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玩过,但是我见你们玩过,赢应该没问题。”宴连淡淡的来了这两句,果然是Bking的回答。
丰子骞翻了个白眼,“我跟唐良都带不动你老婆,你一个新手能带得动啊?你要是人头拿的比我多,我把头给你拧下来!”
易靖荷:......
你俩有病啊?放狠话就放狠话,拉踩我-干嘛!
宴连嘴角微微一笑,从小一起长大,最知道丰子骞的死穴在哪。
“你的头就不必了,我对我的长相很满意。我要是赢了,你得喊我爸爸,怎么样?”
“行啊!如果你输了,你就要喊我爸爸!”果不其然,丰子骞一听到这个赌注,立马就答应了。
宴连他们三个人里,他虽然跟丰子骞同岁,但是实际上,他比丰子骞还要大两个月,所以丰子骞年纪是最小的。对于做老幺丰子骞一直很不服气,更何况宴连做啥都很厉害。
现在能有一件事能压过他,还能占口头上的便宜,何乐而不为。
不过丰子骞也留了个心眼,“你还得有一个附加条件,你得看着易靖荷,她不能死,她要是阵亡了,你就算拿的人头比我多,你也还是输。”
没办法,从小见识到宴连的光环有多恐怖,不得不防啊!
“可以,阿荷你一会儿跟着我,这两个菜鸡带不动,我带你飞。”宴连话锋一转,对易靖荷说的话柔和万分。
丰子骞不由抖三抖,他撇撇嘴,“行行行,唐良,一会儿他要是倒地了,咱谁也别扶他,让他这么嚣张!到时候全程录像,好好让人瞻仰一下我们宴大少的风采。”
组队完毕,开始了新的一局。
刚开局的时候,宴连确实是新手,视角还没习惯,人物操控的奇奇怪怪的,不是卡住了就是没瞄准好。
丰子骞见这情况还以为稳了,结果还没得意两分钟,宴连成功拿下一个人头。
随着毒圈范围越来越大,他们也成功进入了决赛圈。
看着宴连的击杀数,丰子骞不解的挠头,邪门儿,他不是没玩过吗,怎么比自己这个老手还厉害。
“宴连你该不会耍我吧,你之前玩过?”
“第一次玩,之前见你们玩过,这么简单的操作,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打不赢。”宴连语气淡淡的还用六倍镜给远处的玩家爆头。
丰子骞&唐良:......
MD!最烦装逼的人!
“阿荷跟上我,去舔包。”
易靖荷现在就跟个小尾巴一样,宴连走哪她跟哪,她身上的好装备都是宴连给的。
第一次被人带飞,有时候宴连还会把补枪的机会交给她,体验感拉满,太爽了!
毫无疑问的,在宴连的加入下,他们成功拿下第一。
结算界面,宴连人物旁的mvp跟他下方的青铜称号形成强烈对比。
丰子骞本来一言不发当做自己不存在的,宴连默默来了一句。
“之前是谁说全程录像观摩我的风采的?打赌输了的那位呢?怎么不说话了。”
丰子骞觉得自己真的是不长记性,从小到大跟宴连打赌从来没赢过,但是总是乐此不疲的他打赌,也不知道图的什么。
“爸爸......”他咬紧牙关,嗡声说道。
宴连故作听不清,“嗯?你说什么,太小声了,我听不清。”
“爸爸!”
“诶!真乖。”宴连立马应和,眼角眉梢都透着笑。
丰子骞气得狂锤枕头,
他再跟宴连打赌他就是狗!
易靖荷从头到尾的目睹这一切,只能感慨,男人在兄弟间谁是爸爸这件事真的非常执着。
幼稚,太幼稚了!
既占了丰子骞的便宜,又在老婆面前展示了一把自己的厉害,宴连表示非常满意。抬起手表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了,他的工作还没有收尾,今晚估计回不去医院了。
索性连麦还没断,他直接在组队里对易靖荷说:“阿荷,我今天就不回去了,今天文件有点多。你早点休息,按时吃药,过两天就出院了。”
还没等易靖荷回答,丰子骞率先开了口,“我说,我跟唐良还在呢,你俩自己发vx行不?照顾一下我们的感受行吗?”
宴连佯装诧异,“你还在呢,我以为你已经自觉退出了。”
“行行行,唐良咱俩再去开一局吧”
“我就不玩了,我要开始写论文了,你还是好好想想相亲这件事怎么瞒过你爸吧。”
随着他们俩人的下线,队伍里只剩下易靖荷宴连二人。
两个小人在屏幕里并排着,一个穿着最新的皮肤,一个穿着新手装,等易靖荷回神时,她已经截图保存了。
易靖荷换了个姿势侧躺着,“你今天要很晚吗?”
“嗯,基本上没有三、四个小时弄不完。”
她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十一点了,确实比较晚了。“那......你注意休息。”
宴连停住下意识切掉后台的习惯,柔声道:“好,你快睡吧,晚安。”
听到对面也道了晚安之后才退出游戏,游戏界面只剩下易靖荷一人。
易靖荷关掉手机,吃过药之后躺在床上酝酿睡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根本毫无睡意。
走廊能隐约听到护士巡房的动静,病房里静悄悄的,按理来说非常好睡,但她辗转反侧半小时,就是睡不着。
她拿起手机刷完微博刷朋友圈,还是没有一丝睡意,见到宴连的头像,点进他的朋友圈查看。
宴连的朋友圈没有设置一个月可见,但是也蛮无聊的,不是转发一些行业的资讯,就是他们公司的一些活动内容,活像一个官方账号。
只是她滑到最下面,居然看到了一条她微博的转发。
易靖荷截图发给了宴连,「你什么时候转发的,我居然没刷到!」
结果没多久,宴连就回复她了。
「闷-骚男人:还没睡?这个链接我忘记仅自己可见了,我去弄一下。」
「阿荷:我睡不着......你这操作很熟练啊。」
「闷-骚男人:嗯......确实有点熟练,睡不着,需要我陪你说话吗?」
易靖荷翻了个身,‘不会影响你工作吗’这几个字还没发出去,宴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睡不着?”男人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到她的耳朵里,易靖荷有些痒的挠挠耳朵,打开了外放放在枕边。
她理不直气也壮,“嗯,很奇怪的睡不着,肯定是这几天你的键盘声影响了我,现在没有这个声音我都睡不着了!”
宴连显然没有想到她是这个回答,低头闷笑出声,“好,是我的错,小的这就给您安排上。”
易靖荷听到宴连略显宠溺的回答,感觉自己的耳朵都烧了起来,默默的拉高了自己的被子,缩了起来。
单手打字不方便,宴连从抽屉里拿出耳机,敲击键盘,正好一边处理工作,一边跟易靖荷聊天。
“这样可以吗?听得清吗?”
易靖荷露-出头来,将手机的音量调大一些,“可以的。”
听到电话那头时不时传来的键盘声、翻页声,易靖荷突然就想到了以前三水谈恋爱的时候,总是跟她对象煲电话粥。
她弯眼一笑:“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在煲电话粥?”
对话那头的键盘声一顿,宴连含笑的声音传来,“当然算。”
易靖荷听着键盘声就这样沉沉睡去,宴连终于处理完工作,才意识到她已经很久没说话了,将声音调大才能听到她均匀地呼吸声。
仔细一看通话时间已经四个多小时了,他将屏幕截图,小声地对她说了一句晚安后,挂断了电话。
宴连打开vx,编辑一条新的朋友圈,熟悉的仅自己可见。
「第一次有你陪着工作到深夜,第一次哄你睡觉,第一次煲电话粥。阿荷,我们还会有很多个第一次。【图片/jpg】」
第53章 “放她走,我陪你们玩。”……
太阳沉入另一半球,天空落下了深蓝色的帷幕,繁星点缀在其上,令人移不开眼。
寒冷的冬天,秋蝉已经长眠。偏僻的郊区上偶尔有三两声犬吠声,也不过是汪汪队们的暗语,没多久就恢复宁静。
与室外的冷风呼啸相比,屋子里在空调的努力下,干燥、温暖。画室里堆满了画作,只有顺着缝隙才能行走。
密闭的空间里,颜料的味道浓重的有些刺鼻,季言却毫无所觉的继续画着画,从早上到晚上,无比专注。
画的主体轮廓已经出来了,女子的身影渐渐显现,虽然只是浅浅的几笔,就已经勾勒出了她的神态。
从构图上看,似乎是一名女子在抱着一束鲜花的样子。
自从易靖荷那天落水,收到她没事的消息后,他就一直在画这幅画,他已经很久没有想画的人物画了,可惜怎么都画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不静。当时那种,面对不知道是谁落水的恐惧,担忧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个人,到最后真的噩梦实现的那种惊惧,令他害怕,感到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