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口气,咬着牙说,“这位女士,我承认在飞机上我不太礼貌,但是行李箱这个我真不是故意拿错的。两个箱子在外观上一模一样,你不也拿错了吗?”
工作人员,发觉气氛有些僵持,主动打圆场。
“这位女士,应该不存在这位先生故意拿走你的箱子一说,毕竟你们不认识,办理值机的时候也没碰见,他不可能知道你的箱子是哪个的。既然找到箱子了,不然我们就核对一下?相逢便是缘,也不用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就生气。”
两人对视一眼,冷哼的撇过头去。
出于谨慎,范淼淼拿过箱子第一时间就是验证箱子能不能打开,幸好这回箱子真的是她的,拿了箱子扭头就走。
本来丰子骞想用他身上仅剩的一点钱请她吃饭道个歉的,现在看来也不需要了。他无所谓的耸耸肩,终于回来了,可不得跟兄弟们聚一聚。
往好友群里丢了条消息,「兄弟们,我丰汉三又回来了!」
然后,
「宴连退出群聊」
「唐良退出群聊」
我靠!这两人合伙孤立他是吧?!
将这两人拉回群聊之后,丰子骞愤愤不平。
「丰子骞:你们俩还是不是好兄弟了?退群是几个意思?就是这样欢迎我的是吧?」
「宴连:我以为你被盗号了,毕竟突然断联了这么久,冷不丁冒出来,我怕是缅甸搞诈骗的。」
「唐良:就是啊,我们要不是真兄弟,就你这一声不吭的搞失联,理都不带理你的。」
看见他俩合起伙来控诉他闹失踪的事,丰子骞也有些理亏,这事确实是他做的不地道。
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去何处深山。”
「丰子骞: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今天我请客赔罪,保证给你们交代清楚发生了什么,咱老地方见。」
不论外面是晚上,还是白天,在何处深山永远只有黑夜,里面的人永远不知疾苦,他们只会享受,感受金钱的奢靡。
唐良看着面前这一碟碟的果盘,迟疑的看向丰子骞。
“这就是你说的‘请客赔罪’?未免也太大方了点吧?”
宴连用方巾仔细擦拭着手指,嘴跟擦了毒一样,“谁说不是呢,不过我最近肠胃不好,吃不下这么‘金贵’的水果,我先走了。”
见他俩作势要走,丰子骞连忙抱住宴连的腰,“哥,别走,听我狡辩...不是听我解释!”
宴连立马推开他,嫌弃的擦擦手,优雅的坐下,终于正眼看他一眼。
“放。”
丰子骞掩住脸,心里暗骂道:好小子,你给我等着,总有你求我的时候。
一放下手,奥斯卡影帝上身。
他一顿痛心疾首,表示自己对兄弟们多好。“你们都不知道兄弟我这段时间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吃了上顿没下顿啊,我的腹肌都快饿得九九归一了!这些果盘都是我用仅剩的钱买的,走的可是我的私账!没有走深山的公账。”
唐良支着头,一针见血的指出,“所以你是因为卡被停了,被迫无奈才回的京市是吧。”
被戳穿的丰子骞脸一僵,理不直气也壮的说,“话...也不能这么说...
你们得看到我对你们的情深义重啊。”
可惜他们俩不买账,就静静地看着他装。
丰子骞这才无奈的撇嘴承认,“好吧,我坦白,确实是因为没钱了才回来的。”
宴连挑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那现在怎么说,你打算服从你家老爷子了?”
“那不然呢?你资助我一下,展现一下兄弟情?”
宴连一脸冷酷:“你死了这条心吧,我的钱都要给阿荷。”
“那你说个der!”
丰子骞啐了他一口,这都是什么损友!
“那你索性就从了呗,你老家老爷子年纪也不小了,结个婚而已,你还能拿到一-大笔钱,还有美娇娘,何乐而不为呢。”
在唐良看来,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也不知为什么丰子骞为什么这么抗拒。
“你们一个个的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换成你们,一个个跑得比我都快。”丰子骞斜睨的看了对面俩人,随后似是任命一般叹了口气。
“你们以为我真的是因为没钱才回来的吗,哪里有这么简单。”
他端起酒杯猛干一口,一向玩世不恭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落寞的神情。
“发生什么事了?”
宴连和唐良对视一眼,意识到事情没有想的那么简单,两人神情也严肃起来。
“上周老头脑溢血了,也就是这一出把我吓着了。”
宴连敛眉,认真道:“没事吧?需要我帮你联系M国的医生吗?”
“不用,都这么久了,要是不行早没了。”他摆摆手,无奈道,“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他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给我传话,是不是等他死了我才能听话。”
他颇有些自嘲的笑道:“算了,既然是老头的心愿,我就答应他好了,不就是找个人结婚吗?又没啥大不了的,就像唐良说的,既有钱花又有美娇娘相伴,美滋滋啊。”
“可是宴连...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像我们这样出身的人,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那么幸运,相伴一生的人就是自己喜欢的人。”
丰子骞垂着头,眼睑耷拉着,往日清透的双眼此刻蒙上了层水雾,酒不醉人,人自醉;像只离家的小狗,一脸的迷茫。
宴连见到这样的丰子骞心里也不好受,从小一起长大,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性子。一向喜欢热闹,追求自由的人,此刻因为束缚而变成现在这样。
而他,曾经也是为了拥有选择权才会那么努力的争夺权利,可是,还不够......
这一刻,他忽然很想她。
第35章 顶级的猎人往往以猎物身份出现……
回到京市也有好几天了,范淼淼在家里的安排下,也陆续相了几次亲,奈何不是对方对她不满意,就是她嫌弃对方有病、长得丑。
“咕噜咕噜...”
一瓶肥宅水下肚,将范淼淼的火气压了下去。此时卸了妆的她不似全妆那么成熟,脸嫩得就像刚入学的大学生。妆前妆后判若两人,一个御-姐一个萌妹。
“阿荷,真不是我挑,现在这些男的怎么爹味儿这么重啊!”她用颈窝夹住手机,一手拧紧瓶盖,转过身的同时用背把冰箱关上。
“说什么‘我不嫌弃你年龄大,只要结婚后你在家相夫教子就行’;还有的直接明说‘我就是冲着你家产去的,我娶你可以,但是你家的产业必须交给我打理。’我呸,他愿意娶我还不愿意嫁呢!”
真是越想越气,她将肥宅水瓶子重重放在桌上,“我哪里年纪大了?!27岁也叫年纪大吗?我还没说他们年纪轻轻就地中海了呢!一个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易靖荷难得中场休息一会儿,抓紧时间安抚她的情绪。
“别气了,气坏了身子怎么办。”
“我跟你说真的是后悔死我了,我越发想念圣托里尼了,那边的阳光、沙滩还有帅哥,都非常的养眼啊!这两天相亲相得我都快吐了,见证了什么叫物种的多样性。”
范淼淼一脸的痛心疾首,非常怀念在圣托里尼的神仙日子。
易靖荷接过小鱼递过来的水杯,装作委屈的说:“所以说你来京市不是来找我的是吧,主要是来相亲,顺便来看看我?”
“哎呀,不是不是!当然是看你是最重要的!”
易靖荷这句话,差点给范淼淼吓得原地起飞。
“行吧,勉强相信你。”她勾了勾嘴角继而笑道:“不过京市的世家子弟的质量不至于这么差吧?就没有一个合你眼缘的?”
范淼淼躺倒在沙发上,“你可别说了,我爸妈不知道是有多担心我嫁不出去,只要是两条腿的男人都让我去看一眼,没有一个在我的审美点上......倒是有一个,不过可惜了。”
听出闺蜜话中的弦外之音,易靖荷故作不解:“可惜什么?”
“就是我回国在飞机上遇到的那个老色胚,长得挺对我符合我的审美的,就是可惜是个老色胚,不然来个艳-遇也是极好的。”她颇有些可惜的咂吧嘴。
“咳咳...”
她这番话让正在喝水的易靖荷呛着了,每次三水突如其来的大胆发言总能吓到她。
“你但凡把你这一面露点给你爸妈看,他们也不至于那么着急让你结婚。”
范淼淼无奈地撇嘴,“我这还不是怕吓到他们,他们那么传统的人,哪里能接受得了我这样开放的思想,我天天在他们面前扮演乖乖女也很辛苦的好吗?”
之前也说了,三水的思想比较前卫,她一直认为人生就该活在当下,及时行乐。因此她几乎没有空窗期,男人对她而言就是用来消遣的。
但是她的父母的思想就比较保守了,认为女孩子就该规规矩矩的,按部就班。
三水正是因为知道她父母的性子,所以从小到大一直在扮演乖乖女,在父母的眼中,她就是朵清纯小白花,长这么大了都没谈过一次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