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汉堡店离高铁站一点儿也不远,再加上算是快餐,不到四十分钟就可以吃完,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那天的两个人(主要是向宜)硬生生把快餐吃出了精细的法餐感。
“向宜。”庄单发誓自己不是想催向宜,但他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才忍不住问她,“我们现在还不回去吗?”
向宜慢吞吞地咬掉一个薯条尖,忍住想要打嗝的念头,嗯了一声,说:“我还没吃饱。”
似乎是怀疑向宜的话,庄单看了向宜好几秒,才哦了一声,很犹豫地点点头,说“好吧”,又问向宜:“那你还想吃什么?”
“我现在还没想好。”向宜胡编。
庄单没有再说话。
讲不出来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庄单的表现太过乖巧,让向宜觉得自己跟渣女一样,随时要骗身良家妇男,她也忽然明白那些男生为什么总喜欢买九点多的夜场电影,这样就不用跟她一样用细嚼慢咽来拼命拖延时间。
直到商家说打烊,两个人才从汉堡店出来。
这个时间,地铁已经停运了,尽管硕士楼不锁门,但两个人再回学校也很不方便,庄单想打车,向宜又告诉他自己实在太累了,而且才吃饱饭,自己现在坐车晕的很。
“庄单。”向宜像是不经意地望了一圈,说,“我看附近好像很多酒店。”
最后庄单也没耐得过向宜,找了一家最好的酒店,给向宜开了一间房,方便她休息,然后第二天自己再来送她去学校。
但向宜一直怕黑也怕鬼,只要对一个人住酒店这件事表现出一丁点儿的不安,就会让庄单放心不下离开。
于是很简单地洗漱完,两个人就躺在床上。
可能是因为很久没有见面,他们从见面起就有一点儿陌生,只拉了一会儿手,也没有拥抱,庄单给向宜盖好被子,向宜又不安分起来,侧过身,去抱庄单的腰,说自己要检查一下他过年有没有吃胖。
庄单很听话地被她检查,但没摸几下,向宜的手就不对劲起来。
即使两个人先前并没有做什么,庄单的地方很微妙,像是得到了满意地答案,向宜的脸也凑了过去,跟他陈述现在的状况:“庄单,你是不是硬了啊。”
庄单不知道是谁教向宜这些的,她说的话也很让人害羞,所以很小心去拨向宜的手,让她快一点儿睡觉。
向宜没听话,她贴得更紧一点儿,还去碰庄单的腹肌,像是很好奇,才问:“庄单,你是不是不行。”
向宜是真的觉得庄单很不上道,那会儿寝室夜聊,杨洁就跟她说过小心男生,因为他们都猴急得很,认识半天想接吻,恋爱三天想上床,但两个人从上学期到现在,除了亲吻还什么都没有干过,这让向宜都忍不住怀疑起了庄单的性别。
庄单不知道向宜为什么要这么说他,但事关男人的尊严,再加上本来就起了反应,被向宜这么一激也有点儿扛不住。
不等向宜再说什么,他的吻已经落到了向宜的嘴唇,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语,两个人的舌头很自然地交缠在一起,房间也烘热了起来。
向宜的睡衣很快乱到了一边,庄单也觉得热,起身,把短袖脱了,让向宜更好地碰到自己的腹肌。
“试试。”庄单这么说。
事实证明,试试就逝世,只有理论没有实操的研究生是没有办法研究生的。
因为庄单还没有坚持到向宜喊疼的时候,只不过被向宜上下多摸了两下,就已经忍不住结束了出来。
向宜还记得那会儿自己有多吃惊,跟没办法想象但又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庄单这么久以来不愿意跟自己进行下一步一样,她很轻地拍了拍庄单的背,安慰他没有关系,也告诉他自己会更喜欢柏拉图一点儿。
庄单不服气,说要再做一次,但最终也以没有找到进去的方式而结束。
相比于第一次,现在的庄单已经熟练很多,也不会让自己再陷入一次说再做一次却茫然无措的尴尬处境。
等一次结束,庄单又凑了过来,靠在向宜边上,用小狗一样的眼睛看着向宜,也蹭她的脖子,又说喜欢,又问她自己能不能再来一次。
向宜躺在床上,想要假装没有听见庄单说了什么话。
庄单没有放弃,抱着她,脑袋边向下移边用了那种容易让自己心软的声音,喊向宜的名字,说:“求求你了。”
向宜才满足过,身体对刺激的感觉还很敏感,尤其看到庄单是真的很认真地品尝自己,两个人的视线对上,他的眼睛湿润润的,让向宜也觉得自己跌入了温暖的小河。
舌头像是海浪,携带了很细小的沙砾抚过海滩。她似乎想用手推开他的脑袋,但又在没意识到的时候收的更紧一点儿。
向宜声音也带了呜咽,问他:“庄单,你就这么喜欢跟我做恨吗。”
不知道是什么刺激到了他,身下的人停了一瞬。
两个人的位置也在不知觉中有了转换,庄单没有说话,但动作又不容置疑,他吻着向宜的唇,让她跪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