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打破尴尬的是王一凡,他的性格本身比较活泼,女人不带男人玩,只好男人自己找男人玩了。他想四个女人背后指不定蛐蛐他们这儿不对、那里不爽的。凭什么只有女人才可以蛐蛐他们男人啊!正好这次大家都在,也交流交流婚姻心得。
他先是找到吴雨,因为两人都带有孩子,更容易提起话题一些。吴雨性格又是个闷葫芦,大多时候屁都打不出一个来,让他跟不认识的人社交比登山都还难。然而,社交中的尴尬并没让他体验多少,有王一凡这个社牛在,谈话期间是不会冷场的。
王一凡抱着孩子敲开吴雨房间门,吴雨一开门没想到居然有人来找自己。
吴雨站在门口尴尬一笑,看着对方又抱着孩子,赶紧说:“进来坐吧。”
年年躺在大床上四肢朝天,手里抱着小玩具不停地用口舌舔舐手上的东西,导致唾液分泌旺盛不停往外涌,流得袖口湿了小半截。
王一凡先开口,他笑着说:“我想着她们也不带我们耍,起码两个孩子能在一起耍一会。我听易之说你们家年年比我们小婉是小一个月还是两个月来着?”
他答:“应该是小一个多月吧。”
两个又交流了一下孩子的生日,的确是年年要比小婉小一个多月的时间。
王一凡又问:“你老婆也没上班吧?你父母挺好的,尽心尽责帮你们带孩子。”
一听到他说这番话,吴雨内心安稳了不少,“是啊!我们跟父母住一起也没办法,你们还买了房的挺好。父母是很愿意帮我们带孩子,私底下也是有怨言的。”
“有什么怨言?”
王一凡惊讶。相比他们,吴雨和刘琳的经济压力要少许多,没有车贷也没房贷,父母也特别乐意帮自己带孩子,不像他们为了带孩子还要外公外婆和奶奶轮着来,他们也没存在这类问题不是。
“父母说起来是对孩子尽心尽责,可是他们想要刘琳出去工作。他们不说我也清楚,上个月咱家有个亲戚上我们家聚会,想着给她介绍工作来着,她拒绝了。”
王一凡也理解女性在家庭、生育中的不易,他也劝道着:“现在带孩子,在家做全职太太也不是轻松的活。现在孩子还小,是需要妈妈的,等幼儿园就好了。”
两个孩子躺在床上,一会我看你一会我看你的,小婉看着年年手中的玩具眼睛散发着光芒,她想去抢过来玩玩,一直想翻身就是不成功。
身为男人,心中的压力也大。一个人上班养活一家子人,孩子还嗷嗷待哺,上了学以后花费的费用更多。吴雨的压力也不比他们轻松,他还要多出一笔抚养费来,给到和前妻生的小孩。值得松一口气的是,好在两个孩子都是女孩,要是有个儿子他的压力更大。
两人看着孩子在床上“翻滚”,还没一分钟呢,俩孩子哭闹起来了。
另一个房间里,谢同心安理得打着游戏,他没想着要出去跟他们玩耍。
另一边呢,徐超坐立不安。作为第一次混入群体的新人,女朋友把他仍在一边后,心里是及不爽的。第一次融入,他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他以为泳池派对会有男人们的一席之地,到了现场才知道根本不关男人的事儿。况且她俩才刚在一起没多久,这的确让他内心无处安放。
一会儿盯着眼前的泳池张望,一会儿摩擦着手掌,又一会儿在房间里不停踱步。他在想要不要出去和他们打个招呼?可他一个人都不熟悉,甚至跟江黎的姐妹们都是陌生人的状态。他要以怎样的热情去跟他们熟络呢?自己好歹也是个小老板吧,这样简单的社交不可比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容易?让徐超感到紧张的不是社交,跟江黎朋友们的社交他清楚完全是处于对一个男人的考验。这样的社交会比生意场上的社会难多了。
他想作为“初来乍到”的新人不应该如此拘束,且第一次见面不能让人觉得他一个坐上老板位置的人,怎么会如此拿不出手。
他的房间正好在吴雨房间隔壁,挣扎了许久,他还是做了决定。
孩子的哭闹惹得两个爸爸连忙上去抱住安慰,孩子刚抱起来,门口传来敲门声。
女人们可真是把所有事情抛之脑后的,四人安安静静躺在泳池里,神经放松、身体放松,别提多舒服了。
江黎一直悄悄观察到房间里的动态,虽然是第一次带男朋友见他们,她也清楚不应该把他一人抛下。可惜姐妹们的感情对于男人而已,要深厚的多。她也想借此机会徐超对她或是对她朋友是什么态度,看他不在自己的引导下和朋友相处会怎么样。她想徐超已经是大老板,在生意场上风生水起,不应该会为朋友之间的社交而感到焦虑吧。
她看着徐超一会儿到窗户边上来观察自己,一会儿又消失在窗户边,又一会儿出现在窗户边,反反复复的。离泳池一定距离加上轻微近视,又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在她眼里,徐超应该是在关心自己。其实徐超反复观看表情已经出现担忧了。
刘琳也发现了这个现象,“你男朋友一直在看你耶。”
这句话一说出,三人纷纷盯着对面看。结果人早就离开了。
善文打趣道:“他挺在乎你啊!果然是热恋期的人。”
江黎笑着回应,岔开话题:“你猜他们现在在干嘛?”
善文十分笃定说:“他肯定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