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见状，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怀虞，我知道你现在可能还无法接受我的话，但是，请你相信我，时间会冲淡一切。你只要试着去原谅，去理解，你会发现，这个世界，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糟糕。”
姜怀虞默默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长嫂，我会试着去做，为了孩子，也为了我自己。”
就在这时，白戚氏突然放声大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厅堂中回荡，显得格外突兀。她愉悦地拍了拍手，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白戚氏，你这是什么意思？”杨氏忍不住开口，她的眉头紧皱，脸上的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白戚氏微微一笑，看着杨氏，语调轻松地说：“我只是在想，我儿玉京终于有了飞黄腾达的机会，这难道不是一件喜事吗？”
杨氏冷笑一声：“你儿子的飞黄腾达，都是建立在怀虞的牺牲上。你难道不知道，白家能有今天，都是因为怀虞的功劳？”
白戚氏不屑地撇了撇嘴：“她自请和离，又能怪谁？玉京本就与她无缘，现在正好给了他机会，将来若是能娶得郡主，那我们白家的地位更是
不可同日而语。”
姜怀虞静静地听着，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苦涩。她缓缓站起身，走向白戚氏，声音平静而坚定：“母亲，和离是我提出来的，但我并不认为这是坏事。我和玉京之间，早已没有了夫妻之情。与其勉强维持，不如各自安好。”
白戚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姜怀虞：“你……你这是在顶撞我吗？”
姜怀虞微微一笑：“母亲，我只是想让您明白，我的决定并非一时冲动。而且，我并不认为玉京的机会是因为我的牺牲。他若是真的有能力，即使没有我，他也能飞黄腾达。”
杨氏在一旁默默点头，眼神中流露出对姜怀虞的赞赏。她开口道：“怀虞说得对，她的才华和能力，是我们白家的一大财富。若非如此，白家又怎会有今日之辉煌？”
白戚氏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愤怒地拍了拍桌子：“你们这是在联合起来反抗我吗？”
姜怀虞摇了摇头：“母亲，我们只是想让您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尊重您的意见，但我也希望您能尊重我的决定。”
白戚氏瞪着姜怀虞，眼神中充满了怨气。她冷冷地说：“好，好，你们说得都对。但别忘了，我是你们的婆母，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
杨氏忍不住插话道：“母亲，时代在变，现在的女子不再只是男人的附庸。怀虞有她的才华和能力，她有权选择自己的幸福。”
白戚氏冷笑一声：“你们说得轻巧，但别忘了，这个家是我和白家的，不是你们的。你们若是觉得不合适，可以离开。”
姜怀虞深深地吸了口气，她看着白戚氏，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母亲，我不会离开。这是我丈夫的家，也是我的家。我会留在这里，为这个家贡献我的一份力量。”
白戚氏愤怒地瞪着姜怀虞，而杨氏则站在姜怀虞身边，为她加油鼓劲。
杨氏感到十分恼怒，瞪了一眼白戚氏，道：“白戚氏，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姜怀虞对我们白家的大恩大德，你岂能如此忘恩负义？”
白戚氏冷笑一声，不屑地看着杨氏，语气尖锐地说：“杨氏，不过是个乡下妇人，也敢在这里教训我？你可知白玉京日后的地位和声势？你认为你配得上我们白家吗？”
杨氏脸色一沉，正要反驳，这时，姜怀虞走了进来，他看着白戚氏，平静地说：“夫人，杨氏说得对，我们白家能有今日，全靠杨氏夫妇的付出。你如此对待杨氏，岂不是让天下人看轻我们白家？”
白戚氏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姜怀虞，喝道：“姜怀虞，你敢教训我？别忘了，这里是我白家，不是你姜家！”
姜怀虞微微一笑，道：“夫人，我并无教训之意，只是觉得我们应该珍惜眼前人，不要让过去的恩怨影响了家族的和谐。”
杨氏见姜怀虞为自己辩护，心中感激不已，但很显然此时不宜再争辩，便默默地站在一旁。
白戚氏哼了一声，转向杨氏，道：“杨氏，你以为有了姜怀虞的支持，就能在我们白家立足吗？告诉你，做梦！”
杨氏咬了咬下唇，正要说话，白缙霄走了进来。他看着杨氏，眼神中充满了关切，然后转向白戚氏，语气坚定地说：“母亲，杨氏是我的妻子，我绝不会让她受到任何委屈。姜怀虞说得对，我们应该感激他，而不是翻脸不认人。”
白戚氏愣住了，她没想到白缙霄会如此坚定地站在杨氏一边，心中不禁有些慌乱。
白缙霄走到杨氏身边，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杨氏，别担心，我会保护好你。”
第172章
杨氏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紧紧地握住白缙霄的手。
白戚氏见状，怒火中烧，她瞪着白缙霄，喝道：“缙霄，你这是要造反吗？”
白缙霄冷冷地说：“母亲，我并非造反，我只是想让家族和谐，不想看到亲人间互相伤害。”
白戚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白缙霄，说：“你……你……你给我滚出去！”
白缙霄轻轻放开杨氏的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杨氏心中一阵痛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杨氏望着凶神恶煞的白戚氏，不由得暗忖：“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你如此对待我？”她的眼中闪过哀伤，却强忍住泪水，她不愿在白戚氏面前示弱。
这时，姜怀虞走了过来，轻轻拉住杨氏的胳膊，低声劝道：“杨氏，别冲动，没有必要为了这种事情与婆母起冲突。她毕竟是你的婆婆，若是真的闹僵了，受气的只会是你。”
杨氏看着姜怀虞，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知道姜怀虞是为了她好。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然而，白戚氏的话却如同一把尖刀，刺痛了她的心。
白戚氏冷冷地看着杨氏，嘲讽道：“杨氏，你以为你为白家做了一点事情，就可以在我面前摆谱了吗？我告诉你，你这点贡献算什么？能比得过谁？”
杨氏咬了咬唇，强忍住心中的酸楚。她没有回答，因为她觉得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姜怀虞却忍不住开口了：“婆母，杨氏这些年为白家付出的努力，您是知道的。她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您为何要这样对待她？”
白戚氏瞪了姜怀虞一眼，语气更加严厉：“姜怀虞，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你不过是个外人，敢在我面前教训我？”说完，她又转向杨氏，“杨氏，我告诉你，在这个家里，我说了算。你若是不满意，可以滚出去。”
杨氏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颤抖着声音说道：“婆母，我并没有不满意，只是觉得您的话让我心里很难过。我愿意为白家付出，但我也希望得到您的认可。”
白戚氏不屑地看着杨氏，冷哼一声：“认可？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认可？你不过是个低贱的女子，能嫁给白家，已经是你的福气了。”
姜怀虞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觉得白戚氏太过分了。她轻轻拉了拉杨氏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杨氏却仿佛没有察觉，她抬起头，盯着白戚氏，声音坚定地说道：“婆母，我知道我身份低微，但我也有我的尊严。我愿意为白家付出，但不是任由您践踏我的尊严。”
白戚氏脸色一沉，怒道：“杨氏，你敢顶撞我？你这是找死！”说完，她转身走向门口。
杨氏看着白戚氏的背影，心中一片冰凉。她知道，这场冲突已经无法避免。她转头看向姜怀虞，眼中闪过一丝求助。
姜怀虞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杨氏心中的委屈，但她也清楚，在这个家里，她无法改变白戚氏的看法。她只能安慰杨氏：“杨氏，别担心，我会尽量帮你。但你也知道，这个家，婆母说了算。你只能忍一忍，尽量不要与她冲突。”
杨氏点了点头，她知道姜怀虞已经尽力了。
姜怀虞将杨氏轻轻拉到一旁，低声细语地道：“大嫂，我知道你心中不快，但我也确有其难处。我若离开白家，决不希望因我之故，让杨氏与白戚氏的关系恶化。”
杨氏听了，面上的怒色渐渐淡去，但她仍有些犹豫：“妹妹，你不知道，这个婆母，她实在是……”
姜怀虞微微一笑，轻轻握住杨氏的手：“大嫂，我知道你的苦楚，然而，人生在世，总有一些事情是我们无法改变的。我能做的，只是尽量让周围的人感到舒适，不给他们带来困扰。”
杨氏看着姜怀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终于点头道：“好吧，虞妹妹，我听你的。”
姜怀虞转向白戚氏，微微一笑，道：“婆母，我知道您对我不满，但我也确有苦衷。我离开白家，并不希望因此让您和杨氏的关系变得紧张。”
白戚氏冷冷地看着姜怀虞，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