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没有看清楚品牌名,也不太清楚是什么系列,不过向宜善用网上强大的搜索功能,就自己记住的关键词,一一进行排查,又托朋友问了配置,挑选半天,才确定是这一把。
本来快递早到了,但两个人总呆在一起,向宜都没有什么时间偷运回来,还是趁有一天庄单去单位,自己不上课,才能一个人跑到快递站把贝斯运了回来。
那会儿自己的房间不方便,向宜还是先把快递藏进了庄单的房间,没想到他一直没发现。
房间里的光线昏暗,两个人的距离拉近,向宜的脑袋贴在他的手臂上,庄单垂眸,看了几秒,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为什么忽然给我买这个?”
“你不是喜欢吗?”向宜说得简单。
庄单愣了下,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冲击,没接上话。
两个人贴了这么久,向宜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伸手,从庄单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又摸起他的腹肌。
可能是因为一直呆在一起,向宜的手也不像往常冰凉,温温的,不会让人抗拒,她的手向上爬,碰到庄单的前胸,戳了又戳,才被他摁住手,说“痒痒的”,又低头,去蹭向宜的嘴角,亲了好久,才小声说:“我喜欢也不一定要给我买的啊。”
这把电贝斯价格并不便宜,是向宜两个多月的工资。向宜看了一会儿庄单,似乎很不能理解他说这句话的原因,伸手,学了他之前捏她脸的动作,去堵住庄单的嘴巴。
“庄单。”向宜说,“我喜欢你。”
没有像向宜一样挣扎,庄单只是抬起眼,像小狗一样看她。
两个人对视片刻,不知道为什么,向宜觉得脑袋晕晕的,很想低下头再亲一会儿,但理智让她克制。
“我想让你开心,所以才会买东西给你。”向宜捧着庄单的脸,说得认真,告诉他,“这不是想要让你愧疚,也不是希望向你索取什么惊喜。”
庄单看着向宜,眼神里有一点儿的迷茫,似乎是在理解这句话的背后含义到底是什么。
“这是我在替我自己的情绪买单。”她说,“因为看到你开心我也会开心啊。”
向宜原本还想让庄单试试新贝斯,但两个人的气氛已经不适合再做这么正经的事情,因为庄单不知道什么时候吻住了她的鼻尖。
心爱的电贝斯也放到了一边的琴包里,向宜被庄单托了起来,一块儿坐到了沙发上。
沙发很柔软,上面还铺了向宜夏天买的绿色冰丝罩,裤子褪掉,膝盖压上去,那些冰冰的凉意也就顺势爬了上来,激在向宜的脊骨上。
两个人还没有在这里做过,一切都有一点儿突然,好像很不安,向宜才会喊庄单的名字,脑袋眩晕,还提醒他一些别的事情,说:“蛋糕,我们还没吃蛋糕呢。”
庄单看了眼向宜,似乎在想到底要不要在这个时间放开她,但还没得出结论,向宜又贴了上来,她的双手缠在庄单的脖颈,脑袋用力地埋了下去,去舔他的颈窝,又吻他的耳垂。
庄单忍得很辛苦,问向宜是不是真的想吃蛋糕,但没有得到相应的回答。
她的身子很软,还在没有力气地去蹭他的手指,先是说“亲亲”,又是说“想要”,让庄单感到心软,更没有办法拒绝向宜的提议。
俯身,庄单抱着向宜,抬手,去蘸茶几上快要融化的蛋糕,想了下,先摸在向宜的唇间,又抹向了她的腿间。
尽管蛋糕快要化掉,但向宜还是被冷得抖了一激灵,意识瞬间清醒,就听见庄单说:“不是想吃吗?”
他的手没有停下来,顺着润滑的液体,在细细感受冷热交替下的颗粒。滚烫的吻也凑了上来,唇齿之间是微微的甜香。
“庄单。”向宜被他亲得又有一点儿乱,想要抱怨他先前的行为,但因为黏腻的嗓音,说出的语气更像是撒娇,道,“冰激凌很冷的。”
庄单说“对不起”,手上的动作更加快了一点儿,似乎这样就能把里边的东西搅热。两个人就在沙发上闹了一会儿,等向宜的脸完全变得潮红,没有再受到冰激凌的影响,庄单才抱着向宜回到了两个人的房间。
因为抽屉里的东西已经不是很多,庄单随手挑了一个,拆开,感觉到上边有细细的螺纹,皱了下眉,还在想为什么是这个触感,向宜已经把人又拽了回去。
她的腿勾在他的两肩,搂着他,不让庄单离开。
尽管庄单已经帮向宜做了很久的扩张,但才挤进去一点儿,上面的颗粒还是让向宜忍不住叫了出来。
向宜只是在“凑单”的时候有一点儿好奇,没试过这种是什么感觉,没想到白光会来得很快,不过动了几下,几乎是在向宜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到了。
她的眼睛也不自觉睁大了许多,紧紧地抓住庄单的小臂,很急促地喘了起来。
庄单弓着身子,想让她放松一点儿,所以俯身去亲她,但没想到自己会完全地沉溺进去,感觉到海浪里的暗涌。
向宜觉得自己应该很痛,但又太过舒服,表情也微妙起来,又是想推开庄单,又舍不得推开他,就这么任由自己神智不清地纠结。
两个人不知道做了多久,向宜觉得时间很慢,庄单也有一点儿过分,因为她喊了太多次“够了”,她无数次进行求饶,但庄单始终没有停下来,一点儿也不听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