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愫澄担心温玉舟偷完东西就跑了,赶紧给他发了个消息,要他把酒柜里的好酒都偷出来,然后发了个地址给他,要他直接送到胖头鱼店里去。
做这些的时候,靳宥司已经戴上头盔跨坐上机车,顺带也帮柯愫澄把头盔戴上了。
等柯愫澄敲完字,将手机揣兜里,特嘚瑟:“接下来一段时间,就是你白嫖我的酒了。”
靳宥司顺着柯愫澄来,点头嗯了声:“谢谢老板。”
柯愫澄满意了,还冲他挑了下眉:“赏你的。”
真是俩幼稚鬼[摊手]
待柯愫澄跨上后座,二十分钟的路程,机车停在了胖头鱼店铺门口。
这会儿温玉舟才回过来一条消息,说包在他身上。
将车停好,两人拎着头盔往店里进。
这个点已经不是午饭点,一般情况下是不营业的,但老板的朋友除外。
刚送走用餐的最后一桌客人,服务员小妹妹趴在收银台里刷手机,听到推门提醒铃铛发出叮铃铃的声响,她连头都没抬,只说:“不好意思啊本店现在不营业了。”
靳宥司瞥过去一眼,随后将目光放到了空无一人的用餐区,那儿连灯都降了大半。
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胖头鱼今天来了吗?”
话音刚落,服务员小妹妹一下清醒了,麻溜坐直身子,一抬眼就看到门口站着的俩人。
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属实不妥,就算不是这两位,也不能如此敷衍。
小妹妹赶忙站起身:“来了的,这会儿正在二楼午休呢。”
靳宥司嗯了声,牵着柯愫澄往用餐区走:“叫他下来加个班。”
小妹妹答好,已经小跑着往楼梯间去:“我这就去,你们稍作休息。”
小妹妹一走,柯愫澄琢磨了几秒:“这真的好吗?”毕竟她和余老板并不熟,打扰人家午休,总觉得不妥。
靳宥司知道柯愫澄的顾虑,只说:“他没有午休的习惯,这会儿估计在手机上打麻将。”
他话音刚落,楼梯间传来急急忙忙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句机械女声:“二筒。”
靳宥司挑眉:“我说什么来着。”
柯愫澄佩服,他俩这得是多熟啊,连这个都能猜到。
此时余老板已经边打麻将边走到了用餐区,看到俩人,他毫不犹豫的将手机递到了靳宥司面前:“快帮我翻盘,这一手牌烂到我吐血。”
靳宥司接住手机,扫了眼牌,随后将手机给了柯愫澄:“你玩。”
别说,柯愫澄还真挺想打几把的,已经接住手机打出一只牌,不过她丑话说在前面:“要输了怎么办?”
余老板已经穿戴整齐,洗完手从冰柜里拿出捏寿司的食材。
听到柯愫澄的这句话,他来不及说什么,靳宥司语气极为随意的说:“输了也是他这号的问题。”
得,你们恩爱,你们甜蜜,行了吧!
余老板闭嘴了,好好干活儿。
柯愫澄没什么心理负担,随意玩着。
不过这玩意儿真有点玄学在,手机到了柯愫澄的手上,摸上来的牌都是想要的,没两下就听牌了。
前菜都还没摆上桌,一声极具穿透力的胡了,让余老板彻底瞪大了双眼。
原本他还在低头做菜,这会儿抬起头,一眼就注意到两人脖子上的吻痕,都来不及夸柯愫澄打麻将牛掰,他的一双眼睛,被更牛掰的东西吸引了过去。
他指着:“我去!你俩!玩这么花呢。”
柯愫澄已经开了新的一局,她没打算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聊,主要是也没什么稀奇的吧。
就听到靳宥司说:“见识太少了余老板。”
柯愫澄莫名觉得,靳宥司在说这话的时候特嘚瑟,那一股子痞劲挡都挡不住。
余老板额了半天,最后低下了头,将两份前菜端到了两人面前,试图用食物堵住秀恩爱的嘴。
柯愫澄边吃边打麻将,还不忘夸余老板的厨艺:“这比我在小日子吃的还好吃。”
余老板乐呵了,还怪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不得,小日子算什么,能有我牛逼嘛。”
靳宥司太了解余老板,夸他两句他就要上天:“差不多得了。”
好滴少爷吃醋了。
余老板秒正经,边捏寿司边扯了个别的话题:“哦对了,最近怎么不见清屿哥哥啊。”
靳宥司余光瞟到柯愫澄又胡牌了,他把手机抢过来,锁屏推到桌子另一侧:“闹分手,忙得很。”
柯愫澄还想玩呢,但又觉得总玩别人的手机的确不合适,便没说什么,继续吃没吃完的前菜。
正吃着,余老板一脸不可置信的说:“不是,清屿哥哥栽了?”
也是这句话,柯愫澄才终于反应过来,靳宥司刚刚说的,梁清屿和小羽正在闹分手的事,这事她还是头次听说。
见靳宥司没顺着话题往下说,柯愫澄特好奇,主动提出:“我去打探一下情况?”
靳宥司太了解柯愫澄,侧头看着她,一副不会是帮你自己打听吧的表情,懒懒道:“帮谁打探?”
柯愫澄不承认:“当然是帮你的梁老师打探情况了。”
靳宥司拖着尾音哦了声:“行啊。”
这一茬过去,没十分钟,温玉舟找的人将一大箱酒送到了店里。
柯愫澄从中挑了一瓶,三人小酌了几杯,聊了些乱七八糟的,柯愫澄参与度不高,主要是她习惯在吃饭的时候刷点小视频,只偶尔接几句话。
这期间,靳宥司的注意力几乎停留在柯愫澄的身上,边聊天,还不忘帮她满上酒,又用余光瞟了好几眼她的手机屏幕。
在十四点五十八分的时候,柯愫澄点赞了一个银发帅哥的视频。
吃饱喝足,靳宥司叫的车已经停在了店门口。
和余老板告别后,两人前后脚坐上了黑色小轿车。
这么说起来有一个多月两个月没见到小刘了,他看着倒是更成熟稳重了。
听到后座车门撞上的声响,他转过身,恭恭敬敬道:“老板好,老板娘好。”
靳宥司嗯了声,一把牵过柯愫澄的手,攥在掌心:“附近找家理发店。”
第84章 银发 亲够了,亲满足了,亲爽了。……
小刘不懂只是一味的答好:“老板, 我知道附近有家理发店的托尼老师技术贼好,保准剪得让你满意。”
小刘话音刚落,一脚油门车开上路。
柯愫澄这才找着机会问靳宥司:“你怎么突然要剪头发?”
靳宥司回得随意:“烫个头。”
听到这个回答, 柯愫澄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私心还是挺喜欢卷毛主席的。
她应了声, 脑袋靠到靳宥司肩膀上, 闭目养神。
二十分钟的路程,黑色小轿车停在了理发店门口。
巧的是,这家理发店是靳宥司二代圈里认识的一个朋友开的。
两人刚进店, 染着彩虹色头发的单眼皮帅哥就迎了上来,他一双眼没从柯愫澄身上挪开,盯了得有十多秒,愣是连招呼都不打,跟路边上的流氓没差。
要知道是来这哥们的店, 靳宥司都不会让小刘往这条道上送, 这附近一圈的店铺,没一个正经老板, 全是二代圈里无所事事的公子哥瞎投资的。
见彩虹头还没有要挪开视线的意思, 靳宥司直接无情的将人推开,语气不耐道:“欠收拾?”
彩虹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确有些冒失了,麻溜道歉:“抱歉抱歉,少爷您见谅啊,主要是嫂子长得实在太带劲, 还有你俩最近闹的那事儿, 我们都以为你们私奔不回来了呢。”
这会儿柯愫澄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到了一楼的烫染区,不因为别的,只是打心底里觉得这家店的老板不是什么特别正经的人, 担心他底下员工也跟他一个样,到时候要是靳宥司这张帅脸,都拯救不了那发型,柯愫澄真会报警。
不过看了一圈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唯一的感受就是这家店客人实在太多了点,甚至还有坐在门口沙发上等待叫号的,别是因为这店里的托尼老师都是帅哥的缘故吧。
这让柯愫澄更加不放心了。
不过都不等她再多看几眼,靳宥司的手臂已经搭到她的肩膀上,冷不丁一句:“怎么,看到熟人了?”
柯愫澄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眉心稍稍拧了下:“没啊。”不是这都能吃上醋?
她话音刚落,彩虹头跟对讲机那边的人说了句什么,随后笑眯眯的带路:“少爷嫂子咱二楼请。”
来到二楼拐进最大的单人包间,负责给靳宥司烫头的托尼老师已经做好准备。
瞧见几人进来,他立马鞠躬问好:“少爷好,嫂子好。”
面对走到哪都要被问一遍好这种情况,柯愫澄和靳宥司属实不太喜欢。他俩随意惯了,真觉得没必要这样,又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场合,就来烫个头,整得跟回了家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参加什么宴会呢,这个好了那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