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节骨眼上,想必那陆夫人已经把人藏起来。”
孟氏最是担忧这个,江老夫人在后宅浸润多年,绝不会打无准备的仗。
“阿娘且先宽心,我有法子找到他。”
江凝心中没有把握能找得到那聂麟,可却不忍让孟氏跟着担忧。
“好。”
孟氏低沉应出声。
江凝的本意她也已经看出来,便是要她不要太过担忧,她便听她的便好。
从东院里出来,江凝想了想,还是开口对采荷道:“备马车,去赏月楼。”
他们在从宥阳回来前,江老夫人就已经在筹谋此事,同孟氏说的那般,她必然已做好万全之策,若是能找到谢沉胥相帮,兴许会快些。
赏月楼是谢沉胥的地盘,去到那总能找到他。
“是。”
采荷应承下来后,出去备马车去了。
江凝坐上马车,往赏月楼而去。
即便是谢沉胥不在京州城的这段日子里,赏月楼里依旧是热闹非凡,足以见达官贵人们对赏月楼的喜爱程度。
进到赏月楼里,江凝直接走上三楼,未见有人阻拦,她便知道谢沉胥在此处。
“六姑娘。”
果不其然,翟墨见到她时,并不讶异,他朝她行礼后打开屋门。
谢沉胥坐在玉屏后面,不知在忙活些什么。
听到声音,他放下手中文书,从玉屏后走出来。
“找我何事?”
他眸光显而易见露出一丝喜悦。
“想让你帮忙找个人。”
江凝在茶榻边上坐下,直接同他表明来意。
“何人?”
回到京州城后,谢沉胥忙着处理赵启骁和北椋的事,江凝那边倒是没太关注,只要有铁衣卫盯着不出事就行。
江凝告诉他:“此人名叫聂麟,与陆家人沾亲带故。”
“聂麟?为何又与他扯上关系了?”
倒叫谢沉胥困惑得很。
“江徐氏给我阿哥介绍了一门亲事,便是那陆家小姐陆若姈,她与这聂麟有染,江徐氏想要卖陆家这个人情,让我阿哥当接手掌柜,我不能让她得逞。”
江凝气呼呼道。
瞧着她这副替家人出气的样子,谢沉胥不由笑出声,“看来你这几日在府上也没闲着,事情倒是多得很。”
“我自然是不如你这个大忙人,但凡是有威胁到我家里人的事,我定然是要出面的。”
江凝揶揄道。
“那若是威胁到我身上呢?”
谢沉胥反问,他倒想看看她又是何态度。
“若是威胁到你,我自然也会出面,难道你还质疑我不成?”
江凝双颊露出一丝不悦。
“如何出面?为我拼命?”
谢沉胥来了兴致,不依不饶问。
“单是拼命怎么成?还要让你相安无事。”
江凝仰着小脸,眼神里满是坚定。
“我倒是没白为你做这么多事。”
谢沉胥心里起了丝欣慰,也不惧将自己心意表露出来。
“多么?”
江凝乌灵眼眸转了转,同他卖起关子。
“怎么?你还想翻脸不认账?”
谢沉胥瞧出她想要赖账的意图,眼神里露出丝霸气。
“本来就没多少。”
江凝嘟囔着,面上还带着不服气。
“那看来,是得再多做些。”
谢沉胥故意加重‘做’字的语气,伸手将江凝强制揽入怀中。
第两百四十八章 帮
“你,你要做什么?”
想起那天夜里在芙蓉院里发生的事,江凝只觉得双脚发颤,此刻被他揽坐在怀里,江凝心下惴惴,生怕他下一刻就做出让她担忧的举动来。
“看来还真是做得不够多,你都吓成这样了。”
谢沉胥嗓音浓稠,愈发是顽劣又霸道。
“谢沉胥,你快点松开我!”
江凝今日过来的本意,便只是想要让他帮忙找人的,并未有想到要与他发生什么,这也不在她的预想之内。
可这往往也是谢沉胥最擅长的,便是出其不意。
“本世子想要干什么,想来六姑娘应当心里有数才是。”
谢沉胥轻轻凑近她,跟她摆谱。
“我心里可没数。”
江凝用手轻轻抵住他心口,想要与他保持开距离,却被他箍在腰肢上的手越箍越紧,不容她分开分毫。
“这下有数了?”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衣襟内。
江凝忍着声,不让自己娇吟出声。
“嗯?”
他故意反问。
“你,别这样...”
江凝嘤咛出声。
“这里是赏月楼,热闹非凡,你可以随意叫,不会有人察觉。”
可他非但未有所收敛,还愈发放肆,甚至对她上下其手。
“我,我该回去了...”
江凝想要以此为借口,却无济于事,在这个节骨眼上,谢沉胥如何会轻易放她走?
“那六姑娘的忙,本世子是不是也不用帮了?”
谢沉胥故意以此来要挟她。
“你才不会不帮。”
江凝知道他在卖关子,并不会上当。
“可你也没帮我呢?”
他反问,用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探着衣襟。
手中有温热的触感,吓得江凝想将手抽回去,被他死死扣着,让她抽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