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心里散发出一丝的愧疚感?
愧疚那日下午将他一人甩在一边,还没来得及解释人匆匆离开,一路杳无音讯。所以心才是慌乱的。
她必须强迫自己赶紧进入睡眠里,等白天好好问问。
第二天起床整个人浮肿状态,还特别困。来到单位猛灌咖啡才让脑袋清醒了一点,人还是处于混沌状态的。
下午她在姐妹群里问:“聚会回来后,他们有没有跟你们说那天下午四个男人聚在一起具体说了什么内容没有啊?”
三个人都很诧异,回家之后肯定是跟她们说了的。
善文最先回:“他跟我说他们男人在一起也没说什么呀,都是在聊家庭和孩子。”
刘琳也回:“吴雨跟我说的也是这些内容。”
易之看着聊天记录,问:“怎么了?突然这样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大家都说没什么问题,那为什么徐超会这样?
三人在群里一直说聊得也都是很平常的话题,也没跟徐超说过什么,也都在关心她到底怎么回事。
江黎把徐超一周没联系的事情说出来,“就很奇怪啊。”
易之说:“他不联系你,你就主动联系他呗。现在什么年代了,能说清楚说清楚,说不明白滚蛋,继续下一个。”
道理都懂,这次不一般的是,这段恋爱江妈几乎是实时监控着的。她听了江黎描述徐超,内心很是认可这个女婿,虽然是还没见过面。万一让她妈知道两人崩了的话,她也想出后果来。特别一开始说起徐超的时候,江妈脸上的表情一脸期待,仿佛徐超已经是她女婿了一般。
善文也说:“就是,你也别在乎那么多,感情的事又不是能强求来的。他不主动,那你主动点,早点说明白也好。”
一字一字钻进眼里,每个字又是那么扎心。她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先给徐超打电话。要是先打电话,她要说什么,一上来就问这么多天了怎么不联系自己还是问他是否在忙?
敢情江黎也不是这样拖拉的人,也不是在内心愈演好多遍的心态。
等到下班的时候,她彻底还是绷不住了。她也不想在脑海里设想那么多问题,问题越想越多之会让她越来越捉摸不透,像她们说的有什么问题直接沟通就是。
按耐住忐忑的心,最后还是自己先出手,给徐超拨去了电话。
第三十八章
电话铃响太久,以为对方不会接听电话了,结果真要挂断之时,对方接听了。
已经想好怎么说的话到了嘴边还是没能说出口,对方的状态还平常心一点。
徐超在电话里“喂”了好几声没听见她说话,以为是手机或者信号的原因,“你听得见吗?喂?你可以听见我说话吗?”
这时江黎才从沉溺在思想中跳脱出来,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我听得见。”话一说出口换来的确实短暂的沉默,她又说:“最近公司很忙?”
徐超开始客套起来,“确实挺忙的,但也不是很忙。”
空气中又是一段长久的沉默,本来很想说的话也说不出口,很想问的问题也问不出来,江黎也不知道下一秒自己该说什么。她坐在交通车上,旁边还有好多同事在,这让她想要说出口的话瞬间止住。她听见听筒那头嘈杂的声音,还未仔细听,就被对方的说话声打断。
“我马上登机了,有什么事下飞机再说吧。”
电话这头的江黎听不出对方是什么状态,她很想努力幻想出徐超是怎样的表情,结果大脑还是一片空白。就连自己周围都还有汽车忽然鸣笛的声音,彻底让意识到在何处。
佯装洒脱问道:“是听见了机场的广播,你要去哪儿?”
不知为何,江黎问出这几句话时脸颊忽然泛红,好像在打探一个不熟悉的陌生人的隐私。明明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啊。
徐超的声音很平常说道:“去上海谈一个合作项目,等我到了会联系你的。”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
她盯着挂断电话的手机屏幕,一时表情发呆。
旁边的同事戳了戳她的胳膊,玩笑说道:“咋了?失恋了?”
江黎回过神来,笑嘻嘻说:“哈哈,怎么会失恋呢,这不好好的。”
明明没失恋,怎么会有失恋的感觉呢,内心深处有一股失恋般的痛从心底钻出来,刺激着大脑。
难道徐超真是要准备打算跟自己分手?
双眼刺痛,揉着眼睛,她想不严重到这地步。那他为什么对自己冷淡了呢?
大脑突然萌生了一种想法,她要飞去上海问个清楚。事不至此,要是真飞去问个明白,她也不是江黎了。以前的她从不为这类事操心和焦虑。两人之间处了缝隙,对方要分手,她也很洒脱将对方归还于人海,关系走不下去就走不下去呗,难道除了他江黎还找不到对象不是。人又不差,条件比某些男人的条件都还好。
让她意识到改变的时候是从这段关系开始,始终有种若即若离的心态。变得想得越来越多,变得越来越想抓住某些东西。其实她明白,这是母亲多年来给自己施展压力后的变化,好不容易进入一段亲密关系,是想牢牢抓住。还没谈恋爱前,她一直以为自己的清醒的大女主,不会因为世俗而去结婚生子,而是要寻找到那个契合的灵魂才会进入婚姻关系。当自己真的进入到亲密关系时,转变也是显而易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