弗凡激动得要命,比柯愫澄和靳宥司起得还早。还贴心的为两位新人准备了早餐,煮的出前一丁,配上陈弗凡一大早叫来的牛杂当作浇头。
吃完早餐,柯愫澄去到衣帽间,换上靳宥司老早前就定制好,昨晚才带她来看的鱼尾裙婚纱。转头就发现靳宥司已经穿上西装,他的手里拿着头纱。
四目相对之际,靳宥司伸出了戴戒指的那只手,柯愫澄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手放到他的掌心,紧紧握住。
准点到达婚姻登记处,审核完资料后,由工作人员带领两位新人,以及两位见证人,前往预约的礼堂举行仪式。
念誓词前,靳宥司帮柯愫澄戴上了头纱。
站在一旁的黎荔手抖得有些厉害,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眼眶都红透了,举着手机强迫自己冷静一点,好闺蜜结婚要猛猛给她出片才行。
陈弗凡全程轻轻抚摸着黎荔的后背。
在婚礼监礼人的宣述后,靳宥司开始宣誓:“我请在场各人见证,我靳宥司,愿以你柯愫澄为我合法妻子。”
接下来是柯愫澄宣誓:“我请在场各人见证,我柯愫澄,愿以你靳宥司为我合法丈夫。”
念完誓词,他们交换了戒指,签字后拿到纸质结婚证的这一刻,不真实的感觉蔓延至全身。
这是一张深灰色调搭配红色元素的A4纸张,由英文(Hong Kong Marriage Certificate)密布暗印。上面没有照片,但是记录了新婚夫妇的详细信息。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成为了合法夫妻。
靳宥司牵着柯愫澄的手,举着一大束芍药花,扛肩上,从婚姻登记处走了出来。
当天下午,靳宥司在ins上上传了一组照片,同一时间,柯愫澄也在朋友圈,校论坛,以及短视频平台发布了相关动态。
毫不意外的,两人的手机再次被打爆,并且柯靳两家又被迫登上了热搜榜。其中有一条评论柯愫澄还给点了个赞。
评论内容是:我靠!逃婚成功后,他们竟英年早婚把证都领了,是干大事的人!佩服!
不过几分钟,柯愫澄发布的朋友圈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总共有六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在婚姻登记处,两人交换戒指时黎荔快速拍下来的。
第二张照片是两人出登记处时,靳宥司牵着柯愫澄的手,举着一大束芍药花,扛肩上。
第三张照片是两人手勾在一起,露出对戒。
第四张照片是在教堂外,靳宥司穿着西装,柯愫澄穿着婚纱,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他看镜头,她看他。
第五张照片是靳宥司搂着柯愫澄的腰,亲吻柯愫澄的脑袋,柯愫澄看着镜头,秀这枚十克拉的钻戒。
最后一张照片则是在山顶别墅,领证当天举办的泳池派对,整个院子里堆满了鲜花,空中还飘着气球。
而柯愫澄的这条朋友圈,以及靳宥司发的ins,配文都是:Semper amemus(永远相爱。)
第93章 小娇妻 宝宝你好软啊~~多叫几声我听……
温玉舟一行人赶到山顶别墅是下午四点。
保姆车的自动门刚打开一条缝, 温玉舟的声音就从缝隙里钻了出来,带着极强的穿透力。
“姐!姐!”
正坐在客厅地毯上,拆新购入的各类桌游卡牌以及道具的黎荔, 听到这一声,下意识蹙眉想捂耳朵。
她转头看向倚在沙发上的柯愫澄:“当初找人组乐队, 怎么没把你弟叫上, 我看他挺适合唱男高音的,还是那种可以不用麦克风的唱,省钱。”
自从她听柯愫澄说, 靳宥司的一支麦克风要二十多万后,她觉得玩音乐也不是想玩就能玩得起的,也难怪网上的人都说想学艺术就得家里有钱,但凡对乐器稍微有点追求,就不是一笔小数目。
之前黎荔还担心说, 靳宥司和家里闹掰了, 会不会没钱要柯愫澄养,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 毕竟那枚十克拉的钻戒就得八位数。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没有得到回应, 温玉舟还觉得纳闷,快步来到客厅,就发现柯愫澄翘着条腿,姿态闲散的看着自己,完全没有要迎接的意思。
他止不住开始抱怨:“柯愫澄, 你能不能对我稍微热情一点, 我可给你带了新婚礼物的。”
柯愫澄都还没来得及开口,黎荔从地毯上起来,有些迫不及待的问:“给你姐带什么礼物了?”
温玉舟不说, 只道:“秘密。”说完这话,保姆车里其他几位也跟着过来了。
为首的阮东难得的换掉了西装,穿上了他新买的花裤衩,墨镜架在头顶,倒有种来度假的感觉。
他说:“咱几个都给准备了新婚礼物,但奈何东西实在太多太大件,专门开了辆车过去运。”
他话音落,徐葵紧接着走了进来,他先是环顾四周,没见着其他人,才问:“我大哥呢?”
听到这个称呼,柯愫澄下意识拧眉,心里多多少少有数,但不够肯定,并且觉得他脑子大概率是抽了:“你大哥是谁?”
徐葵笑得特嘚瑟:“那还用问,你老公啊。”
所以这是什么乱套了的关系?
我(年长好多岁)师父的大哥是我老公。
好吧,也不是不行。
不过柯愫澄依旧有些无话可说:“什么时候认的?”
“就你俩逃婚计划那会儿。”
说白了,就是送车那会儿。
柯愫澄不跟徐葵就攀关系这事继续讨论,指了指后边:“酒窖挑酒去了。”
这边这个话题一结束,谢津洲就麻溜凑了过来,拿起桌上一副正经桌游卡牌,随即抽了几张,边看上面的内容,边说:“副主席,下个月月底就要升官了,到时候请客吃饭啊。”
柯愫澄原本还没注意到这号人物,甚至她都以为这位是靳宥司那边的某个新朋友,直到谢津洲特自然的开口说话,柯愫澄承认,她傻眼了。
要说,整个复大的瞧见这一幕,都会揉眼睛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的程度。
毕竟谢津洲给人的印象,一直以来都是书呆子,外加管理学生会成员严格且负责任,柯愫澄也鲜少在除学校以外的地方跟他打交道,就不知道,他居然会好好捯饬自己。
看到他一身高定,发色是特别亮眼的黄黑拼色。
柯愫澄和黎荔直接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过神,她俩就跟见到鬼了似的。
好半天,柯愫澄才问:“你怎么染头发了?”
谢津洲摆摆手:“哎呀,好不容易放俩月假,不得好好对自己,总是端着,做书呆子也怪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