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指腹一遍一遍轻轻的撵着唇瓣,一边反问他,:“到底是谁先撩拨人”
“你穿这衣裳睡觉,你还要说我撩拨你,柳柳不老实啊!”
女人那恶劣的声音,仿佛带了几分调笑,柳修筠下意识的想说‘我没有。’
可他忘了她的手还在他唇肉上,甫一张嘴,撵在他唇上的手指,失去了支撑,滑了进去。
身后的人越凑越近,整个人都贴了过来
身后的女子哪里还ren得住,翻身就上来了。
柳修筠她被翻过来平躺着,一上一下,二人四目相对。
萧俪眸中燃着一团火。
柳修筠面上血红一片,双目涣散,嘴巴因为刚刚被逗弄的久了,一时合不上,还微微张开,嘴角的涎液一直流到了半边脸颊上,打湿了鬓边的头发。
这模样,比他们初见那一夜,还要迷人。
就在临门一脚的时候,柳修筠那一双涣散的双眼,忽然聚集了神色。
他双手慌乱的抵在萧俪的腰上,无声的阻止着萧俪下一步动作。
萧俪不解的朝他望去,声音低哑有急切“怎么了?”
萧俪的漆黑的瞳孔中,映射着他的模样,比那夜在小寡夫家的样子更乱。
柳修筠的心像是被刺了一下,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问出了一直萦绕在他心间的事情“你,你会不会给我个名分?”
“宝贝,我八抬大轿娶你过门行不行?”
柳修筠得了这个答案,心里所有的顾虑都化为须有了,什么无媒苟合,什么端庄持重,连带着前几日的患得患失,在这一刻,统统都消散了。
双手撤了力气。
身上的女人掠夺了他的一切,身心都被人吃干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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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二人都睡到了日上三竿。
柳修筠是在萧俪怀中醒来的,女子已经穿了好了亵衣,收拾齐整,自己却还是赤条条的。
萧俪正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柳修筠的面皮瞬间就红了,磕磕盼盼的问“你在看什么?”
“柳公子,人都说,‘提起裤子就不认人’可你这还没穿裤子呢,怎么也就不认人了?”
女人的话,臊的柳修筠脖颈都红了,他实在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他轻咬着嘴唇,想要从女人的怀里出去,却被人擎住腰肢,动弹不得。
他扭动了几下,也不得法门。
只得放弃,女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他只得低声说道“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
“你昨晚上叫我什么?”女人亮晶晶的眸子凑到了他眼前。
昨夜的情状在柳修筠的脑子里面浮现,他除了那些吟哦,最多的就是喊着“萧娘”
实在是羞臊不堪,柳修筠别过脸去,想要避开萧俪那嬉笑的眼神。
却被人捏住下颌,掰了过来“你再叫一声”
男子一般都是叫妻主,情动的时候唤萧娘,都是不成文的规矩。
但是好人家的男子,是不会大白天的唤爱称的,之前也只有赵怜儿和小寡夫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唤过。
其实都是极没有规矩的,会被人看不起。
虽然现下只有他们两人,又是在这样亲密的情形下,叫一声萧娘也无妨。
但看着窗外洒进来的斑驳日光,柳修筠就是张不了口。
眼前人红着一张小脸,就是不张嘴。
萧俪也不恼,就这样静静地望着他,把手里的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
柳修筠眸子瞬间就张大了,眼中尽是慌乱“你还给我”
他伸手去够,萧俪却躲开了。
柳修筠越发的着急。
萧俪偏头问他“这里面装的什么?”
柳修筠转着眼珠想了想道“是润嗓子的药丸,我……这几日嗓子不舒服,所以在吃。”
但他的眼神飘忽不定,萧俪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她捏出一颗,递到柳修筠的嘴边,装作要给他喂进去的样子“那正好,现在吃一颗。”
柳修筠慌乱的抵着萧俪的手“不不不,不用了,我今天已经好了,是药三分毒,不能多吃的”
“那里好了?你昨夜叫的那么凶,现在声音还不对劲呢,正好吃一粒。”萧俪继续着要把药丸喂进他嘴里的动作。
柳修筠被逼的没了法子,只得求饶的说到“不要,这,这不是润嗓子的”
“那是什么?”看他这模样,萧俪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没什么,就是……”
“哈哈哈,柳柳啊,你昨晚不仅衣襟大开,你还准备了药,你还不承认是你先撩拨的我”
萧俪这话像是一根绵绵的针,刺着柳修筠的心。
萧俪话一落音,柳修筠的眼泪就下来了。
萧俪也吓了一跳,暗狠自己刚刚说的太过火。
赶紧把手中的葫芦一扔,一边帮他擦着眼角的泪珠,一边给人赔礼,“我错了我错了,是我先撩拨的你,宝贝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把。”
柳修筠扭过脸去不理他,哭声却没有了。
萧俪赶紧起来,把架子上的衣裳递给柳修筠,“你慢慢穿,我先出去了,等你收拾好了我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