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手中白月光_3斤6两【完结】(38)

  这是什么意思?

  开了口,剩下的自然是很顺畅的说出,“我说的是□□不换身份,白日双方如旧,晚上是我的妻。这样你的名声不会受损,大家都可两全。”

  这种疯魔之言,根本不像陆殊途这张嘴里能说出口的。一时间同归疑心自己听错了,都不敢接话。

  话真的说了出来,陆殊途也是怔松片刻。可这话好像及其贴合心意,神色竟有放松之意。

  同归觉得一直以来,因为她时不时的口出狂言,才会被贵女上层给排挤。可哪知口出狂言的竟然会是受主流推崇的陆殊途。

  这说是离经叛道也不为过,上面的人都这么会玩?

  一时间,同归仿佛迈入了什么不得了新世界大门,僵在那处是动都不敢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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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自证◎

  待回过神,同归被吓的不轻。她觉得这人在说笑,于是掐了掐大腿肉在确认不是在做梦时,并不当一回事,“你难不成会觉得别人会陪你一起疯?”

  人都有独立的思想,想要掌控一个人说简单也不简单,但说难也不难。

  陆殊途看了同归许久,泄出一丝少年郎君的轻狂之气,“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同归愣愣,“你真的疯了……”

  今天的夜似乎格外漫长,一分一秒过的都备受煎熬。

  人可以打起精神一时,却不能在连轴转的一天里还时刻保持警醒。

  大腿肉被掐的太多次了,掐的已经麻木了。同归决定放过大腿肉,改掐大拇指。

  可就在此时,陆殊途忽然站起身,三两步走到同归身前。

  这一步就像个信号,你不动我不动,还能友好交谈。可一旦动了,就像在开战。

  同归被吓的魂不附体,惊叫出声,连连后退。

  “你别过来!”

  “你做什么?”

  “你别碰我!”

  不过转眼之间,同归便被逼的退到了床塌旁,可陆殊途仍是一言不发。

  忽的,他就着这个逼近的姿势,一把伏下身,将同归抱起。

  腰身清瘦,但不乏劲感。

  同归闭着眼,感受到了分明的肌肉线条,和一股灼人的男性气息。

  陆殊途将同归抱到床上,放下,屈膝用两侧膝盖将人桎梏住,确认同归无法逃跑之后,这才拉起她的手,捏了捏,“不是说过,不许扣手指么。”

  怎么就不听呢。

  同归反射性低了头,看着被掐的血淋淋的拇指。皮肉本就嫩,尤其是在长年累月遇上事就要掐一掐的情况下,就更受不得外力了。

  塌上铺着一块白帕,触手可及。陆殊途垂了眸,深看了害怕到蜷缩的同归,幽幽的叹了口气。这才勾了勾手,将帕子拽了过来,摁在拇指上为她细细擦拭。

  整洁干净的白帕,瞬间揉成一团变得皱巴巴的。

  做这一切的时候,同归十分乖觉,一直不动,主要也不敢动。这样的距离显然不适合说话,鼻贴鼻,脸贴脸之间,帐内的空气都是黏稠的。

  夜晚总是会令人头脑不那么清醒,做出什么不合适的举动来。

  得先分开……

  同归的头轻轻后仰,显出十分的乖巧,“我不扣了,你先退开些。你太重了,压的我有点难受。”

  天地可见,这话同归可没做假。陆殊途虽瘦,但不轻。

  男人骨骼本就大,加之陆殊途长年累月有打五禽戏的习惯,身上是有层薄肌的。

  曾经看到过,现在贴近的身体也能感受到。

  可同归的一时退避,并没有换来对方的适可而止,反而是得寸进尺的更贴进了些。

  陆殊途俯身将人压在身下,炙热的呼吸贴在耳旁,“这就嫌重了?那一会可怎么办。”

  同母送来的抽象派的画本在这时再一次起了作用,是个不小的惊吓!极度恐惧之下,同归疲惫的身体又能爆发出一股不小的力。

  她忽然尖叫一声,推开人就往床尾扒拉着爬。

  陆殊途顺势仰倒,轻笑一声后,毫不费力的就将人钳住。

  如凝脂般的肌理感传来,待明白自己碰到什么后,陆殊途也愣了片刻,稍后轻捏了捏。

  “啊!”同归当即一阵惊呼。

  女子的脚是隐私,足踝更是私密,除了夫君旁人是轻易不能碰的。

  被不属于自己身体的部位碰到,大脑立刻传递了这个讯号,同归感觉灵魂都激荡起来,连忙就想甩开。

  乌发铺了一床,支架大床被甩的嘎吱作响。

  同归在爬走、拉回之间反复循环。

  ……

  这一夜,就这么潦草的度过了。

  待到鸟鸣狗叫,同归神色恍惚,腿软的不成模样。眼下都起了一片乌青,她幽幽回头,双目发直的道,“你真有劲。”

  扯了一夜,这得是什么人……

  陆殊途轻描淡写,眼下也有疲乏,“你不也是。”

  爬了一夜,也是厉害。

  话音刚落,安静的桐华院炸开了锅。不少脚步声一齐朝这窜了来。

  陆殊途掀开眼,忽然起身压住同归,将脸逼近。

  少年极具压迫的气息瞬间笼罩。

  若是昨夜,同归可能还怕会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情况发生。可现在门外的动静让她有了莫大的勇气。

  因此想都不想,直接一个巴掌过去。

  极短极重的一声,俊脸上泛起红痕,连牙关都有些松动。

  陆殊途轻舔唇边的血,眸中一暗。

  门外,一群人还在折腾。

  “门怎么锁了?”

  “钥匙……快去找钥匙啊。”

  “找什么钥匙,直接砸!”

  话毕,伴随哐当一声巨响,困了同归一夜的门终于是开了。而陆殊途已经整理好微皱的衣襟,面色冷峻的站在门口。

  几乎是门打开的瞬间,一个穿着红色高大的少年便窜了进来,他语气急迫,“同归!”

  落梨先上下打量一眼同归,接着委屈巴巴的一把将人抱住,“同归,我们回家。”

  阴暗笼罩在上空,同归眼前一暗,火热的体温席卷全身,心这才有了实感的放松的落了地,接着头脑昏昏的晕死过去。

  醒来的时候,太阳亮起的光已经能够驱走所有的阴霾了。

  厅光大亮,上方坐着的是两方双亲,是陆家和落家的。

  没有下人,因为涉及私密。

  没有同家,因为同家一家人还不知情。

  陆殊途长身玉立,站在厅前不发一言。

  落梨虎视眈眈,眼神露出杀意,“你明知道新娘子错了,怎么不还回来?”

  陆殊途轻笑一声,“新娘子都快画成鬼了,谁认得出?”

  说的是同归和陆小莲脸上吓人的妆容,这年头女子身形只要不是过份胖或者过份瘦,都是差不多的。

  就算陆小莲瘦弱,可被层层叠叠的喜服套着,也就是一般身形。

  落梨噎了一瞬,“那个子呢,同归分明高出你娘子那么多!”

  这理由在陆殊途这显然不成立,言辞略有挑衅之意,“新婚夜可没见到谁是站着洞房的。”

  是了,洞房可不兴站着。

  这等狂悖之语,即使没有点名道姓,都能看出来这是在指什么。

  落梨果然受不得激,怒喝一声,就往陆殊途那儿冲。

  “放肆!”陆公轻斥。

  这当着老子面打儿子,是在公然挑衅陆公的权威,他容不得。

  年轻人血性大,到底不成熟,一声怒喝过后,却没能止住。

  还是落母手快的拉了一把落梨。

  不过这种事落母也不能接受,只是碍于权势,不好开口像个泼妇一样骂街,深吸了口气后,“陆大人,你要给我个说法。”

  清官难断家务事,可知子莫若父,若说陆殊途在此事上没有动手脚,陆公是不信的。

  可又不能承认,一是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二是陆家本是一体。一个人折损了,便是一家名声受累。

  和他那个老子娘一样,都是讨债的。

  不过一瞬,陆公捻起胡子道,“什么说法?新娘子弄错了,我们家娶了个犯官的女儿,我到哪里要说法去?”

  这要扯皮,就有的扯了。一时间落母无语至极。

  事实真相到现在都不能完全溯源,可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查。只要队伍里有一个口风不紧的,这新娘子错了的丑事就能传遍京城。

  众人一时都沉默了,只能听到陆小莲不时传来的抽泣声。

  其实陆小莲这种反应才是正常,对比之下,同归冷静的不像个正常女子。

  小陆氏心里头有点存疑,她摁下想要将陆小莲搂在怀里安慰的念头。这才将头转向陆殊途,准备问他怎么办。

  岂料,头刚转过去,小陆氏忽然惊道,“陆哥儿,你的脸上怎么会有巴掌印?”

  内宅的妇人对巴掌这种东西是最熟悉不过的了,光看颜色就能判断大概什么时辰打得——是新鲜出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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