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坐起来后又发现他盯着他不放,眼神里的渴望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脸一红,不经意间又闻到了一丝淡淡的味道。
她的屋子里本应该是香香的,清爽的气息,因此稍微有一点不对,她就能很快辨别出来,眼睛不受控制瞟向他的衣衫。
表面上看着倒是很整齐,只除了下摆有些皱,不仔细看看不出来,谁能想到面上光风霁月的人私下里会拿她的小衣做那种事呢,关键是这人还不知羞,一点也不藏着掖着,偏偏让她知道!
只是……这人好像又有凑上来的迹象。
周芷混沌的思绪从新回归,伸出脚踩在他的肩膀上,阻止了他的进一步行动,“等一下,你要干嘛?”
看着周芷警惕的眼神,江序轻笑一声,“我睡觉啊。”
鬼才信!
他那一副跃跃欲试的眼神真当她傻看不出来?
“不行!”
“你去睡书房,我今天晚上一个人睡。”
她骄矜的抬起下巴,理所当然的吩咐。
江序眼神暗了暗,看向踩在他肩头的白嫩小腿,抿了抿唇,斗争片刻后,终于是在她威胁的眼神下败了下风,“好,我知道了。”
“那我放假回来?”
“看你表现!”
周芷没直接应,含糊的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反正最终解释权在她手上。
江序抬起手,握着踩在他肩头的纤细的脚踝,用手测了测,发现她的脚有些凉,怕她生病,立刻将她的脚放进被子里,“那我一定好好表现。”
“时间不早了,你先睡吧,我一会就走。”
看他不似说谎的样子,累了一天的困倦也席卷而来,迷迷瞪瞪的合上眼,声音含糊不清,“好。”
看着她睡着,江序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先将她的被子掖好,确保没有漏风的地方,随后起身捡起了地上的小衣。
小衣已经皱巴巴一团,上面还残留着一些东西,饶是他脸皮逐渐变厚,此时也是忍不住心虚的将其盖住,握在手中,来到盥洗室将其揉搓干净,晾在一旁的绳子上。
收拾完后才离开,到书房已是深夜,躺在书房冰冷的床上,内心的躁动不知不觉间消退下去。
明明周芷给两个房间安排的床品差不多,但他偏偏觉得这里的冰冷萧瑟。
——
第二天一早,周芷睁开眼,天光已经大亮。
起身洗漱时,不可避免的看到了绳子上晾着的被铺开摊平整的小衣,白色的,上面绣着一朵红色的芍药,芍药的地方最皱,丝线都有些冒出来,她红了脸,将小衣拿下来放到衣柜最里面。
这衣服她以后是不打算穿了,而且,也不能穿了。
在屋里磨蹭半天,等脸色平缓下来才敢出门,江序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你在这站着干嘛?”
“等你。”
顺势牵着她的手,摸摸有些凉,包进自己的手中替她捂热。
周芷也没有反对,有个人形暖宝宝不用白不用。
“你今天没事的话,替我去一趟城郊的酿酒坊看看,那里还有半个月就建好了,这个月的工钱该发了,你去替我把工钱发了,顺便看看有什么错漏之处,也好及时改正。”
“好,我知道了。”
“哦对了,有件事忘了和你说,前段时间我和阿娘在路上碰见了你们大河村的人,叫江大山,你知道吗?”
“知道,他怎么会来这里?”这里离大河村可不近,好端端的,人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说是被人骗了,只能来这找活干,前段时间你也不在家,我也忙就把这事给忘了,现在想起来,我的酿酒坊马上可以开始酿酒了,你看他可以吗,我需要找个可信的人,你看他品行怎么样?”
江序思索一番,“在村里的时候是个朴实的人,与我的关系也好,只是为人有些单纯冒进,你想让我帮你去探探?”
周芷扬起笑,“知我者,阿序也。”
“我的酿酒坊目前看来可能是将来五年我手中利润率最高的产业之一,自然要选信得过的人,酿酒坊不像吃食店,暂时不需要那么多人,我就想着找几个可信的人先观察观察。”
“好,我去过酿酒坊就去找他,也多谢阿芷给他一个机会。”
他知道要不是因为他,周芷是不可能突然提起这件事的。
周芷让他低下头,揉了揉他的脸,左右看看周围没人,上前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知道就好,好了,快干活去吧!”
免费的人力永动机,甚得她心!
吃完饭,江序立刻马不停蹄的去了城郊,看样子很是积极。
张金花一脸疑惑,“三郎这是怎么了?跟打了鸡血似的。”
周芷神秘一笑,“也许吧。”
时间不早,她们吃完饭也准备去店里,周芷先去隔壁的小院子喊了齐篷她们,三个小姑娘早就收拾好了,精神百倍的在院门口等着她。
朝气蓬勃的样子,周芷看了心情便好。
“都收拾好了?那走吧。”
到了店里,早上像往常一样忙碌。
因为精力有限,她前段时间一直在教王二丫和苗小妹做饭的手艺,对梨花就难免有些疏忽,现在王二丫和苗小妹看着有些像模像样了,她便让她们自己练习,她来教梨花。
“梨花,你喜欢吃甜的吗?”
梨花长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不停地点头,“嗯,喜欢,但我从来没吃过,以前在村里只有村长家能买得起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