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想知道，人有办法限制、击杀神明吗？”宋终抛出最关注的问题。
靠山山倒, 薅别的信仰供应夜游神之外，人类也得有自己的战斗力量。
游戏里不能走弑神或登神路线，本就是神明一员的夜游神，总该知道点什么吧？
找到+带走储存祈祷的道具，难度不低。宋终知道荒野之神不会这么早苏醒，才能冒险直奔敌营掏老窝。
但像荒野之神一样，完全不回应祈祷的神明，并不多。大部分神明虽然只能随着祭祀一点点苏醒，但给祭司借点力量，还是轻轻松松的。
前神器们转化神力值需要的神秘物质，看起来很烧钱。在物资体量足够大时，其实并不算多。
但无数个零的多少，并不重要，最需要的是……那一点1，一点神性。五个海怪种族，神明陨落后，都展开了献祭，只为保下一点点神性。
部分弱小的神明，力量属性可能还没有宋终高。但神明级的能力有多离谱，看夜游神祛除的残留神性就知道了。
宋终知道自己使用时受了前神器影响，但压根不知道已经被侵入残留了。
要不是宋终薅了几个前神器共存，单独使用，大概最后结局和被吸干的彩羽祭司、骨鱼祭司没什么区别。
事实证明，欠债多了不愁是真的（？）
纯粹的力量平衡是无法长久的，船最后靠以神性凝结出的方舟基石，稳住了被挤压濒临崩塌的船身。
宋终也得有一份独属于自己的“平衡”。
就算没有办法击杀神明，起码……也得有在神明力量下自保、挣扎的机会！
夜游神似乎并不意外她的问题，坦荡解释：“神明在世界内是不死的。唯有同样具有神性，才能对抗神性。”
“所以，首先得成个神？”
宋终眼角抽了抽，从善如流地换了个方向，“如何登神，请阁下教我。”
夜游神：“你觉得，神明是什么？”
“信仰汇聚的更强生命？”宋终想了想，结合刚才夜游神解释的内容，“……与世界规则相连的强者？”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蓝星大量文艺作品里，对神明的猜想数不胜数。
游戏里，神明在各自庇护异族，异族之间依然要互相争夺资源。
神明们也不是生而为神，看起来就像强大许多的首领——乌苏梦魇之神，同时也是海蛸之王的身份，更帮助宋终确认了这一点。
宋终承认祂们的强大，但不至于因此不敢出手。只是存在实力差距，杀不了而已。
夜游神鬼面偏斜，一眨不眨凝视着宋终，“你说得不全对。”
祂说起一段秘闻。
“第一次永夜前，世界是妖族、巨兽的乐园，我们的世界没有神明、没有文明种族。
直到天降陨日，从宇宙海坠落的世界碎片击破世界，世界于外来的掠夺与毁灭中成长。
最初的英雄庇护初生的文明种族，在灾难里诞生蜕变为神明。”
宋终意识到什么，“神明，诞生于文明种族，成长于传说，成就于世界？”
夜游神颔首，肯定了她的猜想，“以传说铸就登神之路，于甲级、A阶尽头印证世界规则，完成蜕变。这是第二次永夜前的道路。巫人族的大巫，皆由此诞生。”
传说度，是成神的必要条件！
道具成功拥有传说能晋升银色品质，但游戏里传说度没什么用。宋终在游戏里到处刷传说度，权当区域声望。
现在看……还真是声望，世界认可成神基础的声望。
宋终按捺住惊喜，敏锐察觉到问题。
神明，同样曾是种族的一员。这和她在游戏里见到的各个异族神明的状态，能够吻合。
文明种族的强大多样，或许与神明的基础息息相关。
弱小的种族最多只有一名弱等神明，强大的种族则不然，有的神明数量多，有的层次能力高，拥有多座岛屿。
上一个永夜中活下来的种族，封闭在屏障里，神明同时陷入了沉睡。
这是新时代人类相对它们唯一的优势。
但……世界本身就是神秘侧世界。其他种族都在神秘侧发展，唯独人类没有能利用的神秘因子，走的是纯科技道路，只有些不知道多少是真实记载的古老神话传说。
第三次永夜即将到来，人类缺少成长时间。
宋终已经有两点传说度，但距离A阶还有很长一段路。
C阶也不太难，B阶A阶都是一个坎。
宋终问：“没有更快的方法吗？”
夜游神思索片刻，“或者，拥有传说后，以一座完整的方舟与方舟种族暂时成就半神。可以以大量神秘值篡夺争取，也可以受方舟原本神明赐予。这样成就的半神，仍有走登神之路的机会，但会成为方舟原本神明的附庸。”
宋终眼前一亮。
她有传说度，也有完整的方舟——破损99%但看起来完整，应该也算完整。
成为原本神明的附庸，这条限制对她反而没什么影响。毕竟，五座海怪岛屿神明都已经陨落了！
“但你太弱，此路不通。”
夜游神打断宋终的畅想，“你吸收的神秘不足，会被基石反向吞噬。至少等你达到B阶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