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同学,马上要升高三了,学生会这边的事务暂时交给二年级的学弟,我们只负责简单事务就好。”
“好,只是,办公室的钥匙可是留给我吗?”
两年过去,本就相貌出众的男生五官更加深邃,眉眼之中更多了几分沉敛的气质。
也难怪底下的那些学妹们一直向他打听他的问题。
只可惜,眼前这位可是出了名的冰山学霸,整整两年,愣是把同年级的女生拒绝了个遍,更没有传出过一丝一毫的绯闻。
就连平时的交际和部门同学聚餐,也都是接二连三地婉拒。
这对于正处青春校园期的他们来说,简直是种可怕的自制力。
同样身为高三生的部长同学对他很是另眼相看,因此,十分爽快地答应:“当然可以,你是要给虞同学补习吧,听说你们是一个镇子上的?是邻居吗?”
试探的询问,立刻让男生眯起眼眸,唇角化开一丝浅笑:“是,她叫我哥哥,怎么了?”
他以兄长的口吻,还带着一丝审视,让原本打算细问的人顿时有些拘谨:“没、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妹妹挺可爱的。”
“我妹妹是很可爱,但是……她讨厌别人这么说。”
“是、是吗?”部长同学顿时有些讪讪,不知怎的,心里有股奇怪的感觉。
但他也没有多想,只略带扭捏地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礼盒:“这是之前帮宣传部搞活动的时候剩下来的赠品,因为是女孩子的东西,我留着也没用,不如就送给虞同学吧。”
“……好,我会送到的。”
性格沉稳品学兼优的男生如此说道,可却在转身之后,露出了不显露于人前的阴沉表情。
没多久,他手里的所谓的“小赠品”就被毫不犹豫地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而这一幕,恰巧被正在上体育课的少女看到,立马将他拦住:“喂,你在这里做什么?现在不是上课的时间吗?”
操场的树荫底下,少女脱了长袖的校服勒在腰上,纤细得好似一只手就能握住,白皙的颈子沁出汗珠儿,被阳光一耀,好似在发光。
不远处,好几个男生的目光正投落在她身上。
谢妄刚压下去的烦躁再次升起,开口的语气也带着冷:“这节自习课,我去劳动部交接点事务。”
说完,冷冷地扫了她身后一眼。
毫无察觉的虞绵绵同学傻傻冲他笑:“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逃课呢!”
男生勾唇看她:“我怎么会逃课,你以为我是你吗?”
“嗐,那都是小学时候的事了好不好?而且,我告诉你一件事。”她忽然压低声音,乌黑的眸子好似蒙上一层水雾,身上散发的少女香气倏忽之间就这么飘进了鼻间。
“我跟你说,我方才可是偷偷听到年级主任的谈话了,他们说这几天会严查早恋,而且昨天晚上,好几个趁着晚自习偷偷出去约会的男生都被抓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很是小心翼翼,好似在同他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谢妄盯着她的眼神也变得幽沉:“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提醒你一下啊,你这么受欢迎,万一被哪个女生叫出去,或者被年级主任给盯上,那可就糟了!”
男生哼笑出声:“放心,我不会被盯上。”
少女对他漫不经心的态度很是担忧:“你可别不信哪!昨天学校的表白墙上,还有个女生说喜欢你想要跟你告白呢!”
“我不会答应,更不会跟她出去。”斩钉截铁说完,又反过来警告她,“你还是管好你自己,阿姨让你带手机,不是让你天天盯表白墙的。”
“哎呀,我知道了,你好烦!还有啊,这些天,你也不许跟我说话!”
少女说完,转身一溜烟地跑远了。
而事实证明,虞绵绵同学听来的消息确实是真实可靠。
因为在之后的一周里,年级主任协同校纪办公室一起,迅速展开了抓捕早恋的雷霆行动。
这一抓不知道,对外宣称校风最严学习氛围最好的一中居然有那么多早恋的学生!
为此,校领导在周一的升旗仪式上严肃且沉痛地批评了此事,甚至还格外夸张地声称要开展一场关于“高中生早恋之利弊”的校园辩论赛。
此言一出,压抑已久的某些“积极分子”很是愤愤握拳:“不就是辩论赛吗?我持正方,我坚决支持恋爱自由!”
“你支持?你支持有什么用?你会辩论吗?你能辩得过吗?”
原先的高一一班,如今的高三一班气氛很是热火朝天。
反应最热烈的体育委员齐昊面红耳赤道:“为什么不行?不就是辩论吗,有嘴不就行了?”
“有嘴就行?”外表干练的女班长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语气透着淡淡的蔑视,“那你知道年级主任已经指定十三班为反方了吗?他们的主辩手可是年级第一的谢学神,这次我们班抽到正方,指不定就要和他们班对打,你有信心不被他骂得狗血淋头?”
“什么?谢学神?”齐昊同学刚刚升腾的战意立刻就萎了,表情甚至是惨痛的,“怎么是他们班持反方?这些老头儿,果然狡诈,这是故意想让我们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