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亮格外明亮,微风轻拂,路灯照应着树木一摇一晃的。偌大的月亮像颗明亮的灯泡。
下午吴爸从手术室出来,清醒了两小时后他现在睡了过去。整个病房都是静悄悄的,静得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翘首以盼的着急。她在等吴雨到来,自己就能回家休息了。
时间很是漫长,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直盯窗外的夜色看。听见传来动静,她才回首看到吴雨来了。
看见人来,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下。此刻已九点过了。
夫妻俩像是陌生人一般,没有亲昵举动,虽然这是在病房也不太合适,就连说话都没有。倘若两人之间比陌生人都还陌生人。
两人只对视一眼,刘琳便离开了病房。
什么时候连夫妻二人都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了呢?没有话讲,更别提两人之间的亲昵,连夫妻生活都是力不从心。所有生活上的挤压,生活上的问题,都是最主要的矛盾。不过更重要的是男人在责任问题方面,一次次让刘琳伤了心。
有时候生活不存在这些问题,是不是就是童话了。她想。
哪有什么童话生活,尽管没有这些问题出现,还有其他的矛盾激发。
那些糟心事在孩子年年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只要看见年年刘琳觉得现实生活全都抛之脑后。年年可爱的模样足以让一个新手母亲瞬间软化,忘记一切。
她洗完手喷上消毒,液换上家居服。把年年抱在怀里,身体不停抖动着安抚,一会又亲亲年年脸蛋。
“你有没有想妈妈呀?”
“你在家有没有乖?”
一闲下来脑海中不知不觉浮现出周五的日常聚会,虽然很不舍,这的确也是件没办法的事情。她总不能家里的什么事情都不管不顾然后跑去约会吧。想着想着躺在床上抱着年年睡了过去。
周五一大早刘琳感到医院,询问医生吴爸还有多久能够出院。她一个人跑上跑下的一会缴费一会找医生。忙了一上午,终于能歇口气了。
刚到医院她就去问了主治医师,医生查完房说吴爸的身体恢复得很好,他建议还是在医院多住两天巩固下,如果你们家属实在想办理出院也行。然后一上午都在给吴爸办理出院这件事。
刘琳还没出门的时候,吴妈就说让她去,她自己也辛苦这段时间了,在家带着孩子,医院那套活她去就行。
她立马拒绝,连忙说:“这怎么能行呢?这刚解封,现在老年人和孩子的体质最脆弱了,要是感染上了怎么办。反正我年轻,我也不怕,妈你就在家好好看着年年,我去就行。”
吴妈心里一暖,对于这个儿媳妇她是没什么可挑剔的,家里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很是上心,特别又是这样一个特殊的时期。
比吴雨能承担多了。
刘琳站在门口带上口罩穿鞋,吴妈抱着年年过来,年年的小手举在空中像是在留恋。
“年年乖,妈妈一会就回来了。”
快一岁的年年,嘴里咿咿呀呀,等刘琳关上门那一瞬间她在放声大哭。刘琳站在门口听见哭声,内心也不是滋味。
办理好所有的手续,她坐在病床旁的陪护床上歇气。
本来吴爸是想等到吴雨来办理这些出院手续的,而且也急不了这一两天的。谁想刘琳一个女人家就把这些事情搞定了。他内心也充满着一阵暖意。
“这些事让吴雨来就好嘛,也不急这一两天。”
“现在刚解封,医院也很多细菌的,能早点回家就早点回去,还是家里待着安全。”
吴爸看了看身边杂七杂八的东西,“东西这么多,怎让你一个人做这些。”
“多跑几趟就是了,不麻烦的爸,您就别跟我客气了。年年也很想爷爷的。”
说到年年,吴爸瞬间心头一热,“年年在家还好吧?没什么事吧?”
“没事呢,您别担心。”
她看了下时间,马上就快十二点了,吴妈在家已经在准备饭菜的。她先把这些东西一趟一趟搬下去放车上,最后再来搀扶吴爸。
旁边陪床的家属看见了,也是热心肠的询问:“妹妹要不要我帮你,你一个人这么来来回回跑也挺累的。”
刘琳笑着说:“谢谢阿姨,不用的,已经没多少东西了,不麻烦您了。”
半小时后,时隔半个多月的吴爸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年年看着爷爷回来了,高兴得嘴里嚼着食物,手脚不停地晃动。
“哎哟,年年有没有想爷爷啊。”
吴爸抱着她,年年在他怀里“咯吱咯吱”地笑。
刘琳心想,这件事总算落下帷幕了。
她现在只求公婆身体健康,年年也健健康康的。
第八章
疫情的爆发对所有行业都存在了巨大的伤痛,特别是实体店。新闻媒体随时都在播报着最新消息,一会哪个小区又被封锁啦,一会又是核酸不停的。让人很是恼火。
那家熟悉的咖啡馆还是艰难的开着门,门口是一张小桌堵着,上面摆着消毒液和温度枪。连大门玻璃上都贴着“进门请出示核酸报告”的字样。
周五的聚会照例,除了刘琳。
易之早早来到咖啡馆,刚进门就见老板紧戴口罩坐在吧台里看手机,除了老板自己,里面没在其他顾客。
每周五的聚会,老板已经跟她们很熟悉了。看见易之来像是见到了老朋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