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子骞这人虽然混,但是从来都看不上这种硬逼人就范的手段,有些迷离的杏眸微微眯起。
“走,跟我过去看看。”
“喝了它喝了它!”
那些看热闹的男人纷纷起哄,就想看范淼淼喝下这杯酒。
背头男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毕竟他们这么多人围着一个小姑娘,就不信她不怕。
范淼淼本来带笑唇角已经绷直,她看着面前的这杯酒,眼神深沉,别以为她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这都什么垃圾,居然都舞到她面前来了,给他脸了是吧。
她正打算接过这杯酒,给这个垃圾一点教训,奈何一双修长的手,率先接过了这杯酒。
“什么酒这么好喝,给我也尝尝?”
丰子骞抢先接过酒杯,揽住背头男的肩膀,好奇地问。
昏暗的灯光下,俊秀的脸蛋在五彩炫光时不时的照射下依然亮眼 。喝了酒显得有些迷离的双眼,像只眼睛湿-漉-漉的小狗,让人想狠狠怜爱他。
范淼淼有些吃惊,怎么是他?
起哄的众人一眼就认出了丰子骞,纷纷散开,就怕被这位丰少记住了样子,在京市没法混。
背头男也想跑,但是被丰子骞紧紧的揽住,想跑也跑不掉了。
“丰...丰少,我请这位小姐喝酒呢。”背头男额头汗水直冒,企图蒙混过关。
丰子骞举起这杯酒,对着头顶上的灯晃了两下,漫不经心的说道:“不说现在是我包的场,单单说这杯酒,人家不愿意喝,那你喝了吧。”
这掺了东西的酒,他哪里敢喝,背头男干笑着推脱:“丰少,这是给女人调的酒,我一个男人喝,不合适......”
“是吗?”丰子骞松开背头男,将酒杯重放在吧台上,眸色冰冷。
马屁精早就看出门道了,知道丰子骞不高兴了,立马站边。
“你什么东西,敢拒绝丰少赏你酒。”
背头男知道这事儿糊弄不过去立马弯腰道歉,“丰少这酒我加了东西的,我不敢喝啊......”
丰子骞抬起背头男的下巴,水润的杏眸盛满了寒冰,“加了东西...你是第一个敢在我的场子里闹事的人。”
“把他的嘴给我撬开,把酒灌下去。”他语气淡漠地拍拍背头男的脸,“以后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小心你的命-根子。”
马屁精自然上道,叫来保镖执行丰子骞说的话,“你们都聋了吗?没听见丰少说的吗,把人丢出去啊。”
背头男想要求饶,奈何丰子骞压根不给他机会,灌了酒就被人往门外拖。
见人解决了,以为丰子骞是想要英雄救美来一场艳-遇的,马屁精咧着嘴给他刷好感,“放心吧妹子,在我们丰少的场子,没人敢欺负你。”
奈何丰子骞根本没那意思,他都没仔细看被刁难的这女人长什么样。
“就你话多,走了。”他轻踹了马屁精一脚,打算走人。
“挺帅啊,英雄救美了扭头就走,没想到我们还挺有缘的,老、色、胚。”
娇-滴-滴的女声从身后传来,让丰子骞抬起的脚,牢牢钉在原地。这声音、这称呼......
马屁精跟着丰子骞的脚步也一顿,四处张望着。老色胚?哪里来的老色胚?
只见丰子骞默默回头,本来迷离的眼似乎也被吓得清醒了些,仔细将对面女人的脸与那日飞机上的人作对比。
虽然妆容变化很大,但是凭借他过人的眼技观察,确实是她没错。
“是你。”
“是我。”
范淼淼单手支着头看向他,坐在高脚凳上,白嫩的小腿一晃一晃的摇摆着,纤细的手指敲了敲空掉的酒杯。
“没想到你就是大名鼎鼎的丰少,怎么样,不请我喝一杯酒吗?”
马屁精左看右看,还是觉得这俩的氛围不太对,人精的他悄摸走掉了。
丰子骞酒醒了几分,虽然不知道这女人搞什么名堂,但看在他刚刚帮了她的份上,她应该不会为难他,且看她想做什么。
他迟疑的看了她一眼,坐在凳子上,抬手就让酒保调酒。
见丰子骞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跟他刚才气定神闲教训人的模样,还挺反差的。
范淼淼笑盈盈的看向他,一手勾住他的凳子,将他拖近了点。“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被这用力地一拖,丰子骞人都跟着晃了一下。妈呀,这女人力气怎么这么大,他好歹也是150斤的大男人,直接就被稳稳地拖动了。
见他这么吃惊,范淼淼无所谓的摆摆手,“我从小力气就比较大,别慌。”
丰子骞:......
你这么一说就更吓人了,当时在飞机上你可是说要把我眼睛扎爆的。
“有没有兴趣交个朋友?之前是我看走眼了,没想到你这人还不错,这一杯算我给你赔罪。”
范淼淼举起酒杯对他示意,一口闷。
“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当然。”
达成一致,两人握手言和。
见范淼淼面不改色的喝了一杯又一杯,丰子骞有些诧异:“你酒量挺好啊。”
“还行吧,但应该比你好一点。”
她这话一说丰子骞可就不服气了,男人最受不了轻视。
“你这一说我可就不服了,咱比比?”
“行啊,比比就比比,输了的人是小狗。”
范淼淼眯着眼笑,昏暗的光线下藏住了她眼底的算计。
丰子骞莫名其妙就燃了起来,今天高低要给她喝趴下。
舞池里是随着音乐律动的男女,混杂着不同的香水味、酒味,疯狂的寻找着快乐,吧台上的酒瓶摆满了桌面,丰子骞摇了摇发昏的脑袋,试图接着喝。
但转头一看,范淼淼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喂...醒醒,你还能不能喝了...”他有些踉跄的伸手去推她。
范淼淼伸-出手拍打着,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些什么,但是看情况估计是喝醉了。
“嘿嘿嘿...就说你喝不过我吧。”
丰子骞颇为得意的叉腰,正准备走人,刚走两步又停了下来,看了眼范淼淼,又看了眼舞池里疯癫的人们,已经迷糊的大脑再次让理智上线。
“我...我最后再帮你一次噢。”废了老大的劲儿才勾着她的肩,把她带起来,摇摇晃晃的朝包间里去。
服务员见他如此费劲便上前询问,“丰少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自认为自己还没有醉的丰子骞,一把拒绝服务员的好意,带着范淼淼一路踉跄的往他的专属房间去。
将范淼淼扔到床上,他也累得够呛,这一番折腾都快给自己折腾的酒醒了。
“真便宜你了,这个房间里的所有用品都是用的顶级品牌,我自己都没有用过几次。”
他脱力的坐在床尾喘口气,余光见到范淼淼面朝下趴在枕头里,怕她闷死了,伸手将她翻了个面。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好不容易将人翻过来,他自己也手一软,差点压-在她身上。
扑鼻而来的香气混着酒味窜进他的鼻腔,将他摇摇欲的理智几乎消磨殆尽。
红扑扑的脸蛋,微嘟的红唇,突出一股淡淡的酒香气息,让人有些把持不住。
丰子骞看着女人的脸,眼神有些迷离,“没想到你长得还挺好看的嘛...”
随即他的脸越凑越近,越凑越近......
“啪...”
丰子骞猛地一个坐起,给了自己一巴掌。
“冷静!你是禽-兽吗?居然敢对着一个醉酒的女性下手,还是不是人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他不要犯浑,他刚想起身,就被外力猛地往下扯。
双手撑在床上,对上那双清澈又朦胧的眼睛,他一时有些呆愣。
范淼淼歪着脑袋,媚眼如丝,“对着一个大美人心动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只不过没想到,你还真的是个正人君子。”
丰子骞眨巴着眼睛,有些结巴,“你...你没醉?!”
“我都说了我的酒量比你好了,怎么会醉呢,你说是吗?小狗。”
她双手搭在他的脖颈后,使劲往下一压,两人鼻尖对鼻尖。
「比比就比比,输了的人是小狗。」
打赌的话回荡在脑海里,丰子骞难以置信自己居然输了。
“你居然装醉!?”他觉得自己被骗了,好受伤,亏他还担心她喝醉了自己一个人在吧台不安全。
“不装醉怎么能知道你的真实品行呢?不装醉怎么能决定要不要吃掉你呢?”
范淼淼故作无辜,嘴角弯如月牙,眼睛里是计谋得逞的狡黠。
吃......掉?
他好像悟了......
“那你,要吃掉吗?”
他哑着声音,直勾勾的看着她的唇,似是抗拒,又是期待。
“当然......”
话音隐没在唇齿间,像是克制却又万
分热烈,多一点,再多一点...
男人有力的手扣在她的脑后,女人纤细的手指没入他的发间,低低的呜咽声从唇间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