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暂时去掉一部分，海压debuff一秒扣掉了10点血，去掉的双腿像被巨石压住，根本无法动弹。
和灰雾一样，也是越往深处越难、扣除的越多。
尺子表盘上数字停在1000上，戛然而止，无法继续记录下潜深度。
千米像是海中的一道界限，宋终感知里的神秘因子光点数量已经比海面上少了2/3，只比灰雾里稀薄的状态好些。
但刚开始深潜时正常落下的光点，在千米下瞬间加快了速度，越往下速度越快，好像也被海水挤压，向生命体和水里的各种物体靠近。
刚要见底的神秘值，立刻被奶了一波稳住。
海里是好地方啊！
平常的神秘因子光点一视同仁随便落下，现在就像老天追着喂饭，多倍快乐！
可惜，宋终还在向下，涌来的神秘因子和消耗的神秘值，堪堪维持住向下的收支平衡。
万里平波号要是能改造潜艇……或者点亮潜水器道具……岂不是能坐着船在海里等着神秘因子上门？
很好，回去就问李工！
海洋的黑暗里，前方亮起一处光点，正是漂浮的指针。
能看到光线，说明已经不太远。
宋终精神一振，加速划水。
划了半天，估计才前进了一米。
宋终：……
虽然在海里目前达到了收支平衡，但氧气是有限的。速战速决！
宋终拿出假学生证一晃。
百米内无主物召唤！
到手一个破帽子。
【恭喜，你获得了海盗帽（白色）！】
宋终：？
宋终认真思考要不要带着整艘船深潜千米来泡泡了。
宋终伸出左手，手套冲锋！
手套拉着宋终向下，冲过了头，和勺子擦肩而过。
擦过瞬间，宋终一把握住指针柄。
【恭喜，你获得了航海指南针指针（绿色）！】
第99章 （三更） 海鸟穿梭，隐藏……
指针到手, 宋终原地转了个圈，迅速上浮。
水流屏障护着周身，手臂上明珠照亮前方一小段距离，宋终眨眼间就看到了岛底的骨石岩层。
900米！
离开了千米深的海洋, 快速涌来弥补消耗的神秘因子放缓了, 面板上神秘值又开始了下降。宋终看了眼一动不动的岛底大坑, 扶着岩层，找到边缘。
该回去了。
下潜阻力大，向上轻松得多, 宋终只维持着一点水流屏障, 免得短期内身体受到的压力极速变化影响了肺部，向上游得飞快。
前方猛地闪现一股水流冲击, 好像大石落水，或是某种大型生物游近。
宋终持刀, 斩。
明珠的光影照亮了熟悉的羽冠, 闪现在海里的大鸟第一时间看清了宋终，“嘎！咕嘟嘟……”
小白张嘴刚要叫，傻乎乎灌了几大口海水。
宋终刀锋堪堪停在鸟羽上，捏住长喙，手动闭嘴。
几片羽毛随着水流飘走, 小白不叫了，明珠下大鸟才露出全貌。
小白羽冠压得扁扁的，整只鸟小了一圈，仿佛撞在了墙上，脑袋羽毛扁得最厉害。它扑腾着翅膀，像是被浸了许多次水的落汤鸡。
信天翁虽然是海鸟，但并不适合一直在水下生存, 深入海洋实在是难为它了。
宋终确定是小白，给它补了一圈水波屏障。
回到千米范围内，尺子显示出新的数字。
623米。
头顶的海水还是很黑，但和更深处无穷无尽的黑暗海水比起来，似乎淡了些。
宋终拎住小白脖子，指了指上方。
小白牌飞行器，水陆空三栖！
小白看明白了宋终的手势，在水中拍打翅膀，猛地和宋终一起从海中消失。
像被丢进了滚筒洗衣机，经历无数次急刹车，再从牙膏洞里挤出来，穿梭闪现两次，几乎是宋终一眨眼，黑暗深海就亮了起来。
头顶洒下一道道光柱，天光被游过的船影和动物切割，变成斑斓的光影。浅海的海洋透亮得像一块蓝宝石。
宋终晃晃头，平复一下被小白师傅快车甩得头晕的脑袋。
小白还要拍打翅膀，宋终一把拉住它。
已经到百米海深，不着急赶路，
小白师傅还是别开车了。
哗啦——
宋终和小白一起出水，经过小白一次穿梭返回，万里平波号就在几米外。
宋终抹了把脸，拉住舷梯上船。
小白抖抖羽毛，又神气起来，欢快地跟在宋终身后，“白！嘎嘎！”
“你还挺骄傲？”宋终放下捞上来的道具，沉着脸瞥它一眼，“不是说了让你看好船吗？怎么跑到海里了？”
“嘎……”小白低头，小步走到船舱门框处，啄啄门框，叫声委委屈屈，“光！”
宋终差点没绷住脸。
……原来是超过千米后，看不见尺子的标记，它着急了。
“下水穿梭了几次？”
“嘎……嘎嘎嘎？”
小白的穿梭天赋只能穿梭部分障碍，海里对它的限制显然很大，一次穿梭都没法直接穿梭回船上，也没法直接进入深海。
被海水挤压在一起的羽冠和大部分羽毛重新蓬松，但头上和翅膀向前的羽毛明显还是扁的，不知道在海水“水墙”里撞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