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愫澄说对:“不舒服,勒死人。”
靳宥司看清楚了,明明还有两个手指那么宽的空隙。
他继续不搭理她,只将她踩在地毯上的两条腿捞起来,顺势把她整个人抱起翻了个面,这个滋事完全不会有不适的地方,左手依旧被绑在落地灯柱上,右手可以撑在沙发扶手上,背对着,入是她最喜欢的,而这次,还用到了她自己精心挑选的小拍子。
也是这会儿,来到了最熟悉的滋事,柯愫澄才松了口气。
兴许是呼气的声音过于明显,靳宥司拿变温猫爪拍的手一顿,倾身凑到耳边,压着音量用气音说:“你该不会以为我说的买给我用,是用在我的身上吧。”
柯愫澄承认,在此之前她真的这么以为,主要是靳宥司每次的表达都特别有问题,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就为了看自己出丑丢脸,又或者说,他该不会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可爱吧。
柯愫澄不继续往这方面想,但也咬死不认,最后干脆直接不说话了。
靳宥司知道柯愫澄不可能承认的,也不等她了,拿起变温猫爪拍在自己手臂上轻轻拍了下,试试效果,顺便感受一下这玩意打在皮肤上的痛感。
试验完毕,他没有粗鲁的直接八了柯愫澄的,裤子,而是从后,捏住她的脸颊,掰过来,吻上去。
柯愫澄原本的滋事是利于厚,乳的滋事,但很显然,他们的目的不是为了直接的结合,而是慢慢地,循序渐进的玩这场游戏。
毕竟高,潮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两个人亲密的过程才是。
被靳宥司吻着,柯愫澄已经跪坐在沙发上,她的左手还吊在半空中,右手由靳宥司的手腕慢慢移到了他的手臂上,牢牢抓住。
半个身子被他圈入怀中,唇齿间的交缠燃烧了心底的那团火,两人的气息都很凌乱,柯愫澄觉得自己的舌头都有些发麻,脖子也酸得厉害,察觉到靳宥司没打算停下,柯愫澄只能咬在他的舌尖,视作提醒。
紧接着,柯愫澄就感受到,灼热来到了衣摆,准确无误的放在了内,内的松紧带上。
柯愫澄也才反应过来,她只穿了一件靳宥司的短袖,甚至连睡裤都没有,这也太适合干点什么了。
不等她走神儿,靳宥司已经八,掉,柯愫澄正正好被放倒。
结束开胃小菜的吻,靳宥司站起来,一手拿着变温猫爪拍,一手将柯愫澄捞起来,贵正。
随后将这件短袖推至肩膀,露出S型,那一截细月要。
变温猫爪拍轻拍在果园里,粉嫩的水蜜桃树上时,研学家带领的科研团队,刚好进入雨林深处,因为天气骤变的缘故,此时水池中的漩涡下意识收缩,天气预报显示,暴风雨即将来临。
不过就一下,靳宥司便停住了动作。
柯愫澄不知道他在等什么,有些急不可耐,回过头问他:“怎么了?”突然停下做什么。
就发现靳宥司正仔仔细细观察水蜜桃上的猫爪痕,微微红,特嫩,就连这把拍子的颜色也由黑色变为了黑里透粉。
直到水蜜桃上的颜色逐渐消失,靳宥司才说:“很漂亮。”
柯愫澄已经热到不行,新闻里明明说,这次研学家组织的探索团队来到的这片雨林,气温时宜,简直骗人!
密林深处的水池正在疯狂涨水,估计再等一会儿就要迎来大到暴雨,可降了雨也抵挡不住气温还在逐步升高。
看到靳宥司依旧穿戴整齐,柯愫澄有些不满:“你装什么啊。”
她话音刚落,拍子抬起落下,啪的一声响,果园里的水蜜桃树,因狂风猝不及防的晃动了两下。
“照样可以进。”说完这话,靳宥司把柯愫澄的月要往下按,吸收日月之精华的水蜜桃树越发茂盛,被抬起,翘高些。
紧接着便听到拉链的声响,六点一刻时擎旗手举着旗弓单了出来,它穿戴整齐,昂首挺胸,都用不着把,对准前不久标记过的家门,直接剂了进去。
猝不及防的一下,研学家带领的科研团队被困在这深不见底的水池之中,没入大半截。
柯愫澄微川着,水池中的漩涡不自觉收得更紧,完全不给再深一步的可能,好似泥泞,由雨水的原因,泥土变得湿软,脚踩下去就不受控的陷入其中。
靳宥司知道柯愫澄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放松下来,八出来一些,再用
李往里,手上的猫爪拍再次落下,似乎是在检验果园里的水蜜桃树十分成熟可摘,又或者通过拍打的方式对水果进行一番催熟工作。
催熟的同时,工作人员也在有节奏的进行劳作。
柯愫澄的声音有些发颤,呼吸异常急促,兴许是对这天气的不满,她不喜欢下雨天,整个空气中都是黏黏糊糊的,过不了多久暴雨来临就如同发了洪水似的,井盖里的水噗呲噗呲的往外冒。
靳宥司能感受到这般强烈的拥抱。
就在这个拥抱里面,它的个子逐渐漳大,青色血管突突的跳动,代表着顽强的生命力,被硌着,晃着,茁撞着。
靳宥司牢牢抓住那一截,看到那颗漂亮小巧的痣,外边真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拍子没停:“宝宝,喜欢这样吗?”
他话音刚落,柯愫澄都不带认真思考的,脱口而出:“不喜欢。”
她唱反调唱习惯了,靳宥司知道,他说不喜欢就是喜欢的意思。
拖着长音哦道:“喜欢是吧,那就多玩玩,除了变温猫爪拍还有什么喜欢的小玩意儿吗?jumping egg怎么样?买可以远程操控的。”
柯愫澄不知道靳宥司脑袋瓜在预谋什么鬼点子,听他这么说就准没好事,用力拥抱着它,想憋死它,最好能让它直接身,寸出来,然后上楼睡觉!
她不理他,他就更卖力,说不喜欢是吧,那就做,到她主动说喜欢,说能不能快点,还说要不行了,要似了。
靳宥司太懂怎么给到柯愫澄极致的快乐,同样的柯愫澄也了解靳宥司身体的一切,就客厅这个区域他们就玩了一个小时,最后那根有线耳机还是被靳宥司一剪刀下去,剪断了。
参观完每一个房间,被抱去洗完澡回到卧室,柯愫澄彻底瘫到了床上,真的没有丝毫力气了,到达什么程度呢,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但靳宥司却跟一个月充一次电的机器人似的,还抱着柯愫澄一个劲的亲。
柯愫澄受不了,想推开他又实在没有力气,只能嘴上抱怨,提醒道:“明天我俩都是早八。”
靳宥司含着柯愫澄的耳垂,嘬了好半天才说:“我知道。”
“再不睡起不来了。”到现在,柯愫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这话几乎用到了全身的力气,但依旧细小到跟蚂蚁说话差不多。
靳宥司清楚得很,没放过柯愫澄,嘴唇移到了她的脖颈处,随后故意说:“我们不是在睡吗?”
“你一个劲的亲,让人怎么睡得着。”柯愫澄真要发脾气了,她很困很困很困。
靳宥司边轻拍柯愫澄的肩膀,安抚她的情绪,但嘴还是没歇下,边亲,边说着:“你很累了,可以睡得着的,闭眼,别管我。”
柯愫澄实在没力气跟靳宥司继续掰扯,很难想象他们从中午开始炒饭,炒到了半夜。究竟是什么饭要反反复复的炒,再炒下去,这饭不但不会软,甚至更石更。
实在受不了靳宥司这般黏人,柯愫澄能想象到自己的脖子现在已经不成样了,原本炒饭的时候印记就够多够明显了,现在他还在继续,没完了是吧!
柯愫澄有气:“再亲下去,光遮瑕就要用掉半罐。”
闻言,靳宥司动作一顿:“不是要气人吗,遮它做什么。”
柯愫澄解释:“不是遮全部,是太多了不遮几个完全出不了门。”
靳宥司心情好些了:“我们要学会坦诚相待。”
“你想吓死那群人吗?”柯愫澄语气加重。
“不好吗?早不想装了。”说着这话,靳宥司又往柯愫澄那靠近了些,巴不得整个身体贴上去。
柯愫澄发现自己说不过这个耍无赖的,让步:“好得很,不过你也别继续亲了,真没一块好皮肤了。”
见柯愫澄让步,靳宥司也让:“行,那你亲我。”
柯愫澄知道不亲的话,他会继续下去,只能敷衍着转过身,捧着他的脸亲了下他的嘴唇,啵出了好大一声,还顺便摸了摸他的脑袋:“好了小司宝宝乖乖睡觉。”
她话音才刚落,靳宥司僵了一瞬:“你叫我什么?”
柯愫澄没声了,已经重新背过身,脑袋都埋进了被子里。
感受到靳宥司搂着腰,凑过来,紧紧靠着自己,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道:“你别说话,再不睡你就滚楼下去沙发上睡。”
老婆发脾气了,要开始赶人了,靳宥司收放自如,乖乖听话,不说总行了吧。
不过那一声甜甜的小司宝宝,整个晚上都萦绕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