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席间,有好些同学纷纷离场。到最后就只剩易之、钱肖、乔典和老李四个人。
易之也想回家了,可他们几个拉着她不停地说。说着说着又八卦起了乔典之前那两段婚姻。
乔典说:“前前夫是上大专认识的同学,我们俩对彼此都有好感,毕业以后两年就结了婚。我还以为那男人会是我一辈子走到最后的男人,当初的感情那么好,什么都依我,谁知结婚后没多久,什么陋习都暴露出来了。”
老李喝了好多酒,微醺问道:“什么原因离婚啊?”
乔典接着说:“一开始不讲卫生,然后爱出去打麻将,每次一回来都找我要钱。到最后你们猜他怎么着?”
老李捧哏:“怎么着?”
“他啊!到最后开始进行家暴了。”说到这里乔典莫名其妙笑出了声,“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看上了他。想着嘛两人都已经结婚了,前面这些习惯还可以忍受,到最后开始家暴我那真是忍受不了。”
老李沉浸在故事的伤痛中,易之问:“那后面段婚姻呢?怎么离婚的?”
乔典又开始大笑,“不知道人是不是有什么定律,前前夫算我遇人不淑就算了。直到遇到前夫,我又轻信了进去。”
老李问:“他把你咋了?”
“他是个大老板,严格来讲是个富二代。我把上一段的婚姻讲给他听,他说他非常心疼我,想保护我。好嘛,男人这么一说我就信了。刚结婚没多久就跟我闺蜜好上了。”乔典嫣然失笑,“我还真以为遇到了那个救赎我的人,没想到他也这样对我。所以啊,男人的话别信。还好就是他家底丰厚,我分了一半的财产。”
钱肖听了那句话不乐意了:“什么叫做男人的话别信,你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老李啊。”他瞥了一眼身旁的老李。
“有你什么事儿嘛,我将给苏易之听的。”
老李说:“易之都这么幸福了,还用你提醒?我看呐分明就是针对我俩的。”他指着钱肖和他。
易之看着时间不早了,她连忙打岔:“人家乔典就是说给我听的,你俩就别自作多情了。时间也不早了。”
钱肖一副喝多了的模样,“你要回去了?你老公催你了?”
他满嘴酒气吐在易之脸上,她觉得恶心远离了一些。
“家里还有个等着喂奶的孩子呢,能不急吗?”
“我们好不容易聚一次,都十年了才聚这么一次同学会,再玩会呗。”钱肖喝了酒通红的脸看着苏易之。
乔典从刚才的悲情里抽离出来,望着钱肖说:“人家家庭美满这么幸福,能跟我们一样吗?我们三个单身怎么能跟苏易之比呢?”她抬头看着易之,“你说对吧?”
老李也跟着说:“是啊!你这不都回来了嘛,以后有的是时间。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大家都这么说了,钱肖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他们说话的缝隙,易之已经给王一凡发去了信息。
老李和钱肖互相搀扶着,乔典还能勉强走了,易之想上前扶她一下被她拒绝了。
乔典甩手,“我能行的,你别管我。”
四人中就易之一人没有喝酒,他们三个都喝得快要走不动路了。
“你们三个喝成这样能行吗?”现在这个社会大家喝了酒分开后万一出了什么事就糟了,所以她很是担心他们能不能安全到家。
三个人都说着没问题,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问题。
出了酒店门口,她已经看见自家的车子了。
易之再次确认:“你们真没问题哈?那我走了?”
钱肖叫住了她:“易之啊!”
易之回头听他说,不过这样的呢称他来称呼确实听让她恶心的。
他放开了老李的手,“你觉得你现在幸福吗?”
这个问题把她整不明白了,自己幸不幸福和他钱肖有什么关系?这样问是怎么个意思。
“你喝多了吧,赶紧回家。”易之说完又要转身。
钱肖不依不挠的,“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幸不幸福嘛?”他真像个酒鬼死缠烂打。
王一凡已经在等着她了,她也不想跟这样的人纠缠。
她最后说:“我挺幸福的!我老公已经在等我了,我先走了。”
等易之上了车,老王问他:“你这是干什么啊?”
钱肖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
易之上了车说:“等很久了吧?那几个人最闹腾了。孩子在家没吵吵吧。”
本来王一凡挺放心她来参加同学会的,刚刚在车上看见她跟那几个人拉扯,看着就不爽。心想着以后同学会别让她来了,都不怀好心。
见他没回答,易之说:“你干嘛不说话?你生气了?”
王一凡淡淡说:“没有,没生气。”
车窗外忽然开始下雨,远处的城市霓虹在夜雨下模糊一片。
“我发现你情绪不太对,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以后这种情况怎么劝说你不来,看你那几个同学就不是什么好心。”
易之点头,“我也觉得,太难说了。”
王一凡摸摸她的头,“好了,我们不说他们了。今晚你吃饱了没?要不要回家我给你煮碗面。”
再一脚油门的功夫,已经到了地下车库。王一凡牵着她的手往家里走去。
小婉看见妈妈回来了很是激动。易之换上家居服洗洗手再来抱小婉,她在嫩嫩的皮肤上“吧唧”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