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释:“我当然也想早点去,但这边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顾嘉深点点头:“我理解。”
就是语气中有那么一点小委屈,令江兰兰又有点于心不忍。
她说道:“反正我尽快吧,而且,我可能也没法一直在北京待着,还得时不时回来呢!”
她可得先给人打好预防针了,毕竟以后摊子支开了,她肯定是要来来回回地折腾的。
“嗯,我知道。”顾嘉深说道,“你要是过程中缺少资金了,我有。”
江兰兰眼睛一亮:“你要投资吗?”
顾嘉深勾勾唇角:“投资也行,直接给你也行。”
江兰兰勾勾他的掌心:“那肯定是算投资入股了,我
可不白拿你的。”
顾嘉深:“你可以白拿,我非常乐意。”
江兰兰挑眉:“你这么大方,让我有点慌啊……”
顾嘉深:“慌什么?白拿还不好么?”
江兰兰:“越大的馅饼就意味着要付出越大的代价,太大了我还不起,只能将余生都给你了。”
顾嘉深:“我就是这么想的。”
江兰兰:“有点卑鄙啊顾嘉深。”
顾嘉深:“嗯,是有点,那你愿意吗?”
两人抿着唇相视而笑。
白汽在两人之间飘飘忽忽,却遮挡不住充满各自充满爱意与欢喜的视线。
良久,江兰兰主动缩回目光,大声说道:“走吧,咱们回家!”
顾嘉深停驻不前:“你还没有说愿不愿意呢?”
江兰兰斜睨着他:“行行行,我愿意,我愿意。现在能回家了不顾嘉深同志?”
顾嘉深牵紧了她的手,迈开脚步:“顾嘉深同志同意了,走,回家!”
下雪了,一高一矮的背影在雪中逐渐连为一体,迎接他们的,是充满烟火气的家庭晚餐,是充满希望的未来。
正月十五,元宵。
美满食铺放假,江家众人与谭佳佳两口子筹备了一张满满当当的丰盛席面,既是庆祝元宵佳节,也为祝福江兰兰与顾嘉深定下婚约。
自此,两个小年轻从男女朋友关系,变成了未婚夫妻关系。
又是一年盛夏。
一大早,T大某男生宿舍里的人就发现顾嘉深将自己捯饬得清清爽爽的,一副马上就要出门的样子。
“老三,相亲去啊穿这么好看?”有人调侃。
“哟哟哟,老三今天打扮得跟新郎官儿似的,没准要去接新娘子嘞!”又有人用酸酸的语气开玩笑。
顾嘉深认真整理了一下白衬衫的领子,脸上难得的浮现出一丝笑容:“去接人。”
“接人?谁?你朋友?”另一个舍友好奇地问道。
虽然顾嘉深向来沉默而高冷,但是宿舍里关系非常好,大家也都逐渐知了他家中只有他一个人。
这会儿突然冒出个要接的人来,大伙儿立马都扭过头来,将耳朵竖得高高的。
顾嘉深顿了顿,而后摇摇头:“不是。”
他抬手看了看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赶紧出了门,留下了一脸懵逼的舍友们。
半晌后,舍友们才窸窸窣窣地开始议论:
“哎哎,你们有没有发现,今天老三满脸的盎然春意啊?”
“不对劲,我看不对劲。”
“不会真是去接新娘子吧?”
“那哪能呢,就老三从入学以来那副生人莫近的模样,哪个女的要是靠近他,他那表现,简直就跟人家要吃了他似的……就这德行,哪里有什么新娘愿意给他接哦!”
“哎咱们老三呐,将来可真是老大难呐!”
……
顾嘉深自然不知道自己被舍友们进行了好一通怜爱,他现在正处于一种极度愉悦的状态中。
好不容易来到了火车站,顾嘉深再度审视了一下自己,觉得浑身上下无可挑剔后,才施施然站在人群当中,目光紧紧锁住出站口。
他长得高大,又长得俊朗出尘,一身白衬衫就这么立在一群人当中,显眼至极。
“同志,你等哪个啊?”有好事的中年妇女热情发问。
顾嘉深低头,对陌生人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又迅速扬头继续看向出站口:“等我未婚妻。”
“哦,哦,未婚妻啊,看不出来小同志年纪轻轻的,都有对象了咧!你对象应该跟你一样长得标志吧?”中年妇女又问。
“嗯,特别标志,非常好看。”顾嘉深笃定道。
中年妇女咋舌,她倒要看看,这俊俏小同志的美貌未婚妻,到底有多好看!
不知过了多久,顾嘉深的眼睛终于一亮,定定地看向从出站口涌出来的人群,其中一抹红色的身影裹挟在人群当中往外挪了出来,格外引人瞩目。
那红裙子他分外熟悉,正是他去年精心挑选后方才怀着忐忑的心情送出去的那件。
此刻质量上乘的红裙子被穿在身段十分窈窕、皮肤格外白嫩的女孩身上,更显得其人飘逸灵动、热烈惊艳了。
“我滴乖乖,看看看!这女同志可长得真好看呐!这身段,这眉眼,哦哟哟!难不成那个就是你对象咧?”中年妇女盯着那分外显眼的女孩,八卦地睃着小眼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