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青被她步步紧逼,后退了两步,反驳道:“别忘了,是你先杀了他的父亲。”
叶心萍从喉咙深出发出古怪的笑声,笑得比哭还难看:“我不是梁铮,别跟我提什么祸不及妻儿,仇人痛苦我就开心。我知道我弟弟也喜欢你,我会把你葬在他旁边的。”她伸出右手轻柔地抚摸吕青娇嫩的脸颊。吕青似乎被吓呆了,一动不动,叶心萍欣赏着她的惊慌表情,手渐渐下移,落在她洁白纤细的天鹅颈上,正要用劲活活掐死她,突然被硬物抵住小腹,触感很熟悉。
“别动!”吕青的表情一变,沉着冷静地威胁叶心萍,她刚才故意示弱,就是为了掏出这把梁宇森给她防身的银色小巧手枪。
叶心萍眼睛往下瞟了一眼就知道是自己轻敌了,这个娇滴滴的女人裙子揭起一截,露出大腿上黑色的皮质腿环,看来枪是随身携带的,但她并不害怕,冷笑道:“会开枪吗?”
回答她的是清脆的拉开保险,子弹上膛的声音,吕青的手甚至很稳,梁宇森可是实打实的带她去过几次靶场。叶心萍的轻蔑动摇了,但依然镇定地说:“杀人是很可怕的,吕小姐的手没沾过血吧?你想每天晚上做噩梦吗?放下枪,我放你们走!”
吕青犹豫了一下,觉得她肯定不会守约,又缺少抠动扳机的勇气。左右为难间突然一声枪响,鲜血溅到了吕青的身上,叶心萍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单膝跪倒在地。停车场出现了几个黑衣蒙面人,身手矫健,和叶心萍的手下缠斗起来。
惊魂未定的吕青还没回过神就被拉进了一个温暖宽阔的男人胸膛,黑色口罩遮住了脸,但一双熟悉的明亮眼睛和独特的珍珠耳环,让她瞬间放下了所有的戒备。她紧紧抱住他,差点喜极而泣,男人个子很高,她的头刚好在他肩膀,发泄似的来回蹭了几下,把脸贴在他脖颈处。肌肤相亲的一刻,他也心神一荡,但手稳稳的又开三枪,正中叶心萍四肢关节。
短短几分钟,叶心萍的手下全都被打晕,痛得昏厥过去的她也被堵上嘴,绑着扔进了汽车后备箱。吕青被男人单手抱起,热烈地亲吻着她的耳朵,磁性低沉的声音叹息似的在耳边萦绕:“姐姐,我回来了。”
第四十九章 我做到了,你是我的了
直到坐进车里,吕青都如在梦中,哪怕手紧紧地握着,还是一直扭头看他,生怕只是幻觉。经历了一个多月魔鬼试炼的梁宇森皮肤晒黑了,气质也更成熟,如果说以前的他是一块璞玉,那现在就像是被打磨过的利剑,锋芒毕露。
他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浓情蜜意几乎要溢出来,凑过去低声说:“姐姐你别这么看我,我受不了。”意有所指地捏了一下她的手。吕青突然脸红了,想丢开他的手,却被紧紧握住不放,他毫不掩饰的用拇指指腹反复摩挲她手背的柔嫩肌肤,看她的眼神越来越炽热,像要把她生吞入腹般。
蒙面男们开一辆车带着叶心萍走了,他解释道:“我本来没想这么早动手的,只想回来看看你,她丧心病狂对你下手就是找死!这些是我之前跟你交代的新一和的旧人,别怕。”
吕青担心地问:“你还要走吗?什么时候?”
他抱住她,有些不忍:“嗯,给了我们三天时间探亲,之后要去两年。”
她心里难免失落,但努力调整心态,毕竟他能活下来已经是上天眷顾了。她稍稍身体后倾,看着他的眼睛用赞美的语气说:“阿森,你能回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你很棒,我为你骄傲!”
梁宇森刚才躁动的情绪平静了,她就是有这种魔力,能让他疯狂也能像镇定剂,对她的爱已经融进了血脉。他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说:“我答应过你要活下来,不让你伤心,我做到了!”
吕青脑海里闪现出的是一副难以言状的绮丽画面,两个人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她安慰要禁欲的梁宇森“等你回来什么都可以”,羞涩地转过头不敢看他。梁宇森稍一沉思就明白了,握住她的手又紧了两分,喉结起伏了两下,压低嗓子对司机说:“开快点。”
车开到棕榈街街口,他突然让司机停车,自己下车走进了一家便利店,吕青大概能猜到他去干嘛,脸烫得可以煎鸡蛋了,心跳加速。奇怪的是梁宇森上车后一句话没说开始鼓捣手机,也不黏人了。下车后,他示意司机下车,司机走路有点跛,但看到他正脸时吕青睁大了双眼,惊喜的脱口而出:“阿黑?你没死——
已经长出头发的男人正是光头阿黑,太子手下吕青最熟悉的人,他消瘦了一些,憨厚一笑:“吕小姐,是我,我受了伤,又没有森哥消息就躲起来了。我知道他肯定会来找你的,所以就偷偷跟着你,前不久虎哥才发现了我,森哥也是刚知道。”
虽然两人相见时已经惊喜的相拥哭过一场了,梁宇森忍不住又上去抱着他捶了一拳:“阿黑,你以后就帮我保护嫂子的安全,知道吗?”
这是他第一次用“嫂子”这个称呼,吕青有点不好意思,阿黑却特别开心,裂开嘴拍了拍胸膛:“森哥放心,我虽然脚不行了,功夫还在,一定会保护好嫂子的。”
走进地下室,这个属于他们的隐秘小家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吕青不自在地说:“我有时候会过来看看......话犹未了,梁宇森从背后紧紧抱住她,低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轻轻咬了一下她白皙脖子上浅浅的那根脆弱的青筋,像是孤狼在舔舐它的猎物:“想我的时候对吧?姐姐,你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