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 《他的原配》作者:此脸不要【完结】
本书简介:
李燕庸和蔺照雪是年少夫妻,曾也郎情妾意。
只是年少情意也抵不过岁月消磨。
婚后这些年,蔺照雪为让李燕庸安心拼仕途,她执掌中馈,教育儿女,受了公婆妯娌的委屈也只往肚子里咽。独自伺候一大家子,替他守好后方,劳心伤神。
李燕庸却因生性冷淡,不懂体贴,从不关心她。一心扑在公务上,看不到她在后宅的苦闷与付出,
她因他的冷漠,同他吵过数次,只换得越来越冷的床榻,夫妻关系相敬如“冰”。
等李燕庸功成身就,做了大官,蔺照雪却因操劳过度,郁结于心,最终过劳离世。
多年来一直不肯低头,沉醉公务的李燕庸,才明白蔺照雪的苦楚。平日高傲的他,头次折了傲骨:
“我的错,忽视了她。”
弥留之际,总算等到他的悔悟,尽是遗憾。
好在五年后,她得以复生。
满怀激动,去寻一路磕磕绊绊,却也是最信任的夫君时——
却见以往只重公务,生性冷漠不体贴的夫君,软着嗓子,温柔细致地给续弦小妻子擦去额角香淋的汗。
蔺照雪愣住了。
李燕庸在她用死亡给他的教训下,确确实实改了冷漠的性子,变得极为体贴,变得关心妻子。
可却都补偿在了别的女人身上。
不同于蔺照雪被耗得半死的垂垂老矣。
李燕庸没让她受半点蔺照雪受过的委屈,将续弦宠得——
骄矜自在,风华正茂。
【男主洁】
1.文案里女主“死而复生”是被人救下,没有“重生”元素
2.正文结局有女主选择男主和男二两个结局,都是1v1
*
主角视角蔺照雪?配角李总恒李燕庸
一句话简介:偏袒续弦的夫君火葬场了
立意:爱没有聪不聪明,只有愿不愿意
第1章 离世他的错,忽视了她
蔺照雪熬不过明天了。
原本一个骄傲明媚的人,如今在后宅多年的蹉跎里,面如枯槁。
她整个人似是丧气的鹌鹑。
斜斜把手枕在引枕上,算勉强撑着气力。
不行,她不能垮下去。
她还没同李燕庸和好。
蔺照雪心里还抱着最后一点期待,期待今日,在人生的最后,能见到李燕庸。
其实她和李燕庸已然半年未见,一年未说得上一句话。
但在人生的最后,她不希望和李燕庸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下场。
于是,病得一步三喘的蔺照雪,昨夜却从牙床上支起身子,赶去小厨房的锅灶前。
夜里便开始捯饬,切捏揉蒸。
还用亲爹娘的面子,好好请了宫里大娘娘才用得到的厨娘——
就为了给李燕庸做顿“和好饭”。
蔺照雪满心欢喜地摆盘、装盒。
最后,提笔合封,写了道歉信。
信中放低了姿态,说不应该吵闹。
压在食盒最下。
后遣人,去把朱红漆披灰食盒,送到李燕庸的值房。
夫妻哪有隔夜仇,是不是?
她期待着李燕庸能见她最后一面,期待两个人经此一役能和好如初。
直到食盒被清洗得干净利落,摆在蔺照雪的跟前。
蔺照雪愣愣看着食盒。
却一点都不高兴。
甚至是愤懑,气急,羞愤。
因为她精心准备的饭食,并没被李燕庸吃进去。
甚至,李燕庸不但没吃,还把饭食随手给了舅父的女儿,名丁焕花。
至于封道歉信——
似也是要生生打响蔺照雪的脸,被丁焕花的丫头温笑着,原封不动地送回她的手里。
丫头:“李大人事忙,吃不了这饭食了,便随手给我们家姑娘了。”
“我们姑娘特地让我来谢您。”
蔺照雪冷笑。
真是司马昭之心。
丁焕花,也就是舅父的心思——
李燕庸一心扑在公务上,眼盲心瞎不知道。
可她还能不知道?
蔺照雪紧紧捏着那封道歉信,生生钳进去一个纸洞。
可笑的期待全然落空,甚至狠狠恶心了她一次。
她耐不住急性子,遣人去质问李燕庸为何给别人。
但得到的只有李燕庸捏着眉头,冷淡的一句:
“不要因小事再闹,你家夫人该成熟些。”
又是这句话。
蔺照雪只感到深深的无力。
她的骄傲维持在丁焕花的丫头款步走了后。
垂顿在地,没了生气。
因为痼疾,而消了腻肉的柴火身子,瘫在了引枕上。
眼如枯槁,行将就木,只剩下深深的无力。
“啊——来人!!!夫人她……夫人不行了!”
蔺照雪濒死。
蔺照雪的贴身丫头贴着脉搏,又听又按。
倏然,扑塌一声,盂盆落地,丫头又惊又吓,吵叫着跑了出去。
府里变得闹哄哄的。
可蔺照雪却没有丝毫反应,愣愣呆呆看着门口,期待着那个身影出现。
脑子里可悲地只有一个想法。
她要死了,他应该会回来看她了吧。
总不能厌恶她到死了都不见的地步。
毕竟二人其实也甜蜜过。
蔺照雪和李燕庸是年少夫妻,曾也郎情妾意。
婚后的日子,蔺照雪知李燕庸要拼仕途,便决心替他守好后方。
李府是百年世家,足足有上百号人,偌大一个家里的中馈,都需要她负责。
她却也做得让人服服帖帖,付出了多少心血。
除了中馈,还有便是孝道和身为人妻的责任。
李燕庸幼时失怙,婆母在李燕庸幼时便死了丈夫,成了妇,常年操劳导致久病。
最开始这病因太过麻烦,被下人敷衍,连榻都下不了。
是她一边忙府里全类繁杂的账务,一边含辛茹苦照顾妥帖,起早贪黑伺候着,连药都怕下人躲懒亲自熬制,一口口喂进嘴里。
在她妥帖伺候下,婆母容光焕发,阔步去庄子走一圈都不费劲。
这不算最折腾人的,最怕的是人心,譬如虎视眈眈积怨的舅父。
舅父原本就想把女儿丁焕花嫁给李燕庸,无奈被蔺照雪横插一脚,自此怀恨。
同住一个屋檐下,便成日变着样子蹉跎蔺照雪。
什么放贷甩锅,什么站规矩塞通房跪祠堂都是家常便饭,两天就得上演一次。
蔺照雪身体亏损成这样,舅父功不可没。
蔺照雪怕李燕庸知道烦心,面对这个老无赖,也都能忍则忍。
但时日久了,自然心力交瘁。
如此操劳下,她不求别的,只求和李燕庸相濡以沫,做对互相体谅的夫妻。
可李燕庸却从不知关心她。
他一回府,要么夜里都贪黑处理公文,要么便是充盈上进。
根本不像夫妻,似是同住屋檐的陌生人。
在一次次灯会生辰邀约被放鸽子,即便来了也像个木
头从不做夫妻亲密举动、对她的诉苦也只觉矫情、她醋他和别的女人走得太近,他也只一句别再闹后……蔺照雪受够了被忽视的苦楚,最终忍无可忍,开始爆发。
她从小锦衣玉食长大,并不是事事都能忍的脾气。
她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她同他开始争吵。
年轻的蔺照雪,还期盼着争吵会让他明白她的苦楚。
但男人最厌恶的便是女人吵嚷。
尤其是朝堂上的这些男人,对自家正妻要求贤德安分。
年轻的她并不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换来的,是越来越冷的床榻。
再到今日,二人虽还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已经一年未说上一句话,半年没对上一面了。
她的心越来越凉,也越来越苦闷。
常年被府里耗着的操劳蹉跎下,常年不被夫君理解的苦闷里。
蔺照雪积郁成疾,病倒了。
成了疾,就得数着时候过日子了。
但在前些日子的那次火灾里,她不知哪来的蛮牛力气,背着晕倒的李燕庸往外跑,消耗了她所有的气力。
回来之后,便瘫在了病榻里,起不来了。
年少夫妻,曾也浓情蜜意。
到底是怎么,怎么走到这种地步了呢?
她想见他一面,也难成这样呢?
垂暮,蔺照雪身上盖着一条毯子。
屋里人影幢幢。
偌大的宅子里,谁都来了。
但李燕庸还是没来。
不管是同她并不怎么亲近的儿子,还是是恶语相向针锋相对的叔父,再或是……她最惧怕的李家家主。
看到家主,蔺照雪下意识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