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在卧室里,于今安犹豫一下后,直接带着他进了卧室。
这是鹤书阳第一次进她的
卧室,跟客厅不一样的风格,客厅要素淡一些,卧室却粉粉嫩嫩的,但看起来又很舒适又很温馨。
“有些乱,”于今安拿起卧室里小沙发上的衣服,扔进脏衣篓里,尴尬地说。
鹤书阳笑了笑,“没事。”
“吹风机在哪里?”
于今安指了指卫生间,“在抽屉里。”
说着她率先进了卫生间,鹤书阳跟在后面。
卫生间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
于今安拉开抽屉,拿出吹风机,余光却看到墙壁上的挂钩,还挂着她刚洗好的内裤。
她脸颊一热,抬眸看向鹤书阳。
他眸子闪过一丝疑惑,于今安拿着吹风机,“我们在外面吹,卫生间里潮湿。”
看她有些着急的模样,他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抬眸时看到墙上挂的东西,再看看她的反应瞬间了然了,他应声,“好。”
两人一前一后出去。
鹤书阳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插在插座上,于今安坐在床上等候。
吹风机嗡嗡地响着,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发丝,他动作很轻。
于今安习惯性地闭上眼睛。
偶尔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头皮,莫名的让人战栗。
头发本就快干了,吹风机没有吹几下,她的头发便干了。
“你的发质很好,很柔顺,”鹤书阳关掉吹风机,看着她说。
她唇角微扬,浅浅一笑,“你怎么像理发店的托尼一样,之前去洗剪吹,他们也这样夸我的头发。”
鹤书阳怔了一下,笑了出来,“是嘛。”
于今安点头,“很像。”
他放下吹风机,双手撑在她两侧,微微弯着身子,将她整个人圈了起来,于今安抿了下唇,有些紧张地对上他深邃的眉眼。
心跳如雷。
鹤书阳朝她靠近,“今安,新年快乐!”
于今安抿嘴,眼睫颤了一下,“新年快乐!”
室内暖气充足,男人挺括的额头和俊秀的鼻尖慢慢朝她贴近,还带着一丝温热酥麻的温度,她不由自主地屏息,指尖微微蜷缩。
她的视线向上一抬,撞上了男人的眼。
空气滞住一瞬,他眼神很暗,声音哑了些,“想我吗?”
于今安抿嘴沉默,微微垂眸,那一个“想”字却说不出口。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他就贴了上去。
时隔几天后的一个吻,让两人身体酥麻战栗。
她的唇柔软清甜的如棉花糖般,吻上后,他的动作轻柔,一下又一下品尝着,随后慢慢加深力道,吻得人心乱如麻。
不知何时,两人倒在床上,吻也变得激烈起来。
吻了一会,鹤书阳停下来盯着她,眼神有些痴,也有些掠夺的贪婪意味,像说甜言蜜语,也像在利齿间嚼一口鲜美的肉。
从他眼神中,能看的出他强烈的欲望,她偏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像是小白兔露出脆弱的地方,等候猛兽的攻击。
鹤书阳盯着她的脖颈,深邃的眸子晦暗不明。
他喉结微动,低头亲了上去。
于今安下意识的“嗯”了一声,她感觉脖子上酥酥麻麻的。
片刻,鹤书阳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心满意足。
“今天不开心吗?”鹤书阳从她身上移开目光,躺在她身边。
“对啊,不开心,”于今安侧身,对上他的视线,轻轻地说。
鹤书阳沉默一瞬,看着她的眼睛,“可以说说吗?”
他不想看到她不开心,她不开心,他比她还不开心。
于今安顿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就我家里的事,我没有给你说过吧,我爸妈在我小的时候就离婚了。”
鹤书阳心中一颤,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了上来,酸涩的很又特别的心疼她。
于今安并没有细说,而是给他说了下她家庭的大概以及今天发生的。
不知不觉的,她竟然说了半个多小时。
看着他暗下来的神色,“放心,我不会去见那个男的,我姑就不安好心,是他们一大家的人都不安好心。”
于今安说完,见他没有说话,心里一沉,她不由得问,“你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很坏,不孝顺,不礼貌,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我的长辈,我不该这样做。”
鹤书阳忙不迭地解释,“不是的,我只是心疼你。”
一瞬间,于今安鼻尖又酸了,声音颤了一下,“干嘛心疼我。”
“我觉得你做的很对,”鹤书阳说。
他并没有那么觉得,于今安松了一口气,会心一笑,“那就行。”
“不过我也不亏,虽然今天晚上心情不愉快,但换来五十万,我还是很开心的,明天有时间吗,请你吃大餐,”说的时候,她还有些小得意。
鹤书阳宠溺地笑了笑,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手臂穿过她的脖颈,“好。”
于今安埋在他怀里,脸颊微烫,鼻尖都是他身上淡淡的却不腻的香味,很好闻。
鹤书阳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抬手看了看手腕的表。
于今安察觉他的动作,仰脸看他,“几点了?”
“凌晨一点半了,”鹤书阳说。
于今安小声嘟囔了一句,“好晚了啊。”
鹤书阳笑了笑,“我可以留宿吗?”
于今安顿了一下,看着他犹豫了一会。
鹤书阳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担心他会对她做什么,他连忙保证道,“我什么都不做。”
于今安耳尖一热,“我知道你不会。”
鹤书阳嗯了一声,“可以吗?”
于今安不说话,也没有拒绝。
鹤书阳知道她同意了,他松开她,“我去洗漱,我们赶紧睡觉,不早了。”
于今安点点头,“我去给你找毛巾牙刷。”
她从床上坐起来,“但是没有睡衣。”
鹤书阳微微摇头,“没事。”
于今安下床去洗手间的储物柜里,将洗漱用品给他找到,放到洗漱台上。
鹤书阳拆着包装袋,目光却一直看着她。
于今安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她凶巴巴道,“一直看我干嘛。”
鹤书阳笑的开心,“你好看。”
于今安瞪他一眼,“少贫。”
说完她不好意思地走出了卫生间。
她躺在床上,目光却时不时地落在卫生间里,看着他高大的背影。
心里甜甜蜜蜜的。
这么一位耀眼的男人,目前是属于她的。
第40章
窗帘一拉,跟晚上一样……
鹤书阳洗漱出来,看到她躺在被窝里,只露出头顶,他嘴角勾了勾,走到她躺的一边,蹲下身子看着闭眼睛的她,“睡着了?”
于今安睁开眼睛,眸子与他对上,心跳加速起来,白色的衬衫真的很衬他,穿在他身上特别的好看,看着他柔情的目光,她口干舌燥的,她移开目光,从床上坐起来,“没有睡着。”
她的房子是三室一厅,一间被她改造成书房,一间被她放不用的东西了。
“我家客房被我放了杂物,住不了人,”说话时,她低下了头,身子却往床的另一边挪了下。
意思很明显了。
她的床很大,躺三个人都绰绰有余,看着她腾出的位置,他假装客气一下,“不然我睡客厅的沙发吧。”
于今安顿了一下,想了想,抬眸看他,“也行。”
准备上床的鹤书阳:“……”
“我都忘记我沙发还是个床,可以展开,”说着她掀开被子下床,“我给你拿被子,屋里暖气足,不会冷的。”
看着她的动作,鹤书阳那叫一个悔啊,本来他就是客气一下,没想到她答应了。
原本他想着她会说:没事床大能睡得下。
肠子都悔青了。
他犹犹豫豫地看着她从柜子里拿被子,
“展开沙发挺麻烦的。”
于今安手中动作一停,被子拿了一半,她手抓着被子,偏头看他,“不展开会不会觉得拥挤?”
其实鹤书阳说睡沙发的时候,她心里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他们睡一张床,她就紧张的不行。
鹤书阳:“……”
她把被子拿出来,鹤书阳上前接住,“我来拿。”
于今安看着他抱着被子,“好久没用了,可能会有一股放的时间久的味道。”
鹤书阳轻轻闻了闻,“没有啊,挺好闻的。”
于今安轻笑一声,“那就行。”
两人来到客厅。
于今安手中拿了个枕头,眉头轻轻挑了一下,嘴角勾了一抹浅笑,“真的不展开?”
鹤书阳点头,嘴硬道,“不用,这样就行。”
于今安见他坚持,“那好吧。”
说出去的话,岂能收回来?不展开就不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