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我和她谈几句话。”苏酥和负责照看的人说道。
“好的,苏小姐。”
关上门,小小的房间里只留下源鸢和她。
源鸢正在睡觉,最近她睡得很不安稳,不过好在随时随地都能睡觉,没有太大的影响。
听到轻微的关门声,睡梦中的人蹙了蹙眉,带着不耐烦的情绪睁开了眼,“不是说让你进出声音小一点呢。”
有了身孕后,她的脾气也更是阴晴不定。
“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给你源大小姐安心养胎的场所么?”苏酥拖了个椅子坐在源鸢对面,翘着二郎腿,靠着椅背,看起来傲得不行。
“你来做什么?”源鸢看清对方,迅速缩到床角,充满戒备地盯着她。
“怀孕也会影响脑子吗?”苏酥诚信发问,她明明记得源鸢虽然算不上多有智慧,不过小聪明还是有的,“我来做什么,你会猜不到吗?”
“……”源鸢没有搭话。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来和你说几句话。”苏酥正襟危坐,她并不是个冷血的人,犯错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就行。
“孩子留下与否的选择权在你,苏家不会强行干涉。但你不要试图通过这个孩子想从苏家获得什么。不是苏溯明媒正娶的妻子生出来的孩子,即使身上流着苏家的血,苏家也不会承认。”
源鸢别过脸,她不相信。
“如果以后苏溯生不出来了呢?现在不要把话说那么绝对。孩子我一定会生下来,你们大可以等着,苏家一定会需要这个孩子。”
“我时而觉得你聪明,时而觉得你又很蠢。”苏酥拧眉,“你好像只会为你自己考虑,你不考虑孩子生下来谁养的问题,不考虑以后孩子有一个坐过牢的母亲会面临什么,你只是想着以后苏家一定会用到这个孩子。”
“……”
“你可能并不聪明,就是单纯的又坏又蠢。”
“不用你管。”源鸢倔强道,“你最好祈求苏家一定不需要这个孩子。”
“我现在就可以跟你保证,苏家不需要这个孩子。苏家没有皇位要继承,不一定非要一个后代。其次,苏家有旁支,就算以后我和我哥都无所出,你也不用担心将来公司会无人继承。不用操不属于你的心,安心养胎吧。”
她有动过逼着源鸢拿掉孩子的念头,可是转念一想,那太残忍了,她也没有去剥夺一个生命来到这个世上的权利。
其实,换个角度再想想,那个孩子生下来,对于那个孩子来说未必就不残忍,毕竟源鸢的情况根本无法照顾好她。
苏酥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离开拘留室。
源鸢怨恨地盯了一眼女生的背影,“我会告诉孩子他有一个根本不爱它、不要它的父亲和姑姑。”
……
“人渣!人渣!人渣!”
苏酥愤愤地坐上车,对着苏溯就是一顿锤,气得不行:“你就不能稍微控制一下你那玩意儿,控制一下你那满是废料的脑子!现在弄出条人命来,你怎么对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负责!”
“酥酥。”
“额……嗯?干嘛!”苏酥一愣,她还是头一次听到她老哥这么喊她。
“你现在很像一个小女生。”男人弯了弯唇角,眉眼间的柔和似乎要溢出来似的。
他抬手,轻轻地抚上女生的发顶,“我们家酥酥以后多笑笑,不要总是板着个脸。”
苏酥浑身不自在,僵硬着手臂打掉苏溯的爪子,“都要被你气死了,还让我笑笑。想让我开心的话,就少做一些需要我替你擦屁股事啊!”
苏溯立马摆出个委屈的神色,“可是那天晚上我控制不了啊,脑子都糊涂了。而且,她约我出门的时候,分明说她生理期来着。”
女生抬手便是佯装要给她一巴掌,“我看你这二十几年的脑子是被僵尸吃了。”
“别骂了别骂了,在反省了。”
第100章 想吃的东西一定要赶紧吃掉呀(一定要看!!!)
傅风雅在眠眠家住了三四天,直到津理放假,宿舍锁门,她才急匆匆地赶回学校,收拾行李,买票回家。
眠眠开车送她去的火车站,俩人在火车站难舍难分,知道的是放假回家过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傅风雅要去哪里再也不回来了呢。
“眠子,你最近格外多愁善感。”傅风雅本想抱一下眠眠就松开的,结果她刚抱上去,眠眠就紧紧地反过来抱住她,不让她松开。
“还好吧,哪里有多愁善感的。”
“比如……你现在抱我抱得紧过分了。”傅风雅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眠眠的力气真的有在好好长大啊,她快hold不住了。
“啊,不好意思。”眠眠“咻”地一下张开怀抱,松开傅风雅,“我就是觉得这个寒假太长了,我要隔很久才见到你。”
“可是,据我所知,这是我们三年来最短的一次寒假。”
“……”
“眠眠,我以为你已经不把源鸢的事放在心上了。”傅风雅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她能够感觉得出来的,自从源鸢的事尘埃落定后,眠眠特别黏她。
那天回去之后,温叙言本意是想她留下,陪眠眠一个晚上。但是眠眠硬是要她多住了三天,而且晚上也闹着要和她睡。
当时她就感觉出来了,源鸢的事对眠眠的伤害很大。即使眠眠没有表现出丝毫,照常乐呵呵地过每一天,可是越是对她在乎,就表明眠眠根本没有从源鸢事件的影响中走出来。