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是下面？”
何鸾：“……”堵住了叶梧桐的嘴。
用嘴。
他们第一次这样温柔缠绵，这样“两情相悦”，真的又新鲜，又火热，又畅快。
而这居然是相爱的两个人每一天每一夜都能极致享受的愉悦。
何鸾甚至不懂，如果都这样……为什么还有人会想要和爱人分手？
没有得到过爱的人，就像是物质匮乏的穷孩子。
总是得到了一点点的雨露，就以为自己被甘霖浸泡包裹。
舍不得任何一点一滴，总要将其全部吞咽才甘心。
还会意犹未尽。
缠绵至极的一吻结束，何鸾的喉结微微滚动，近距离看着叶梧桐，还意犹未尽地用鼻梁一下下戳着她的面颊。
叶梧桐哼笑道：“好了，我知道了，你是上面眼泪流干了，你厉害。”
“但是今天先不玩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叶梧桐推住要爬上来的何鸾，捏了捏他英俊的脸蛋。
“走吧，带你回家。”
她和脑中的三姐霍玉兰联系，霍玉兰知道她这两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要回来，紧张地等待着。
都没敢睡觉。
结果都凌晨了，叶梧桐才联系她。
三姐——你不说晚间回来，先去你家小区附近踩点吗？搞什么都这个时间了？
五妹妹——做了点心理准备。
何鸾换上了叶梧桐让人给他找的衣服，柔软宽松的套装，看上去很“休闲”。
何鸾咬着一根皮筋，要把他的长发拢起来，叶梧桐一边和三姐商量着落脚点，一边阻止他。
“别扎起来。”
“你下面的角色，是一个艺术家，你会画画吗？”
何鸾：“……”这个还真不会。
于是凌晨没走成。
叶梧桐和霍玉兰商量了一番，当天晚上再去。
白天的时候，动了个手术，把何鸾脑子里的芯片塞回去了。
认主之后塞回去的，是两个人斩不断的联系。
但是叶梧桐没有输入任何的程序，她让何鸾做他自己。
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何鸾得知叶梧桐的决策，进入医疗舱之前，看着手上的大钻戒，回想起昨晚上他的另一个精神体作祟时，叶梧桐的兴奋程度。
他不受控制地问出一个不该问的问题：“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多维营养液的小公子？”
他死前给过叶梧桐钻戒。
他就是那种软弱爱哭的性情，即便何鸾只是看过一些视频资料，也知道他。
最重要的是他死前，那个“圣母垂帘之吻”现在还在星网上疯传。
叶梧桐坐在医疗舱边上，闻言愣了一下，而后笑了。
“你现在确实有资格吃醋。”
“不过你别瞎吃，我要是喜欢他，他不会死。还有你什么事儿？”
何鸾躺进医疗舱，转动眼睛看向叶梧桐。
操作芯片植入的科研员就在旁边，但是叶梧桐莫名地读懂了他这个也不该出现的眼神的意思。
叶梧桐挑了一下眉。
上帝作证，她可真不是一个喜欢在任何人的面前炫耀伴侣的人。
但她低下头，吻在了何鸾的额头上，笑得纵容。
何鸾嘴角勾了勾，他没意识到，他从前绝对不可能表现出这种“过度柔软”，类似黏人的行为。
叶梧桐又弹了下他脑门。
何鸾就闭上了眼睛。
她心里很奇怪，像是被灌了一桶蜜，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她喜欢何鸾这种细小的转变。
舱门关上，植入很简单。
而且叶梧桐除了主控权之外，输入了一个其他的程序，在星网上找的绘画资料。
包括-br星球从前的历史。所有的。
准备临时把他熏陶成一个艺术家。
他必须是个艺术家，不然这么长的头发不好解释。
现代世界里面，除了明星和搞艺术的，没几个正常男人留长发。
剪掉太可惜了，叶梧桐爱极了它抓起来的手感。
芯片植入很成功，叶梧桐没来得及看何鸾画了点什么，就已经带着何鸾连夜回到了现代世界。
脑中的通道在他们通过后，提示100个小时倒计时。
叶梧桐没有先去找三姐霍玉兰，而是先带着何鸾在家附近的小区，躲避着监控从一个小巷子里面出来。
先踩点。
她说得多么大气仗义“我带你回家”。
结果呢？
她现在是个“已死之人”，不仅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现，还得躲避熟人，不敢直接上门。
熟悉又陌生的街道映入眼帘，叶梧桐的眼圈都没来得及红，就被冻得“啊切！”一声，打了个喷嚏。
回头一看，何鸾这个艺术家要风度不要温度，前襟还敞着呢！
“卷着点，好冷。”
路灯下，天空飘着一点点细细的清雪，叶梧桐拉着何鸾出了小巷子，看着他望着黑夜之中高楼林立，霓虹成河的城市而震惊的眼睛，笑了。
两只眼睛都笑成一弯月牙。
“我的世界非常繁丽灿烂，欢迎啊。”
“走，我们先去小区里，看看我家灯还开不开着。”
现在是深秋初冬时节，夜里8：55分。
叶梧桐带着何鸾深一脚浅一脚地从旁边的一个破损的墙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