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绑匪不光调包了画,还绑架了一个女孩?”赵强终于听明白了。
唐逸补充道:“而且还留下了被绑架女孩的画像。”
“是的,就是这样。”
“这画。”看着洪眉带来的资料,一直没有开口的木九突然发了声,“不吉利。”
特案队众人齐齐看向她,“木九,怎么说?”
“这是一幅被诅咒的画。”木九毫无起伏的嗓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缓缓响起,“传闻,在这幅《抱着鲜花的女孩》创作完成后的第五年,一名叫萨沙的四岁女孩在酒店里为了追回滚落楼梯的皮球,坠落身亡,而这名叫萨拉的女孩和画中的女孩长得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离奇的画像啊。”
唐逸紧张的抿了抿嘴,“画创作在前,女孩出生在后……”
“没错,但传闻还没有结束。”木九漆黑的眼眸落在照片中的那幅画上,机械般的嗓音又为这个传说带上了几分诡异的味道,“据说那名叫萨拉的女孩死后,灵魂就附在了这幅画作上,看到画的人们发现女孩的表情时不时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如果在画前驻足久了,还会感觉到自己的腿像是被一双小手紧紧抱住。”
赵强和石元斐几乎是同时往下看着自己的腿,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传闻还在继续,“不仅如此,午夜的时候,酒店里还会传出阵阵拍球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酒店里,像是女孩从画中出来玩她最喜欢的皮球。”
秦渊越听感觉越不妙,眉头快拧成了川字,“所以这不像是简单的绑架案,是吗木九?”
木九:“这更像是一则死亡预告。”
第34章 ☪ 被诅咒的画像(2)
【我深陷于泥潭之中,四周是无尽的黑暗与沉痛,每一步都如此艰难,仿佛背负着世界的痛楚。】
赵强一直觉得木九很可怕,不是因为她从来都不会笑,而是因为她的预言或者说推断都很准,尤其是关于案件的。
这幅画像出现当天的同一时间,一位母亲焦急地到附近的派出所报案,称自己五岁的女儿顾希希失踪了,她本是带自己的女儿在家附近的公园玩,女儿一个人在玩滑滑梯,而她则在旁边打电话,可等到接完电话一回头,却发现女儿消失不见了,她寻找了一圈都不见女儿的娇小的身影,最后只在滑滑梯上找到了一个兔子玩偶。
几乎是同时,画展方发现原本要展览的那幅《抱着鲜花的女孩》被调包,因为有媒体和自媒体的直播,失踪女孩的母亲还有警方发现了留下的那幅画中的女孩与失踪女孩长得一模一样。
没有接到绑匪要赎金的电话,两天过去了,除了那个兔子玩偶和那幅画,绑匪没有再留下任何信息。
“这么看来,这个五岁女孩是之前就被绑匪盯上的。”画一定是之前就画好的,早于女孩被绑架的时间。
秦渊面露冷色,沉声道:“绑匪先选定了目标,画好了画像,然后在画展出的当天选好时机绑走女孩。”
“要跟踪女孩和她母亲,要调包画,再实施绑架,这绝不是一两个人能办到的啊。”每一步都绝非易事。
“团伙作案。”可他们究竟要做什么呢?
木九面无表情地开口道:“那幅画,我要看实物。”
洪眉联络了之后,那幅画很快就送到了特案队,虽然众人也都不是专业的,但还是能看得出作画者的绘画水平,是专业的。
画被临时挂在了墙上,木九就站在墙前一声不吭地看着这幅画,赵强也好奇,站在旁边一同看着画。
兴许是之前听了木九讲述了关于这幅原画作的传说,盯着久了,他隐隐约约觉得画中的女孩表情真的在细微变化着,原画作的女孩手里抱着的一束鲜花,而这幅画中这名失踪的叫顾希希的女孩手里抱着的却是一只兔子玩偶,就是在滑滑梯上发现的那一只,盯久了那只兔子,赵强竟然感觉恍惚间那只兔子在冲着他微笑。
见鬼了……
赵强越看越觉得诡异,心里一阵发毛,“木九妹子,这画这么邪门的嘛?这明明是幅假画,为什么我也感觉画中的女孩还有兔子表情都在变化啊?”
“强哥。”木九睨了他一眼,如机械般的音调慢慢开口道:“这其实是一种心理暗示,我之前说了关于那幅真画的传闻,相当于在你们心中给你们下了一个语言暗示,所以当你们看到相仿的画作时,潜意识里也会产生视觉幻觉。”
木九顿了一秒,偏头看向赵强,道:“当然,这种心理暗示对你最有效果。”
赵强疑惑道:“为什么啊?”
“因为你脑子不好。”
“……”
玩笑归玩笑,木九还是从画中看到了她要寻找的线索,属于S的标记,从这一刻起,她意识到了名为S的复仇已经拉开了序幕。
言斐文最喜欢艺术品,他认为杀人就是一场宴会,被他杀害的尸体都是他精心设计过的艺术品,而S看来也是如此。
另外发现的还有一点,“除了S之外,我还在画上看到了一个名字:桑恬。”
秦渊立马道:“石头,查一下这个名字。”
不算常见的名字,同名同姓的并不多,石元斐把所有叫这个名字的个人信息打印了下来,木九看了一遍,就锁定在了一个人身上。
“桑恬,S市人,十二岁,2017年在学校跳楼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